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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，是行为的总体准则，片刻也不能离开；如果可以离开，那就不是善了。人需要善，就像头需要帽子、脚需要鞋子一样；头上不戴帽子，这是越地蛮夷的习俗；走路不穿鞋，这是夷人的百姓。现在有人在显眼处修养善行，在隐秘处却做坏事，这就像清晨戴帽穿鞋，而到了夜晚却赤身光脚。荃荪孤独地生长，并不因为岩石隐蔽而停止散发芳香；石泉暗暗流淌，并不因为山涧幽深而不清澈；人在暗室之中，难道会因为隐蔽而改变操守吗？因此要警戒谨慎于眼睛看不到的地方，恐惧于耳朵听不到的地方。独处时如同面对宾客，进入空屋时如同有人在场。所以籧瑗不因夜间行路而改变节操；颜回不因夜晚沐浴而改变仪容；句践被拘禁在石室中，君臣之间的礼节不废弃；冀缺在野外耕田，夫妇之间的敬重不亏损。这些都是谨慎于隐秘细微之处，安处于善，不因为看不见就改变心意，听不到就改变情感。说天大概很高，但它的听闻却很低；说太阳大概很远，但它的照耀却很近；说神大概很幽暗，但它的监察却很明白。《诗经》说：“看你独自在室中，尚且要无愧于屋漏。不要说这里不显眼，没人能看见我！”暗昧的事情，没有幽深而不显露的；昏乱的行为，没有隐蔽而不彰显的。在明处修养操守，在暗处做违背的事，以为别人不知道。如果别人不知道，那么鬼神知道；鬼神不知道，那么自己知道。却说不知道，这是掩耳盗铃的智慧。孔子的门徒清晨起来，孜孜不倦地行善；东平王在居室中，以善为乐。所以自身常处于善，那么内心没有忧虑，外部没有畏惧；独自站立不惭愧于影子，独自睡觉不愧对于被子；上可以交接神明，下可以匹配人伦。德行遍及幽明，吉庆祥瑞就会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