饬令第五十三

整顿法令，那么法律就不会随意变更；法律公平，那么官吏就不会有奸邪行为。法律已经确定，就不能因为花言巧语而改变法律。任用有功劳的人，民众就会少说空话；任用善于言辞的人，民众就会多说空话。执行法律要果断裁决，能在五里之内裁决纠纷的可以称王，能在九里之内裁决纠纷的可以称强，拖延治理的国家会削弱。

用刑罚来治理国家，用赏赐来鼓励作战，用厚重的俸禄来使用权术。巡查都城的过失，那么都城就没有奸邪的市场。物资多的人口就多，农事松弛而奸邪得势，那么国家一定会削弱。民众有多余的粮食，就让他们用粮食来换取爵位，但必须依靠他们自己的劳动，这样民众就会正直而不懈怠。如果没有底部的三寸竹管，是无法装满的。授予官爵和发放利禄不依据功劳，就像没有底部一样。国家依据功劳授予官职和爵位，这叫做用成就来集中智慧谋略，用威势来激励勇敢作战，这样的国家无敌于天下。国家依据功劳授予官职和爵位，那么治理时所见到的就能简明，言论就会被阻塞，这叫做用法治去除人治，用实干去除空谈，依据功劳来给予爵位。所以国家实力强大，天下没有谁能侵犯它。出兵就一定能攻取，攻取就一定能占有它；按兵不动就一定能固守。朝廷中的事情，小事不被破坏，通过贡献功劳来获取官爵，朝廷即使有邪僻的言论，也不能干扰这些事务，这叫做用术数来治理。用实力进攻的，投入一份能获得十份；用空谈进攻的，投入十份会损失百份。国家崇尚实力，这叫做用难以做到的手段进攻；国家崇尚空谈，这叫做用容易做到的手段进攻。那些能够战胜祸害、减轻负担的人，心中不保留多余的力气，对君主不背负兼官的职责。国内没有隐藏的怨恨，让明智的人不互相干扰，所以没有争讼；让士人不兼任官职，所以技艺专长；让人不共享功劳，所以没有争夺。说这些就是容易进攻。

用重刑而少给赏赐，这是君主爱护民众，民众会为赏赐而死；多用赏赐而减轻刑罚，这是君主不爱护民众，民众就不会为赏赐而死。利禄出自一个渠道，这样的国家无敌；利禄出自两个渠道，这样军队只能使用一半；利禄出自十个渠道，民众就无法守住。用重刑来使民众明白，用大的制度来役使民众，那么君主就有利。执行刑罚时，对轻罪使用重刑，那么轻罪就不会发生，重罪也不会出现，这叫做用刑罚来消除刑罚。如果罪行重而刑罚轻，刑罚轻就会滋生事端，这叫做用刑罚招致刑罚，这样的国家一定会削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