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六十六肃宗代宗诸子等

肃宗代宗诸子 肃宗十三个儿子 代宗二十个儿子

越王李亻系、承天皇帝李倓、卫王李佖、彭王李仅、兖王李僴、泾王李侹、郓王李荣、襄王李僙、杞王李倕、召王李偲、恭懿太子李佋、定王李侗、淮阳王李僖、昭靖太子李邈、均王李遐、睦王李述、丹王李逾、恩王李连、韩王李迥、简王李遘、益王李乃、隋王李迅、荆王李选、蜀王李溯、忻王李造、韶王李暹、嘉王李运、端王李遇、循王李遹、恭王李通、原王李逵、雅王李逸。

肃宗皇帝十四个儿子：章敬皇后生代宗皇帝，宫人孙氏生越王李亻系，张氏生承天皇帝，王氏生卫王李佖，陈婕妤生彭王李仅，韦妃生兖王李僴，张美人生泾王李侹，裴昭仪生襄王李僙，段婕妤生杞王李倕，崔妃生召王李偲，张皇后生恭懿太子李佋、定王李侗，宫人生郓王李荣、宋王李僖。

越王李亻系，本名李儋，是肃宗的第二个儿子。天宝年间，封为南阳郡王，授予特进官职。至德二年十二月，进封为赵王。乾元二年三月，九节度使的军队在河北溃败，史思明在相州僭号称帝，朝廷的军队还没有集结，朝廷震惊恐惧。下诏让李光弼掌握关东的军队以代替郭子仪。李光弼请求由亲近贤能的人统率军队，七月，下诏说：

掌握兵权的要务，古来就认为是重要的；任命将帅的道理，是依赖心腹之臣。因此知道平定祸难消灭凶逆，必须凭借武力；总领军队授予军法，实在依靠亲近贤能的人。这是为了安定国家，保护养育黎民百姓。我凭借浅薄的德行，继承大业，先前遭遇元凶暴乱，中原不安宁。上依靠宗庙的神灵，下借助熊罴般勇士的力量，因此扫清了咸阳、洛阳，拯救了这些百姓。近来因为河朔残余的妖孽，还在拖延天朝的讨伐，蛇猪之类窃据城堡，百姓长久遭受涂炭，我作为百姓的父母，怎能忘记怜悯顾念。虽然喜好生灵停止战争，常常希望他们归降；但残余的孽党昧于恩德，没有听说他们悔过。所以轩辕黄帝亲自征讨獯鬻，周文王对昆夷用兵，古代的用兵，大概是不得已。赵王李亻系从小就禀赋特异的操守，胸怀韬略，具有东平王的文学，蕴藏任城王的智勇。本性忠诚孝顺，持守爱敬来立身；志向崇尚权谋，有经世通达的远见智慧。了解儿子的是父亲，正要依靠他来护卫城池；选择贤能而授职，让他能够申明军法。而且凶徒聚集，经历了不少年头，恶贯满盈，按理应当扑灭。君父有命令，怎能不恭敬呢！让他施展龙豹的韬略，永远清除枭獍之类的恶徒。可充任天下兵马元帅，仍然命令司空、兼侍中、蓟国公李光弼为副手，知道节度行营事务。所有关于军司的署置，由有关部门按照制度办理。

九月，史思明攻陷洛阳，李光弼以副元帅身份统领军队守卫河阳，赵王不出京城。十月，下诏皇帝亲自出征，谏官论奏才停止；赵王请求出征，没有允许。三年四月，改封为越王。宝应元年四月，肃宗病重弥留。皇后张氏与宦官李辅国有矛盾，趁着皇太子监国，谋划诛杀李辅国，派人以肃宗的名义召太子入宫。皇后对太子说：“贼臣李辅国，长期掌管禁军，四方的诏令，都出自他的口。近来假传制命，逼迫迁移圣皇。现在圣体弥留，他心怀不快，常常忌恨我和您。又听说射生内侍程元振勾结宦官，将要图谋不轨，如果不诛杀他们，祸患就在顷刻之间。”太子哭着回答说：“这两个人是陛下有功勋的旧臣内官，现在圣体不安，再用这件事惊扰圣上的思虑，情感上难以承受。如果一定要执行这个命令，应当到外面慢慢图谋。”皇后知道太子难以与她共事，就召来李亻系对他说：“皇太子仁德慈惠，不足以图谋平定祸难。”又把除掉李辅国的谋划告诉他，说：“你能做这件事吗？”李亻系说：“能。”皇后命令内谒者监段恒俊与越王谋划，召集有武勇的宦官二百多人，在长生殿授予铠甲。这个月乙丑日，皇后假传诏书召见太子，程元振侦察到这件事，告诉李辅国。程元振在凌霄门掌握军队等候太子，太子到了以后，把危难告诉他。太子说：“一定没有这件事。圣上病危，我难道怕死而不去应召吗？”程元振说：“为了国家考虑，去的话祸患就到了。”于是用兵保护太子藏在飞龙厩。丙寅日夜，程元振、李辅国率兵在三殿前，逮捕了越王和同谋的内侍朱光辉、段恒俊等一百多人。把皇后囚禁在别殿，十几个侍者跟随她。这一天，皇后、越王都被李辅国杀害。

李亻系的儿子：李建、李逌、李逾。李建，建中元年十一月，封为武威郡王，授予殿中监同正员；李逌封为兴道郡王，授予殿中监同正员；李逾封为齐国公，光禄卿同正员。

承天皇帝李倓，是肃宗的第三个儿子。天宝年间，封为建宁郡王，授予太常卿同正员。他英明刚毅有才能谋略，善于射箭。安禄山叛乱时，玄宗前往蜀地，李倓兄弟掌管亲兵扈从。车驾渡过渭水，百姓拦路请求留下太子，太子告诉他们说：“皇上逃难奔波，我不忍心离开左右，等我见了皇上奏报。”李倓在行宫对太子说：“逆胡违犯顺理，四海分崩离析，不依靠人心，怎么能复兴？拥有国家的人，最大的孝没有比保存社稷更重要的。现在跟随皇上进入蜀地，那么散关以东，就不是皇家所有了，怎么能维系人心？殿下应该招募豪杰，暂时前往河西，收拾战马，调集防守边界的将卒，不少于十万人，李光弼、郭子仪，全军在河朔，谋划复兴，这是上策。”广平王也赞成这个意见，于是让李辅国奏报皇上。玄宗欣然听从采纳，于是分派从官、士卒送给他们。当时败兵胆破，兵器不完备，太子北上，渡过渭水，一天上百次战斗。李倓亲自挑选数百骁骑护卫跟随，每当仓皇颠沛的时候，他浴血奋战在前面。太子有时过了时间不能吃饭，李倓悲伤流泪不能自已，皇上尤其怜爱他，军士注视归心于李倓。到了灵武，太子即帝位。广平王已经是长子，想任命李倓为天下兵马元帅。侍臣说：“广平王是嫡长子，有君主的器量。”皇上说：“广平王应当做储君，何必再当元帅？”左右说：“广平王现在还没有册立，艰难时期人们尤其期望于元帅。况且太子跟从叫抚军，留守叫监国。现在的元帅，就是抚军，广平王适宜。”于是任命广平王为元帅，李倓掌管亲军，李辅国为元帅府司马。

当时张良娣得宠，李倓性格忠诚正直，趁着侍奉皇上多次说张良娣颇为放纵，李辅国内外勾结，想要动摇皇嗣。从此，每天被张良娣、李辅国诬陷，说“建宁王恨不得兵权，颇有异心。”肃宗发怒，赐李倓死。不久醒悟，后悔了。

第二年冬天，广平王收复两京，派遣判官李泌入朝进献捷报。李泌与皇上在东宫有旧交，从容谈及建宁王的事，肃宗变色对李泌说：“李倓在艰难时期确实得力，无缘无故被小人离间，想要图谋害他的兄长，我因为国家大计，牺牲爱心而处置了他。”李泌回答说：“那时我在河西，难道不知道其中的缘故。广平王兄弟，天性笃厚和睦，至今广平王说到建宁王，就呜咽不止。陛下的话，是从谗人口中说出的。”皇帝于是流泪说：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无可奈何！”李泌于是上奏说：“我幼年时念《黄台瓜辞》，陛下曾经听说过吗？高宗大帝有八个儿子，睿宗最小。天后所生的四个儿子，自己排了行第，所以睿宗是第四子。长子叫孝敬皇帝，为太子监国，仁明孝悌。天后正图谋临朝，于是毒杀了孝敬皇帝，立雍王李贤为太子。李贤每天忧虑警惕，知道一定不能保全，与两个弟弟一同侍奉在父母身边，没有机会敢说。于是作了《黄台瓜辞》，让乐工歌唱，希望天后听了醒悟，就生哀悯之心。辞说：‘种瓜黄台下，瓜熟子离离。一摘使瓜好，再摘令瓜稀，三摘犹尚可，四摘抱蔓归。’而太子李贤最终被天后驱逐，死在黔中。陛下有今天的运祚，已经摘了一次了，小心不要再摘。”皇上惊讶地说：“你怎么能有这样的话！”当时广平王立了大功，也被张皇后忌恨，暗中散布流言，李泌借机讽劝打动他。

等到代宗即位，深深思念建宁王的冤屈，追赠为齐王。大历三年五月，下诏说：“已故齐王李炎，承受皇天赐福的喜庆，保持大名的光辉。降志尊贤，高才好学，艺文渊博，智略宏通。决断能预知未来，谋划都预先行事，见识无不通达，道理极其精微。以前寇盗横行，皇上的车驾南幸。先圣因眷恋宫廷，将要侍奉君亲；唯有齐王以宗庙为重，誓死安定家国。能符合朕的心意，顺应天时，立即分辨群议的错误，共同献上五原的计策。中兴的盛业，实际依靠奇功。天命不长，早入厚土，兄弟之爱，震动凄怆很深。流泪追封，赐给东海，近来加以表彰装饰，还未极尽哀荣。以参与旧邦再造的勤劳，成就天下一家的事业，而活着时没有提高他的等级，死后没有尊崇他的称号，不是用来表彰伟大的功业，表明至公的做法。朕以渺小的身躯，继承帝位，来不及行让王之礼，不能申明太弟的嗣位，心中所想没有尽，遥想更加深切，非常之命，宠赐适宜。敬用追谥为承天皇帝，与兴信公主第十四女张氏冥婚，谥为恭顺皇后。有关部门按照制度，选择日期册命，改葬在顺陵，仍然附祭于奉天皇帝庙，同殿异室。”

卫王李佖，是肃宗的第四个儿子。天宝年间，封为西平郡王，授予殿中监同正员。早年去世。宝应元年五月，追赠为卫王。

彭王李仅，是肃宗的第五个儿子。天宝年间，封为新城郡王，授予鸿胪卿同正员。至德二年十二月，进封为彭王。乾元二年冬天，史思明再次攻陷河洛，关东用兵，人心震动恐惧，群臣请求以亲王遥领兵权。三年四月下诏说：

古代的哲王，居中央统治天下，没有不内封子弟，外建藩国。所以周朝称百代，据说有麟趾之美；汉朝任命六官，也建立犬牙相制的制度。考察前代记载，都遵循旧章。我凭借浅薄的德行，继承大业，正值豺狼未灭，战事还在忧虑。依赖文武大臣，同心同德，希望能够扫清玄昆，期望永远保住皇图。而且授钺分符，义理已先于用武；又维城作翰，道义正在于建立亲藩。咨询你分阃的崇高，成就我磐石的坚固。彭王李仅等人，是银河生庆，玉萼分辉，忠孝禀于天性，文武兼备。现在三秦之地，万国来朝，确实应该排列皇子以建立封国，尊崇美好的藩国以制胜，这是资助固本，委任他们临戎。彭王李仅可充任河西节度大使，兖王李僴可充任北庭节度大使，泾王李侹可充任陇右节度大使，杞王李倕可充任陕西节度大使，兴王李佋可充任凤翔节度大使。

李仅，这一年去世。儿子李镇，授予太仆卿同正员，封为常山郡王。

兖王李僴，是肃宗的第六个儿子。母亲韦妃，是刑部尚书韦坚的妹妹。肃宗在东宫时，被选为太子妃，生了李僴和永和公主。韦坚后来被李林甫诬陷构罪被诛杀，太子害怕，上奏请求与韦妃离婚，安置在别宫。李僴，天宝年间封为颍川郡王，授予太子詹事同正员。至德二年十二月，进封为兖王。乾元三年，领北庭节度大使。宝应元年去世。

泾王李侹，是肃宗的第七个儿子。天宝年间，封为东阳郡王，授予光禄卿同正员。至德二年十二月，进封为泾王。乾元三年，领陇右节度大使。兴元元年去世。

郓王李荣，是肃宗的第八个儿子。天宝年间，封为灵昌郡王。早年去世。宝应元年五月，追赠为郓王。

襄王李僙，是肃宗的第九个儿子。至德二年十二月，封为襄王。贞元七年正月去世。

杞王李倕，是肃宗的第十个儿子。母亲段婕妤，贞元六年六月追赠为昭仪。李倕，至德二年封，贞元十四年去世。

召王李偲，是肃宗的第十一个儿子。至德二年十二月封，元和元年去世。

恭懿太子李佋，是肃宗的第十二个儿子。至德二年封为兴王。上元元年六月去世。李佋，是皇后张氏所生，皇上特别钟爱。皇后多次危害太子，想立兴王为储君，恰逢他去世而停止。七月丁亥日，下诏说：

丰厚葬礼用来送终，赐予美名用来彰显品行。何况情义深重属于至亲，恩宠及于褒奖封赠，多次表彰加等的荣宠，完备地给予太子的赠礼，永远怀念哀痛，触痛了常规典章。第十二子已故兴王李佋，在皇族中孕育祥瑞，如树木分枝绽放光华，天生纯孝，神明赐予聪慧。像河间王那样聚集书籍，幼年就听闻乐善好施的旨意；像延陵季子那样聆听音乐，早已懂得知音的妙处。不久前因暂时染上重病，几乎持续了数十天，而对他人的尊敬更加彰显，聪明颖悟愈发爽朗。爱亲的依恋，言语间一刻也不间断；诀别的话语，事情事先与梦境相符。回顾他至极的天性，实在深切哀痛。将要分封土地授予玉圭，尊崇藩屏捍卫王室，学《诗》对《易》，不断切磋琢磨。正期望他成长，哪料天折丧亡。美玉般的花朵开始茂盛，却在春天骤然摧折；时光如白驹过隙很快流逝，忽然沉入长夜。说起此事悲痛哀悼，怜悯惋惜非常深重。应当增光于东宫，使他在坟墓中享有哀荣。可追赠为太子，谥号叫恭懿。所有丧葬事宜，由有关部门按照规格办理，仍令京兆尹刘晏充任监护使。

下诏命宰相李揆持节册命。十一月，葬于高阳原。哀册写道：

上元元年，太岁庚子，六月己未朔日，二十六日甲申，皇第十二子、持节凤翔等四州节度观察大使兴王李佋，在中京内宅去世，停灵于寝宫西阶。到八月丁亥日，册赠为皇太子，庙号恭懿。冬十一月庚寅日，下诏葬于长安的高阳原，遵照礼仪。墓道开启，灵车行进，陈列祭品就位，排列草人草马成列。皇帝哀叹玉林掩没了日光，怜悯璿萼遭遇霜冻，看着龙纹绳索增添思念，怀念雁池永远悲伤。考核谥号遵循古制，褒扬尊崇有规格。于是下诏史官，恭敬宣扬美德。其文辞道：

上天福佑唐朝，累代重光，中兴帝业，再次整顿朝纲。本枝建国，如磐石分封疆土，能够开启龙嗣，确实是贤王。骊源孕育光彩，日干散发芳香，深仁广孝，蕴藏才艺内含文采。童年才华出众，幼年时仁惠彰显，履行礼仪懂得规矩，侍奉尊长顺从旨意。对日辩论流利，占凤擅美，鲁卫在其后，间平无与伦比。胡人叛逆初起，王师尚未班师，于是从襁褓中，历经险难。在中宫备受爱护，名声尊崇于封国，平素常受训诫，举动不违颜色。到了佩觿的年龄，朝廷给予封爵，分封土地承受恩泽，登坛受任元帅。玉质金声，文经武纬，以乐善为好，以崇儒为贵。睿智外显，温文内深，读书能背诵，观乐能知音。《五经》在口，六律谐心，才能优异技艺广博，绝古超今。蛇豕犹梗，天下未安。他涤除尘虑祈求真谛，焚香演说偈语。不吃荤血，心依禅定智慧。希望造福邦家，使凶秽澄清。雾露染病，聪明伤神，病患开始患染，拖延超过十天。只虑不扰，发言有伦，病到膏肓才急，问膳更加殷勤。云物显示征兆，星辰变化异象，楚药无救，秦医不能依靠。灵仪升天远去，美音长逝。离开旧邸于青社，归向幽陵于黄壤。呜呼哀哉！魂气被夺去哪里，精灵存在孝思永存。念君亲永久隔绝，托梦来辞行。延桂宫而震惊悲痛，贯椒壶而缠绕悲伤。在碣馆旌表遗芳，在储宫增光新命。呜呼哀哉！先期远行戒候，占龟献吉。指向鹑野向西临，背对凤城向右出。天惨惨而苦雾，山苍苍而日暗。望驰道而长辞，赴幽途而永毕。呜呼哀哉！生为宠王是皇帝所钟爱，死追封上嗣是朝典所崇。升玉笙于洞府，阅银棨于泉宫。金石谁固，人生有终，简册所记德音无穷。敢直词于篆美，希望永代而成风。呜呼哀哉！

李佋去世时年仅八岁。去世当晚，肃宗、张后都梦见李佋如同生前，拜辞流泪而去。皇帝正卧病，追念过深，所以特别用太子的赠礼来宠遇他。皇帝病了好几个月才康复。

定王李侗，肃宗第十三子。也是张后所生，是李佋的同母弟。至德二年，封为定王。宝应初年去世，当时年龄很小。

宋王李僖，肃宗第十四子。起初封为淮阳王，早年夭折，追封为宋王。

代宗皇帝二十个儿子：睿真皇后沈氏生德宗皇帝，崔妃生昭靖太子，独孤皇后生韩王李迥；其余十七王，旧史不记载其母所出。

昭靖太子李邈，代宗第二子。宝应元年，封为郑王。大历初年，代皇太子为天下兵马元帅。王喜欢读书，以儒学品行闻名。大历九年去世，停止朝会三天，由此罢免元帅之职。皇帝爱惜他才华早逝，册赠为昭靖太子，葬于万年县界。

均王李遐，代宗第三子。早年夭折，贞元八年追封。

睦王李述，代宗第四子。大历九年冬，田承嗣在河朔谋乱，当时郑王年长，掌管军队，不幸去世，诸王都年幼，多未封王。大臣上奏建议请封亲王，分别统领军队，以威震天下。十年二月，下诏说：

虞、夏的制度，诸子分封；汉、魏以来，十连授律。因此赐珪颁瑞，如磐石开疆，确实是通邑的纲纪，作为中都的屏障。然而旌钺的寄托，推选难以，因亲任用，各受其命。第四子李述、第五子李逾、第六子李连、第七子李迥、第八子李遘、第十三子李造、第十四子李暹、第十五子李运、第十六子李遇、第十七子李遹、第十八子李通、第十九子李逵、第二十子李逸等，都聪敏茂盛纯正懿美，禀于内心，温良孝恭，表现在应对上，举动都合义，居处必有常。可以治理众人安定百姓，安抚封地宣扬教化，而总管列城的赋税，谋划分阃的谋略，勤于公家，辅助王室。现在均分茅土之宠，盛设槐庭之仪，授钺登车，继承朝典，巩固城池，你要努力。李述可封为睦王，充任岭南节度支度营田、五府经略观察处置等大使；李逾可封为郴王，充任渭北鄜、坊等州节度大使；李连可封为恩王；韩王李迥可任汴、宋等节度观察处置等大使；李遘可封为鄜王；李造可封为忻王，充任昭义军节度观察处置等大使；李暹可封为韶王，李运可封为嘉王，李遇可封为端王，李遹可封为循王，李通可封为恭王，李逵可封为原王，李逸可封为雅王：仍都可封为开府仪同三司。

当时，皇子中能穿成衣的全都加封王爵，不出宫阁。德宗朝，李述是诸王中的年长者。当时分命中使周行天下，寻访沈太后，下诏以睦王为奉迎太后使，以工部尚书乔琳为副使。贞元七年去世。

丹王李逾，代宗第五子。大历十年，封为郴王，兼领渭北鄜坊节度大使。建中四年，改封为丹王。元和十五年去世。

恩王李连，代宗第六子。大历十年受封，元和十二年去世。

韩王李迥，代宗第七子。因母亲受宠，生下来就受封，虽然年幼，恩宠在郑王之下。宝应元年，封为韩王。贞元十二年去世，时年四十七岁。

简王李遘，代宗第八子。大历十年，封为鄜王，建中四年，改封为简王。元和四年去世。

益王李乃，代宗第九子。大历四年受封。

隋王李迅，代宗第十子。大历十年受封，兴元元年去世。

荆王李选，代宗第十一子，早逝。建中二年正月，追封为荆王，赠开府仪同三司。

蜀王李溯，代宗第十二子。大历十四年受封。本名李遂，建中二年改名为李溯。

忻王李造，代宗第十三子。大历十年受封，兼领昭义军节度观察大使。元和六年去世。

韶王李暹，代宗第十四子。大历十年受封，贞元十二年去世。

嘉王李运，代宗第十五子。大历十年受封，贞元十七年去世。

端王李遇，代宗第十六子。大历十年受封，贞元七年去世。

循王李遹，代宗第十七子。大历十年受封。

恭王李通，代宗第十八子。大历十年受封。

原王李逵，代宗第十九子。大历十年受封。大和六年去世。

雅王李逸，代宗第二十子。大历十年受封，贞元十五年去世。

史臣说：美艳之妻破国，孽子败宗。前代英杰的君主，大都免不了受此牵累，为什么呢？确实因为爱恶不根据道义决断，毁誉迅速随情感转移。即使有申生、孝己那样的仁德，终究不能挽回君父的爱，可悲啊！孝宣皇帝处于屯剥的时运，收拢忠义之心，忍心执行爱子的刑罚，最终宽恕奸阉的罪过，大雅君子，为此痛心。张后最终以凶终，本来就是应该的。

赞语说：床席之爱，人情容易迷惑。以义制情，是哲王的美德。李侯感悟君主，声韵和谐如金石。褒扬谥号建宁，实在令人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