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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礼记正义》天子诸侯称谓礼制与祭祀名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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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概要

本章集中记载天子至庶人的称谓、相见礼、丧葬祭名、见面礼等礼制规范。

阅读提示

阅读时宜按名目分类梳理:先看相见礼名目,再看称谓与自称,然后看祭祀等级与祭品专名,最后看丧葬称谓与见面礼,有助于把握礼制等级的系统性。

祭祀见面礼

天子背靠屏风站立,诸侯面朝北拜见天子,这叫作“觐”。天子面对屏风站立,诸公面朝东,诸侯面朝西,这叫作“朝”。

诸侯在约定日期之前相见叫作“遇”,在两国之间的地方相见叫作“会”。诸侯派大夫问候其他诸侯叫作“聘”,用言语约定信守叫作“誓”,杀牲歃血立誓叫作“盟”。

诸侯拜见天子,自称“臣某侯某”。他对百姓说话,自称“寡人”。他在服丧期间,自称“适子孤”。主持祭祀时,祭宗庙自称“孝子某侯某”,祭天地神祇自称“曾孙某侯某”。去世,叫作“薨”。招魂复魄,叫作“某甫复矣”。安葬之后,拜见天子叫作“类见”。请求赐予谥号叫作“类”。诸侯派使者出使其他诸侯国,使者自称“寡君之老”。

天子容止深远肃穆,诸侯容止庄盛显赫,大夫容止整齐有度,士容止舒扬自得,庶人容止急促匆忙。

天子的配偶叫作“后”,诸侯的配偶叫作“夫人”,大夫的配偶叫作“孺人”,士的配偶叫作“妇人”,庶人的配偶叫作“妻”。公侯有夫人,有世妇,有妻,有妾。夫人对天子自称“老妇”,对诸侯自称“寡小君”,对自己的国君自称“小童”,世妇以下的人自称“婢子”。子女对父母就自称名字。各诸侯国的大夫,进入天子的王畿叫作“某士”,自称“陪臣某”,在国外被称为“子”,在本国被称为“寡君之老”,使者自称“某”。

天子出奔不说“出”,诸侯生前不称名,君子不亲近恶人。诸侯失去国家就称名,灭亡同姓国家也称名。

作为臣子的礼节,不公开谏诤,三次劝谏还不听从就逃离。

子女侍奉父母,三次劝谏还不听从,就号哭哭泣着跟随他们。

国君有病服药,臣子要先尝药。父母有病服药,子女要先尝药。医生如果不到三代传承,不服他的药。

比拟人一定要用同类的人。

问天子的年龄,回答说:“听说他开始穿若干尺的衣服了。”问国君的年龄,如果年长,就说“能够从事宗庙社稷的事务了”;如果年幼,就说“还不能从事宗庙社稷的事务”。问大夫的儿子,如果年长,就说“能够驾车了”;如果年幼,就说“还不能驾车”。问士的儿子,如果年长,就说“能够掌管接待宾客了”;如果年幼,就说“还不能掌管接待宾客”。问庶人的儿子,如果年长,就说“能够背柴了”;如果年幼,就说“还不能背柴”。

问国君的财富,就数说土地来回答,以及山林川泽的出产。问大夫的财富,就说“有家宰,靠食邑自食其力,祭器和衣服不用借”。问士的财富,就用车子的数量来回答。问庶人的财富,就数牲畜来回答。

天子祭祀天地,祭祀四方,祭祀山川,祭祀五祀,每年遍祭一次;诸侯祭祀本方,祭祀山川,祭祀五祀,每年遍祭一次;大夫祭祀五祀,每年遍祭一次;士祭祀自己的祖先。凡是祭祀,有已经废掉的,不敢再兴举;有已经兴举的,不敢废掉。不是自己应该祭祀的却去祭祀,叫作“淫祀”,淫祀没有福气。天子用纯色的牛,诸侯用肥壮的牛,大夫用普通的牛,士用羊和猪。庶子不祭祀,如果祭祀一定要禀告宗子。

凡是祭祀宗庙的礼节,牛叫作“一元大武”,猪叫作“刚鬣”,小猪叫作“腯肥”,羊叫作“柔毛”,鸡叫作“翰音”,狗叫作“羹献”,野鸡叫作“疏趾”,兔子叫作“明视”,干肉叫作“尹祭”,干鱼叫作“商祭”,鲜鱼叫作“脡祭”,水叫作“清涤”,酒叫作“清酌”,黍叫作“芗合”,粱叫作“芗萁”,稷叫作“明粢”,稻叫作“嘉蔬”,韭菜叫作“丰本”,盐叫作“咸鹾”,玉叫作“嘉玉”,币帛叫作“量币”。

天子去世叫作“崩”,诸侯叫作“薨”,大夫叫作“卒”,士叫作“不禄”,庶人叫作“死”。在床上的尸体叫作“尸”,在棺材里的叫作“柩”。羽鸟死去叫作“降”,四足动物死去叫作“渍”。死于寇贼叫作“兵”。祭祀祖父叫作“皇祖考”,祖母叫作“皇祖妣”,父亲叫作“皇考”,母亲叫作“皇妣”,丈夫叫作“皇辟”。活着时叫“父”、叫“母”、叫“妻”,死了叫“考”、叫“妣”、叫“嫔”。长寿而终叫作“卒”,短命夭折叫作“不禄”。

天子看人,视线不高于交领,不低于腰带。国君看人,视线稍微向下。大夫看人,视线平视。士看人,视线在五步之内。凡是看人,视线高于面部就傲慢,低于腰带就忧愁,视线倾斜就奸邪。

君主的命令,大夫和士要学习,在官署就谈论官署的事,在府库就谈论府库的事,在仓库就谈论仓库的事,在朝廷就谈论朝廷的事。在朝廷谈论不涉及犬马。中止朝会而回头看,不是有异常的事,就是有异常的念头。所以中止朝会而回头看,君子认为这是固执。在朝廷谈论礼,询问礼,用礼来回答。

大宴飨不占卜,不奢侈富盛。

凡是见面礼,天子用鬯酒,诸侯用圭,卿用羔羊,大夫用雁,士用野鸡,庶人的见面礼是匹,童子放下见面礼就退下。野外军中不用见面礼,用缨、拾、矢也可以。妇女的见面礼,是椇、榛、脯、脩、枣、栗。

送女子给天子叫作“备百姓”,给国君叫作“备酒浆”,给大夫叫作“备埽洒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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