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帝八王列传第四十八

千乘贞王刘伉、平春悼王刘全、清河孝王刘庆、济北惠王刘寿、河间孝王刘开、城阳怀王刘淑、广宗殇王刘万岁、平原怀王刘胜，都是和帝的儿子。

汉章皇帝有八个儿子：宋贵人生了清河孝王刘庆，梁贵人生了和帝，申贵人生了济北惠王刘寿、河间孝王刘开，四位王的母亲没有记载。

千乘贞王刘伉，在建初四年受封。和帝即位后，因为刘伉是长兄，非常受尊敬和礼遇，在位十五年去世。

他的儿子刘宠继承王位，另一个名字是伏胡。永元七年，封国改名为乐安。在位二十八年去世，这就是夷王。父子都在京城去世，都葬在洛阳。

他的儿子刘鸿继承王位，安帝去世后，才前往封国。刘鸿生了质帝，质帝即位后，梁太后下诏，因为乐安国土地低洼潮湿，租税收入微薄，改封刘鸿为勃海王。在位二十六年去世，这就是孝王。

没有儿子，太后立桓帝的弟弟蠡吾侯刘悝为勃海王，继承刘鸿的祭祀。延熹八年，刘悝图谋不轨，有关部门请求废黜他。皇帝不忍心，于是贬他为廮陶王，只享有一个县的食邑。

刘悝后来通过中常侍王甫请求恢复封国，许诺酬谢五千万钱。皇帝临去世时，下遗诏恢复他为勃海王。刘悝知道不是王甫的功劳，不肯偿还酬谢的钱。王甫生气，暗中寻找他的过错。起初，迎立灵帝时，路上流言说刘悝因未被立为帝而心怀不满，想拦截征召文书，而中常侍郑飒、中黄门董腾都行侠仗义、结交轻浮之徒，多次与刘悝交往。王甫监视察觉，认为有奸谋，秘密报告司隶校尉段颎。熹平元年，于是逮捕郑飒送北寺狱。派尚书令廉忠诬告郑飒等人谋划迎立刘悝，大逆不道。于是招来冀州刺史逮捕刘悝审问核实，又派大鸿胪持节与宗正、廷尉到勃海，逼迫责备刘悝。刘悝自杀。妃妾十一人，子女七十人，歌女二十四人，都死在狱中。傅、相以下官员，因为辅导王不忠，全部被处死。刘悝在位二十五年，封国废除。百姓没有不同情他的。

平春悼王刘全，在建初四年受封。同年去世，葬在京城。没有儿子，封国废除。

清河孝王刘庆，母亲是宋贵人。宋贵人是宋昌的第八代孙，扶风平陵人。她的父亲宋杨，因恭敬孝顺在乡里闻名，不接受州郡的征召。宋杨的姑姑就是明德马后的外祖母。马后听说宋杨的两个女儿都有才貌，接来教导她们。永平末年，被选入太子宫，很受宠爱。肃宗即位后，都封为贵人。建初三年，大贵人生了刘庆，第二年立为皇太子，征召宋杨为议郎，赏赐很丰厚。宋贵人擅长人情世故，在长乐宫侍奉，亲自进献食物，太后怜爱她。太后去世后，窦皇后宠幸正盛，因为宋贵人姐妹一起受宠，刘庆又是太子，心里厌恶他们，与母亲比阳公主谋划陷害宋氏。在外命令兄弟寻找他们的微小过失，在内派侍者侦查他们的得失。后来在掖庭门拦截得到宋贵人的书信，说“生病想吃生菟，让家里寻找”，于是诬陷说想要做蛊道诅咒，用菟作压胜之术，日夜诽谤，宋贵人母子于是逐渐被疏远。

刘庆出宫居住在承禄观，几个月后，窦皇后暗示掖庭令诬告先前的事，请求加以验证。七年，皇帝于是废黜太子刘庆而立皇太子刘肇。刘肇是梁贵人的儿子。于是下诏说：“皇太子有迷失迷惑、变化无常的品性，从小时候起，到现在更加明显，恐怕继承他母亲凶恶的风气，不能奉承宗庙，做天下的君主。大义灭亲，何况是降退呢！现在废刘庆为清河王。皇子刘肇被皇后抚养，在怀抱中接受训导，引导通达善良的品性，将要成就他的才能。大概庶子对慈母，尚且有一生的恩情，何况是嫡后侍奉正义明白呢！现在以刘肇为皇太子。”于是带出宋贵人姐妹安置在丙舍，派小黄门蔡伦审问核实，她们都顺从暗示旨意罗织罪名，于是用车送暴室。两位贵人同时服毒自杀。皇帝仍然伤感，命令掖庭令葬在樊濯聚。于是免去宋杨官职让他回本郡。郡县借事又逮捕他，宋杨的朋友前任怀县县令山阳人张峻、左冯翊沛国人刘均等奔走解释，得以免罪。宋杨失意憔悴，死在家中。刘庆当时虽然年幼，但知道避嫌怕祸，说话不敢涉及宋氏，皇帝更加怜爱他，命令皇后让他的衣服与太子同等。太子特别亲爱刘庆，进入则同室，外出则同车。等到太子即位，就是和帝，对待刘庆尤为优厚，诸王没有人能相比，经常一起商议私事。

后来刘庆因年长，另外居住在丙舍。永元四年，皇帝移驾北宫章德殿，在白虎观讲学，刘庆得以入宫住宿。皇帝将要诛杀窦氏，想得到《外戚传》，害怕左右不敢派，于是让刘庆私下从千乘王那里求取，夜晚独自带入；又让刘庆传话给中常侍郑众索求旧例。等到大将军窦宪被诛杀，刘庆出宫居住邸第，赐给奴婢三百人。车马、钱帛、帷帐、珍宝、玩好充满他的宅第，又赐给中傅以下到左右钱帛各有等差。

刘庆经常生病，有时身体不安，皇帝早晚问候，进奉膳食药物，所以垂爱很周全。刘庆小心恭敬孝顺，自认为被废黜，尤其畏惧事情、谨慎守法。每次朝见陵庙，常常半夜整装，衣冠等待天亮；约束命令官属，不得与诸王的车骑竞相驱驰。常因贵人的葬礼有缺失，每每私下感伤怨恨，到了四节伏腊，总在私室祭祀。窦氏被诛后，才让乳母在城北遥祭。等到窦太后去世，刘庆请求上坟致哀，皇帝允许，下诏太官四季供给祭品。刘庆流泪说：“活着虽然不能供养，最终得以奉行祭祀，我的私愿满足了。”想请求建造祠堂，恐怕有自比恭怀梁后的嫌疑，于是不敢说。常向左右哭泣，认为这是终身的遗憾。后来上言外祖母王年老，遭遇忧病，土地贫瘠药物缺乏，希望乞求到洛阳治病。于是下诏宋氏全部回京城，任命刘庆的舅舅宋衍、宋俊、宋盖、宋暹等都为郎官。

十五年，有关部门因为日食阴气盛，上奏派遣诸王侯前往封国。下诏说：“甲子日的灾异，责任在于一人。诸王年幼，早早离开父母的养育，弱冠时相互养育，常有《蓼莪》、《凯风》的哀思。宽厚愚钝的恩情，知道不合国典，暂且再留一段时间。”到冬天，从祭章陵，下诏借给诸王羽林骑各四十人。后来中傅卫私下贪污盗窃一千多万，下诏派去查办，并责问刘庆不举报的情况。刘庆说：“卫以师傅的尊贵，被圣朝选中，臣愚笨只知道言听计从，没有过多纠察。”皇帝赞赏他的回答，把卫的全部赃财赐给刘庆。等到皇帝去世，刘庆在前殿号哭，吐血几升，因此发病。

第二年，诸王前往封国，邓太后特别允许清河王设置中尉、内史，赐给器物都取用皇帝所用，让宋衍等人都担任清河中大夫。刘庆到封国，下令：“我生于深宫，长于朝廷，依靠圣明君主，垂拱受成。既因福薄，早早离开父母，遭遇大忧，悲伤感怀。蒙恩受封大国，职责是藩辅，刚离开京城，忧心孤独，日夜惶恐，不知如何立身。听说智慧不能独自治理，必须依靠明贤。现在官属都居爵位任官职，得失均等，希望上遵策命告诫，下免悔恨过失。要纠察督导非法枉曲，明察典章禁令，不要让我获得怠慢的罪名。”

邓太后因为殇帝在襁褓中，远虑不测，留下刘庆的长子刘祐与嫡母耿姬住在清河邸。到秋天，皇帝去世，立刘祐为嗣，这就是安帝。太后派中黄门送耿姬回国。

皇帝的生母左姬，字小娥，小娥的姐姐字大娥，犍为人。起初，伯父刘圣因妖言被处死，家属没入官府，二娥几岁时入掖庭，长大后，都有才貌。小娥擅长《史书》，喜欢辞赋。和帝赐给诸王宫人，于是进入清河王府。刘庆起初听说她美，赏赐傅母以求娶。后来宠幸爱恋极盛，姬妾无人能比。姐妹都去世，葬在京城。

刘庆在位共二十五年，才前往封国。当年病重，对宋衍等人说：“清河土地贫瘠，只想乞求骸骨在贵人坟旁下棺而已。朝廷大恩，还应当有祠室，希望母子一起享受祭祀，魂灵有所依靠庇护，死了又有什么遗憾？”于是上书太后说：“臣的封国土地低湿，愿乞骸骨，下去跟随贵人于樊濯，即使死后也不朽了。趁现在口目还能说话看视，冒昧请求。生命在呼吸之间，希望蒙受哀怜。”于是去世，年二十九岁。派司空持节与宗正奉吊祭；又派长乐谒者仆射、中谒者二人副护丧事；赐龙旂九旒，虎贲百人，礼仪比照东海恭王。太后派掖庭丞送左姬丧事，与王合葬于广丘。

儿子愍王刘虎威继承王位。永初元年，太后封宋衍为盛乡侯，分清河为两个封国，封刘庆幼子刘常保为广川王，子女十一人都为乡公主，享有食邑俸禄。第二年，刘常保去世，没有儿子，封国废除。

刘虎威在位三年去世，也没有儿子。邓太后又立乐安王刘宠的儿子刘延平为清河王，这就是恭王。

太后去世，有关部门上言：“清河孝王至德淳美，孕育明圣，承天受祚，为郊庙之主。汉朝兴起，高皇帝尊父亲为太上皇，宣帝称父亲为皇考，排列昭穆，设置园邑。大宗之义，旧章不忘。应该上尊号称为孝德皇，皇母左氏称为孝德后，孝德皇的母亲宋贵人追谥为敬隐后。”于是告祭高祖庙，派司徒持节与大鸿胪奉策书玺绶到清河，追上尊号；又派中常侍奉太牢祭祀典礼，护礼仪侍中刘珍等及宗室列侯都前往会事。尊陵墓为甘陵，庙为昭庙，设置令、丞，设兵车周卫，比照章陵。又将广川并入清河国。尊耿姬为甘陵大贵人。又封妹妹侍男为涅阳长公主，别得为舞阴长公主，久长为濮阳长公主，直得为平氏长公主。其余七位公主都早逝，所以来不及进爵，追赠敬隐后的妹妹小贵人印绶，追封谥号宋杨为当阳穆侯。宋杨的四个儿子都为列侯，食邑各五千户。宋氏任卿、校、侍中、大夫、谒者、郎吏十多人。孝德后的异母弟次及达生二人，诸子九人，都为清河国郎中。耿贵人，是牟平侯耿舒的孙女。耿贵人的哥哥耿宝，袭封牟平侯。皇帝因为耿宝是嫡舅，宠遇很厚，位至大将军，事情已见《耿舒传》。

刘延平在位三十五年去世，儿子刘蒜继承王位。冲帝去世，征召刘蒜到京城，将商议立为继承人。适逢大将军梁冀与梁太后立质帝，作罢回国。

刘蒜为人庄重，举动有法度，朝臣太尉李固等没有不归心于他的。起初，中常侍曹腾拜见刘蒜，刘蒜不以礼相待，宦官因此厌恶他。等到皇帝去世，公卿都正议立刘蒜，而曹腾劝说梁冀不听，于是立桓帝。事情记载在《李固传》。刘蒜因此得罪。

建和元年，甘陵人刘文与南郡妖贼刘鲔勾结，谣言说清河王当统治天下，想共同立刘蒜。事情发觉，刘文等人于是劫持清河相谢暠，带到王宫司马门，说：“应当立王为天子，谢暠为公。”谢暠不听，骂他们，刘文于是刺杀谢暠。于是逮捕刘文、刘鲔处死。有关部门因此弹劾刘蒜，获罪贬爵为尉氏侯，迁徙桂阳，自杀。在位三年，封国断绝。

梁冀厌恶清河这个名称，第二年，于是改为甘陵。梁太后立安平孝王的儿子经侯刘理为甘陵王，奉侍孝德皇的祭祀，这就是威王。

刘理在位二十五年去世，儿子贞王刘定继承王位。

刘定在位四年去世，儿子献王刘忠继承王位。黄巾贼起事，刘忠被国人所抓，不久释放。灵帝因为亲亲的缘故，下诏恢复刘忠的封国。刘忠在位十三年去世，继承的儿子被黄巾所害，建安十一年，因为没有后代，封国废除。

济北惠王刘寿，母亲是申贵人，颍川人，世代为二千石官员。申贵人十三岁时，入掖庭。刘寿在永元二年受封，分太山郡为封国。和帝遵循肃宗旧例，兄弟都留在京城，恩宠深厚亲密。有关部门请求派遣诸王回藩国，不忍心答应，等到皇帝去世，才前往封国。永初元年，邓太后封刘寿的舅舅申转为新亭侯。刘寿在位三十一年去世，自从永初以后，戎狄叛乱，国家用度不足，开始封王去世，减少赙钱为一千万，布一万匹；继承王去世五百万，布五千匹。当时，只有刘寿最尊贵亲近，特赐赙钱三千万，布三万匹。

儿子节王刘登继承王位。永宁元年，封刘登的五个弟弟为乡侯，都另外享食太山的食邑。

登立十五年去世，儿子哀王刘多继位。

刘多继位三年去世，没有儿子。永和四年，立战乡侯刘安国为济北王，这就是釐王。

刘安国立位七年去世，儿子孝王刘次继位。本初元年，封刘次的弟弟刘猛为亭侯。刘次九岁时父亲去世，极为孝顺。建和元年，梁太后下诏说：“济北王刘次幼年守藩，亲自履行孝道，父亲死后哀痛至极，悲伤毁形超过礼制，住草庐睡土席，身穿丧服手持丧杖，头不梳洗，身上生出疮肿。服丧以来二十八个月，自有藩国忧虑以来，未曾听闻这样的事，朝廷非常赞赏。《尚书》不是说吗：‘用道德彰显他的善行。’《诗经》说：‘孝子不匮乏，永远赐予你的同类。’现在增加刘次封地五千户，扩大他的疆域，以慰劳孝子恻隐的辛劳。”

刘次立位十七年去世，儿子刘鸾继位。刘鸾去世，儿子刘政继位。刘政去世，没有儿子，建安十一年，封国被撤销。

河间孝王刘开，在永元二年受封，分乐成、勃海、涿郡建立封国。延平元年就国。刘开遵奉法度，官吏百姓敬重他。永宁元年，邓太后封刘开的儿子刘翼为平原王，奉怀王刘胜的祭祀；儿子刘德为安平王，奉乐成王刘党的祭祀。

刘开立位四十二年去世，儿子惠王刘政继位。刘政傲慢凶狠，不遵法令，顺帝因为侍御史吴郡人沈景有强干能干的声誉，所以提拔他为河间相。沈景到封国拜见惠王，惠王不穿正式服装，伸腿坐在殿上。侍郎赞拜，沈景站立不行礼。问惠王在哪里，虎贲说：“这不是王吗？”沈景说：“王不穿王服，与常人何异！现在相来拜见王，难道是拜见无礼之人吗！”惠王惭愧而换服装，沈景然后下拜。出宫后住在宫门外，召来王傅责备说：“先前从京师出发，陛下当面授诏，因为王不恭敬，派我检视督察。你们空受爵位俸禄，却没有训导的道义。”于是上奏治罪，诏书责备刘政并诘问王傅。沈景因而逮捕那些奸人，查办他们的罪行，杀戮其中特别凶恶的数十人，释放冤狱百余人。刘政于是改变行为，悔过自修。阳嘉元年，封刘政的弟弟十三人皆为亭侯。

刘政立位十年去世，儿子贞王刘建继位。刘建立位十年去世，儿子安王刘利继位。刘利立位二十八年去世，儿子刘陔继位。刘陔立位四十一年，曹魏接受禅让，封他为崇德侯。

蠡吾侯刘翼，元初六年邓太后征召济北王、河间王的儿子们到京师，认为刘翼容貌俊美，所以让他作平原怀王的后嗣。留在京师。一年多后，太后去世。安帝乳母王圣与中常侍江京等人诬陷邓骘兄弟及刘翼，说他们与中大夫赵王图谋不轨，觊觎帝位，怀有大逆之心。贬为都乡侯，遣回河间。刘翼于是谢绝宾客，闭门独处。永建五年，父亲刘开上书，请求分出蠡吾县封给刘翼，顺帝听从了。

刘翼去世，儿子刘志继位，被大将军梁冀立为皇帝，这就是桓帝。梁太后下诏追尊河间孝王为孝穆皇，夫人赵氏为孝穆后，庙称清庙，陵称乐成陵；蠡吾先侯为孝崇皇，庙称列庙，陵称博陵。都设置令、丞，派司徒持节捧着策书、玺绶，用太牢祭祀。建和二年，改封桓帝的弟弟都乡侯刘硕为平原王，留居博陵，奉刘翼后嗣。尊刘翼夫人马氏为孝崇博园贵人，以涿郡的良乡、故安，河间的蠡吾三县为汤沐邑。刘硕嗜酒，多有过失，桓帝命马贵人管理王家事务。建安十一年，封国被撤销。

解渎亭侯刘淑，以河间孝王儿子的身份受封。刘淑去世，儿子刘苌继位。刘苌去世，儿子刘宏继位，被大将军窦武立为皇帝，这就是灵帝。建宁元年，窦太后下诏追尊皇祖刘淑为孝元皇，夫人夏氏为孝元后，陵称敦陵，庙称靖庙；皇考刘苌为孝仁皇，夫人董氏为慎园贵人，陵称慎陵，庙称奂庙。都设置令、丞，派司徒持节到河间捧着策书、玺绶，用太守（应为太牢）祭祀，常按时节派中常侍持节到河间奉祭。

熹平三年，派使者拜河间安王刘利的儿子刘康为济南王，奉孝仁皇的祭祀。

刘康去世，儿子刘赟继位，建安十二年，被黄巾军杀害。儿子刘开继位，立位十三年，曹魏接受禅让，封他为崇德侯。

城阳怀王刘淑，在永元二年分割济阴建立封国。立位五年去世，葬于京师，没有儿子，封国被撤销，归还合并到济阴。

广宗殇王刘万岁，在永元五年受封，分割巨鹿建立封国。同年去世，葬于京师。没有儿子，封国被撤销，合并归还巨鹿。

平原怀王刘胜，是和帝的长子。不记载母亲姓氏。年少时有重病，延平元年受封。立位八年去世，葬于京师。没有儿子，邓太后立乐安夷王刘宠的儿子刘得为平原王，奉刘胜后嗣，这就是哀王。

刘得立位六年去世，没有儿子，永宁元年，太后又立河间王刘开的儿子都乡侯刘翼为平原王后嗣。安帝废黜了他。封国被撤销。

论说：传称吴子夷昧，很有德行而合于法度，拥有吴国的人，必定是他的子孙。章帝是宽厚长者，行事敦厚，继承汉室祭祀的，都是他的后裔，古人的话确实可信啊！

赞说：章帝福泽不已，本枝流传福祉。质帝是伉健之孙，安帝也是庆善之子。河间多福，桓帝、灵帝承继祭祀。济北王无骄纵，皇恩宠幸优厚。平原王抱病，三位王子死于朝廷。众多子孙，或秀美或如幼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