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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七十六礼二十六(凶礼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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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太后、皇后陵墓。宋太祖建隆二年六月二日,皇太后杜氏在滋德殿去世。三日,百官入宫吊丧。第二天大敛,在滋福宫停灵,百官穿丧服,中书省、门下省、文武百官、各军副兵马使以上都穿布斜巾四脚、直领衤兰衫,外命妇戴帕头、披帔、穿裙衫。九日,皇帝在紫宸门接见百官。太常礼院上奏说:"皇后、燕国长公主高氏、皇弟泰宁军节度使赵光义、嘉州防御使赵光美都服齐衰三年。按照旧例,应随皇帝以日易月的制度,二十五日脱去丧服,二十七日禫祭完毕,改穿吉服,内心服丧到满期。"皇帝批准。
七月,太常礼院上奏说:"奉诏商议确定皇太后谥号,按唐宪宗母亲王太后去世,有关部门集中商议,把谥状在太庙宣读,然后进上。周宣懿皇后的谥号,是由有关部门拟定奏报,未曾集中商议,诏书下达之日,也不祭告郊庙,修好谥册后才祭告太庙,返回后,在灵座前宣读。"下诏依从周制。于是,太常少卿冯吉请求上尊谥为明宪皇太后。九月六日,群臣捧册宝祭告太庙,第二天在滋福宫上谥。十月十六日,葬于安陵。十一月四日,神主附祭于太庙宣祖室。
乾德二年,改在河南府巩县卜选安陵墓址。三月二十五日,捧宝册,改上尊谥为昭宪皇太后,在陵所宣读。二十六日,开启旧安陵。二十七日,灵车出发,命摄太尉、开封尹赵光义设遣奠,读哀册。四月九日,封闭皇堂。
太祖孝明皇后、孝惠皇后。乾德元年十二月七日,皇后王氏去世。二十五日,命枢密承旨王仁赡为园陵使。当时商议在巩县改卜安陵,并让两位皇后陪葬。皇堂的规格,往下深四十五尺,往上高三十尺。陵台有两层,四面各长七十五尺。神墙高七尺五寸,四面各长六十五步。南神门到乳台四十五步,高二丈三尺。吉仗用中宫卤簿,凶仗名物全照安陵而数量略减,孝惠又比孝明减少。
二年三月二十七日,孝明皇后启攒宫,群臣穿初丧的丧服;第二天,孝惠皇后从幄殿出发。都设遣奠,读哀册。四月九日,葬孝惠于安陵西北,孝明于安陵北。二十六日,都附祭于别庙。后来,孝明升附于太祖庙室。
太祖皇后宋氏,太宗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去世。皇帝出居别室,穿素服举哀,罢朝五日。六月六日,上谥为孝章皇后。因当年是未年,有忌讳,暂时停灵于赵村沙台。三年正月二十日,附葬于永昌陵北面。皇堂、陵台、神墙、乳台、鹊台都按孝明园陵制度,并让前许王及夫人李氏、魏王夫人王氏、楚王夫人冯氏、皇太子亡妻莒国夫人潘氏、将军惟正之妻裴氏陪葬。二月二日,神主附祭于别庙。莒国潘氏,至道三年六月追册为庄怀皇后,陵叫保泰,神主附祭于后庙。
太宗贤妃李氏,真宗至道三年十二月追尊为皇太后,谥为元德,附葬于永熙陵。大中祥符六年,升附于太宗庙室。
太宗明德皇后李氏,真宗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去世。十七日,群臣上表请皇帝听政,共上五次才获允准。皇帝去掉丧杖、麻绖,穿衰服,就御座,哀痛感动左右。太常礼院上奏说:"皇后应依昭宪皇太后礼例,随皇帝以日易月的制度。宗室雍王以下,禫祭完毕,穿吉服,内心服丧到满期。"五月,详细确定园陵,应在元德皇太后陵西边安葬。八月十二日,上谥。九月二十二日,迁灵座到沙台攒宫。十月七日,神主附祭于太宗庙室。三年十月十五日,皇帝到攒宫致奠。十六日,灵车出发。二十九日,封闭皇堂。
真宗章穆皇后郭氏,景德四年四月十五日去世。皇帝七日脱去丧服,后改为十三日。群臣三日脱去丧服。各道、州、府官吏在讣告到达日举哀穿丧服,三日后除去。二十一日,司天监详细确定园陵。皇帝命令附葬在元德皇太后陵旁,只求可以安放,不必宽广,棺椁等物,不得雕刻花样,务必坚固。二十五日,停灵于万安宫西阶。下诏命两制、三馆、秘阁各撰挽词。闰五月十三日,上谥为庄穆。六月二十一日,葬于永熙陵西北。七月,有关部门捧神主谒太庙,附祭于昭宪皇后,祭毕,附祭于别庙。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十五日,大祥。下诏特废朝,群臣奉慰。
真宗宸妃李氏,仁宗明道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去世。起初葬于洪福禅院西北,命晏殊撰写墓志铭。二年四月六日,追册为庄懿皇太后。十月五日,改葬于永定陵西北角。十七日,神主附祭于奉慈庙。
真宗章献明肃皇后刘氏,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七日于宝慈殿去世,迁灵座到皇仪殿。三十日,宣读遗诰,群臣哭临,在殿东厢见皇帝奉慰。宗室削杖不散发。中书省、枢密院、使相与宗室相同,除去斜巾、垂帽、首绖及杖。翰林学士至龙图阁直学士以上、节度使、文武二品以上,又除去中单及裤。两省、御史台中丞文武百官以下,戴四脚幅巾、穿连裳、系腰绖。馆阁读书、翰林待诏、伎术官都给孝服。宰相、百官早晚临哭三日,内外命妇朝临三日。
四月,派使者告哀辽国、西夏并赐遗留物。十日,司天监详细确定山陵制度。皇堂深五十七尺。神墙高七尺五寸,四面各长六十五步。乳台高一丈九尺,到南神门四十五步。鹊台高二丈三尺,到乳台四十五步。下诏下宫不再修盖,其余依制。二十七日,以宰臣张士逊为山园使。同日,翰林学士冯元请求上尊谥;九月四日,在灵座宣读。十月五日,葬于永定陵西北角。十七日,神主附祭于奉慈庙。
真宗章惠皇后杨氏。景祐三年十一月五日,保庆皇太后去世。太常礼院上奏说:"皇帝本服緦麻三月,皇帝、皇后服都用细布,宗室都穿素服、吉带,大长公主以下也穿素服,并穿常服入内,到别室换服,三日后除去。"下诏因"保护幼主,加服为小功,五日后除去。"四年正月十六日,上谥。二月六日,葬于永定陵西北角。十六日,升附于奉慈庙。
仁宗慈圣光献皇后曹氏。神宗元丰二年十月二十日,太皇太后在庆寿宫去世。当日,文武百官入宫,宰臣王珪升西阶,宣读遗诰完毕,内外举哀,尽哀而出。二十六日大敛,命韩缜为山陵按行使。二十九日,皇帝穿丧服。十一月,韩缜上奏说:"永昭陵北稍西二百十步内,取方六十五步,可为山陵。"皇帝认为太窄,韩缜说:"若增加十步,符合征火相主及中五之数。"下诏增加十步。
十二月,中书省上奏说:"先前,司天监选定年月,迁葬附祭濮安懿王三位夫人。如今大行太皇太后的山陵,濮三夫人也应同时举葬。"于是下诏宗室正任防御使以上允许随从灵驾,已随从濮安王夫人的,免于随从。
三年正月十四日,上谥。太常礼院上奏说:"大行太皇太后虽已有谥号,但山陵未毕,等封闭皇堂,去掉'大行',称慈圣光献太皇太后;附庙题神主,仍去掉二'太'字。"
秘阁校理何洵直上奏说:"按礼制,已葬,日中还,在正寝行虞祭。大概古代葬地近在国城北面,所以可以天亮前往,至中午就在寝宫虞祭,所谓葬日虞,是不忍有一日分离。后世葬地既远,则礼仪不能完全如古代。如今大行太皇太后葬日到第六虞,自当在宫外进行,如旧仪;其七虞及九虞、卒哭,认为应在庆寿殿进行。又按《春秋公羊传》说:'虞主用桑。'《士虞礼》说:'桑主不文。'请求免去题写虞主。"太常寺说:"洵直所引,乃士及诸侯之礼。何况嘉祐、治平年间都在集英殿虞祭,应依旧例。又嘉祐、治平,虞主已不写谥号,应当依所请。"
太常礼院又上奏说:"慈圣光献皇后附庙,前三日,祭告天地、社稷、太庙、皇后庙如旧例。至日,捧神主先到僖祖室,其次翼祖、宣祖、太祖、太祖后。太宗皇帝、懿德皇后、明德皇后同一祝文,其次祭享元德皇后。慈圣光献皇后,不同祭品、不同祝文,行附庙之礼。其次真宗、仁宗、英宗室。礼毕,捧神主归仁宗室。如此,则古代附谒之礼及近代遍享旧例,同时进行不废。"依从。三月十日,葬于永昭陵。二十二日,附祭于太庙。
英宗宣仁圣烈皇后高氏,哲宗元祐八年九月三日于崇庆宫去世。遗诰:"皇帝穿丧服,三日内听政,群臣十三日,各州长吏以下三日后除去。脱去丧服后,不禁作乐。园陵制度,务必遵行俭省。其余都按章献明肃皇太后旧例。"十四日,下诏园陵依慈圣光献太皇太后制度。绍圣元年正月二十八日,礼部上奏说:"将要题写神主,谨按章献明肃皇后神主书写姓刘氏。"下诏依旧例。四月一日,葬于永厚陵。
神宗钦圣宪肃皇后向氏,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三日去世。二月,太常寺上奏说:"大行皇太后山陵各项法物,应依元丰二年慈圣光献皇后旧例。皇堂的规格,下深六十九尺,面方二丈五尺,石地穴深一丈,明高二丈一尺。鹊台两个,各高四丈一尺。乳台两个,各高二丈七尺。神墙高一丈三尺。"五月六日,葬于永裕陵。二十六日,附祭于神宗庙室。
此前,元祐四年,美人陈氏去世,赠充仪,又赠贵仪。徽宗继承大统,下诏命有关部门商议追崇之典,上尊谥为钦慈皇后,附葬于永裕陵,与钦圣皇后同附神宗庙室。崇宁元年二月,圣瑞皇太妃朱氏去世,下制追尊为皇太后,于是上尊谥为钦成皇后,五月附葬于永裕陵,神主附祭于神宗庙室,都备礼如旧例。
哲宗皇后刘氏,政和三年二月九日去世。下诏:"崇恩太后应行礼仪,可依钦成皇后及开宝皇后旧例,参酌裁定。"闰四月,上谥为昭怀皇后。五月,葬于永泰陵,神主附祭于哲宗庙室。
徽宗皇后王氏,大观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去世。尚书省上奏说:"章穆皇后旧例,真宗服丧七日。"依从。十月,太史局上奏说:"大行皇后园陵斩草用十月二十四日,动土用十一月十三日,葬用十二月二十七日。各宗室应合附葬的,都按大行皇后月日时刻。"十一月,宰臣蔡京等请求上谥为靖和皇后。十二月,奉安梓宫于永裕陵之下宫,神主附祭于别庙。四年十二月,改谥为惠恭。后来,高宗又改为显恭。
哲宗昭慈圣献皇后孟氏,绍兴元年四月去世。皇帝下诏说,由于继承皇统的重要地位,应当穿最重的丧服。根据遗诏选择就近的地方临时停灵,等战事平息后归葬皇陵。棺椁只求能容纳身体,不必拘泥于旧有规制,以方便日后迁葬。六月,在会稽上亭乡停灵。临时停放棺椁的宫室方圆百步,地下部分深一丈五尺,随葬品只用铅锡制作。设置都监、巡检各一人,卫兵一百人。生日、忌日、月初、月中及各种节日,按照天章阁的礼仪排办。虞主送回州城,举行祔庙之礼。
徽宗显仁皇后韦氏,绍兴二十九年去世,附葬于永祐陵的临时停放处。
高宗宪圣慈烈皇后吴氏,庆元三年去世。当时光宗以太上皇的身份承担丧主之重,宁宗穿齐衰丧服一年。庆元四年三月甲子日,临时停放在永思陵。
孝宗成肃皇后夏氏,开禧三年去世,停灵在永阜陵正北。吏部尚书陆峻进言:"我观察到历代先帝在位时,间或有皇后去世,因为没有山陵可以附葬,所以另外安葬。如果皇后去世是在山陵已选定之后,没有不随葬的。其他各位皇后,安葬时间在山陵确定之前,神灵已经安妥,就不再迁葬附祭。只有元德、章懿两位皇后,在她们安葬时,名分地位尚未正名,后来才进行追封。至于成穆皇后,孝宗登基后就进行追封,把停灵处改为临时宫室,典礼已经完备,与元德、章懿的情况不同,所以不再迁葬附祭。我私下查考前面的典礼,只是因为丧事有前后之分,形势上不得不这样,在礼制意义上却没有轻重之别。如今皇后随葬阜陵,符合典故。"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。
宁宗恭圣仁烈皇后杨氏,绍定五年十二月去世,附葬于茂陵。
濮安懿王的园庙。治平三年,皇帝下诏设置园令一人,由大使臣担任。招募士兵二百人,以供奉园庙为名额。设置柏子户五十人。庙宇三间两厦,神门屋两所,以及斋院、神厨、灵星门。那些祭告濮安懿王及各位神灵的祝文,都由本宫教授撰写。河南府供给香烛、钱币、酒肉、礼品。太祝、奉礼则命永安县尉、主簿代理,如果缺官,由本府的曹官担任。凡是祭告及四仲祭享,都依照这个制度。奉安神主的三献之礼,命西京差派判官一人行亚献,朝臣一人行终献,都是代理。知园令负责出纳神主。庙制用一品的规格,夫人任氏的坟地也称为园。
元丰年间下诏说:"濮安懿王,先帝斟酌典章礼制,就着园地建立庙宇,诏令王子孙按时祭祀,义理与恩情相称,后世不得非议。如今三位夫人的名位有的尚未正名,墓地有的不在同一处,有关部门搁置不讲,怎么能彰明先帝极大的盛德,上承他在天之灵的心意呢?三位夫人可以并称为'王夫人',命令主管官员选择年月迁葬到濮园,使她的子孙按时把神主与王合祭,以表达孝思。"礼官上奏请求,王夫人迁葬时给予全套仪仗,用鼓吹,到国门外减半。丧事出行与四季告祭,都命令嗣濮王主持。
南渡之后,主持供奉祭祀事务,由嗣濮王担任;园令一人,由宗室担任;祠堂主管兼园庙香火官一人,由武臣担任。绍兴二年九月,下诏每年拨给福建度牒十道,作为祠堂仲祭、忌日的费用。绍兴五年二月,嗣濮王仲湜进言:"奉旨迎奉濮安懿王的神主到行在,如今已到绍兴府,想暂时就本处安放供奉。"皇帝听从了。在此之前,神主、神像在庐州,嗣濮王士从请求迁到稳妥方便的州郡安放供奉。
绍兴十三年五月,知大宗正事、暂代主持供奉濮安懿王祠堂的土夽进言:"濮安懿王的神像、神主暂时安放在绍兴府光孝寺,仲祭供奉,其中的献官、牺牲、礼料大多简略。请求命令有关部门讨论旧制。"皇帝将此事下达礼部、太常寺,命他们参酌,想令土夽代理初献,仍差派土夽的儿子或侄子二人代理亚献、终献。所需用的牺牲,羊、猪各一头;笾、豆各十个,摆设礼料。初献应穿八旒冕,亚献、终献应穿四旒冕,奉礼郎、太祝、太官令穿无旒冕,都按旧制办理。皇帝听从了。绍兴二十六年二月,嗣濮王士俴进言:"濮安懿王的祠堂,外面没有门窗,里面缺少龛帐,没有其他供具,希望交给绍兴府制作修奉。"淳熙五年四月下诏:"濮安懿王祠堂园庙,从现在起实际满三年,命令本堂行文给绍兴府检查估算修葺。"这是听从了嗣濮王士輵的请求。
秀安僖王的园庙。绍熙元年三月,下诏讨论秀王袭封等典礼。礼部、太常寺请求依照濮安懿王的典礼,避讳秀安僖王名中的一个字。皇帝下诏恭敬依从,并设置园庙。四月,下诏:"皇伯荥阳郡王伯圭授予太保,仍任安德军节度使,充万寿观使,嗣秀王,以供奉秀王祭祀。"
六月,礼部、太常寺进言:"濮安懿王的园庙制度,庙堂、神门应当都用兽形装饰。安放木主石匣的地方,在室中西壁三分之一处靠近南边离地四尺的地方开一个坎室,用石头做成,其中可以容纳神主的底座和匣子。如今秀安僖王及夫人的神主,请求都依照上述典礼。四季仲月的庙祭,三献官及奉礼郎等,由嗣秀王充任初献,本位的侄子男代理亚献、终献,那些奉礼郎等,请求由湖州差派官员代理。行礼所用的牺牲羊、猪,由湖州置办;祭器、祭服,由工部下文思院制造。每次遇到仲祭,本府提前行文报告湖州置办。所有行礼仪注,请求从太常寺参照濮安懿王仪注修订确定。"皇帝全部听从。园庙差派御带霍汉臣同湖州通判一人察看估计后上奏。八月,霍汉臣与通判湖州朱僎进言奉诏察看园庙,把图纸呈上。十月,下诏委派通判一人,提督修造祠堂,按照规格修盖。
十一月,礼工部、太常寺进言:"濮安懿王园庙是三间两厦、神门屋两座、斋院、神厨、灵星门,想命令湖州照应建造。"皇帝听从。绍熙三年正月,嗣秀王伯圭上奏:"建造秀安僖王园庙,最近已经完工,所有修制神主的仪式,命令有关部门查照典故修制,委派官员题写。"皇帝下诏差派权礼部尚书李巘题写。二月,伯圭又上奏:"秀安僖王祠堂园庙,请求依从濮安懿王的例子,每三年一次,从本所行文给所属州府检查估算修造。"皇帝听从。
庄文太子的丧礼。乾道三年七月九日,皇太子去世。在太子宫正厅东边设置白色帐篷。皇帝从宫内穿着常服到帐篷,等时间到,换穿黑色幞头、白罗衫、黑银带、丝鞋,就在帐篷内发哀。当天,皇后穿素服到太子宫,随时发哀,按照宫中的礼仪。应当赴位陪祭的官员都穿常服、系吉带入丽正门,到宫内的帐篷处,等时间到,穿常服、系黑带站班。等发哀完毕,换穿吉服,退下。
从发哀到脱去丧服的日子,皇帝不处理政务,暂时禁止行在的音乐,并命令各寺院敲钟。小敛、大敛应当祭告,由本宫的主管春坊官一人行礼;其余祭告,由各司官行礼。差派护丧葬事一人,左藏库出钱二万贯、银五千两、绢五千匹。
成服那天,皇帝穿齐衰丧服,其次穿粗布幞头、衤兰衫、腰绖、绢衬衫、白罗鞋。六宫的人不随从穿丧服。皇太子妃及本宫的人都穿斩衰丧服三年。文武百官穿成服一天后就除去。那些文武应赴官及御史台、阁门、太常寺引领班次的祗应人都穿布幞头、衤兰衫,腰系布带。本宫的官僚都穿齐衰丧服三天,临丧七天而除服,脱下丧服后收藏,到葬日再穿,葬完而除服。
十二日,下诏已故皇太子的停灵处,在安穆皇后停灵处附近选择地点。接着都大主管所进言:"太史局官等选定宝林院法堂可以作为皇太子停灵处。"皇帝听从。十三日,因皇太子去世祭告天地、宗庙、社稷、宫观。十八日,赐谥号为庄文。闰七月一日,派摄中书令、尚书右仆射魏杞捧着谥册、谥宝到皇太子灵柩前,百官穿常服进入帐篷,换黑带,行礼完毕,穿常服到后殿门排队,进名表示慰问。当晚,皇帝到东宫行烧香礼,按宫中礼仪。
二日,出葬,宰相叶颙等到灵柩前行烧香礼。灵柩起动后,行事官陪位,亲王、南班宗室、东宫官僚进入班位在厅下,两拜,宰相上到香案前,上香、酹茶、奠酒完毕,举册官举起哀册,读册官跪下宣读,读完后,宰相再拜,各下阶站立。在位官都再拜。灵柩进行,文武百官在城外送别,亲王、宗室都骑马跟随到葬地。掩埋墓穴完毕后,告辞完毕,退下。当天,百官进名表示慰问。
乾道四年五月,礼部、太常寺进言:"国朝典故,没有皇太子小祥的典礼。如今参酌讨论,将来庄文太子小祥那天,请求皇帝前后殿特地不处理政务。当天,先命令侍从官一人穿常服到太子神座前行奠酒礼,命令本宫官僚穿常服陪位,奠酒完毕,退下。其次,庆王、恭王穿常服到神座前奠酒完毕,退下。其次,太子妃及荣国公以下行家人礼。到大祥那天,太子妃、荣国公以下及本宫人行礼完毕,焚烧神帛,脱去丧服,隔一个月,妃及荣国公行禫祭的家人礼。"皇帝听从。第二年七月九日大祥,当天,皇帝不处理政务,差派签书枢密院事梁克家到太子宫行奠酒礼,按照前面的礼仪。
景献太子,嘉定十三年八月六日去世。其发哀和穿丧服的礼制,都如同庄文太子的礼仪。九日,下诏护丧官查看停灵处在庄文太子停灵处的东边,并按照其制度建造。九月十日,赐谥号为景献,派摄中书令、知枢密院事郑昭先捧着谥册、谥宝到皇太子灵柩前,读册、读宝如同礼仪,完毕,班退。到起动灵柩那天,宰相到皇太子灵柩前行礼完毕,灵柩出发。那些宗室使相、南班官穿常服、黑带,都赴位陪祭,骑马跟随到葬地,等掩埋临时棺椁完毕,告辞后,退下。当天,皇帝不处理政务,各司到后殿门外站班,进名表示慰问。嘉定十四年七月二日小祥,差派知枢密院事郑昭先充任奠酒官。十五年八月六日大祥。九月十五日,下诏景献太子的几筵已经撤除,高平郡夫人傅氏可以特封为信国夫人,并命令她主持供奉祭祀。
上陵的礼仪。古代没有墓祭,秦汉以后,才开始有这种仪式。到唐朝,又有清明设祭,初一、十五、节时的祭祀,进献食物、推荐衣物的仪式。五代时,各陵墓离得远的,命令本州长吏朝拜,离得近的派太常、宗正卿,或者因路过亲自拜谒。宋朝初年,春秋时节命宗正卿朝拜安陵,用太牢供奉祭祀。乾德三年,开始命令宫人到陵上献冬季服装,每年以此为例。开宝九年,太祖到西京,经过巩县,拜谒安陵并进献祭品。
雍熙二年,宗正少卿赵安易进言:"昨天朝拜安陵、永昌陵,有关部门只设酒、肉干、香,因为天没亮就行事,不设烛火。又先去永昌陵,后去安陵,并且皇帝、皇后二位不遍拜,很违背礼仪。"此事下交有关部门,议论说:"按《开元礼》,春秋两仲月,司徒、司空巡视皇陵,不设牺牲的祭祀。如今请求如同宗庙的荐享,稍微加以裁减,除了不设登铏、牙盘食及太常登歌之外,其余全部如同大祠。朝拜那天,有关部门提前在陵南百步道东设置帐篷,备好剪除用具以准备洒扫。设置宗正卿的位子在兆域外之左,面朝西;陵官位子在卿的东南,执事官又在他们南边,都面朝西,以北为上。摆设祭器、礼料、酒食在兆域门内。宗正卿以下各就位,两拜,洗手,奠酒,读祝册,再拜。先去安陵,其次永昌陵,其次孝明、孝惠、懿德、淑德皇后陵。"皇帝听从。
景德三年,真宗皇帝准备前往各陵墓祭拜,任命宰相王旦为朝拜诸陵大礼使。太常礼院上奏说:“按照朝拜陵墓的旧例,应当安排小驾仪仗队。唐太宗朝拜献陵时,夜间设置黄麾仪仗,严密护卫陵寝。现在请求也环绕设置黄麾仪仗。另外唐代制度:前一天,陵令将玉册进呈皇帝亲自书写,近臣捧出,陵令接收。现在请求制作竹册四副,祝祷完毕焚烧。百官原来设置在陵墓处的席位,随从祝官及皇亲、外国使节分布在神道左右,贞观年间都陪列在司马门内。现在希望按照旧礼仪施行。另外旧礼仪,到达寝宫大次时,设置百官席位,奏请行礼。希望下令先进入寝殿排列班次。贞观年间,皇帝到小次,穿素服骑马。查今年正月,皇帝朝拜明德欑宫,只穿素白衣服。当时皇帝在大祥期内,现在既然已除服,希望只穿淡黄袍。又根据贞观、永徽旧例,朝拜陵墓都是先亲后尊,拜辞完毕,出来回到大次,就出发,现在希望先朝拜永熙陵;行礼及辞别时,皇帝都两次再拜,陪位官每座陵也各两次再拜,现在请求皇帝到安陵参拜辞别,四次再拜,永昌陵、永熙陵各设两次拜礼。旧礼仪,每个寝殿上供食品,准备太牢的馔食,珍馐各种物品。近来用羊猪代替太牢。现在请求准备少牢之祭,设奠、读祝册完毕,再到寝宫进献珍馐各种物品,另外行致奠之礼。另外旧礼仪,出发前两天,太尉告祭太庙。现在请求按照礼仪普遍告祭六室。”皇帝下诏特别穿素白衣服,行事次序如同告祭太庙,其他按照所请执行。
四年正月,皇帝车驾停驻巩县,取消鸣鞭以及太常奏报威严、金吾传呼。到达后,在永安镇行宫斋戒,太官进献蔬菜膳食。当夜,漏刻未到三鼓,皇帝骑马,不用车辇伞扇,到安陵,穿素服步行进入司马门行奠献礼,各陵也如此。又到下宫。凡是上宫用牲牢、祝册,相关部门负责事务;下宫准备膳食,内臣执事,百官陪位。又到元德太后陵墓奠献,另外在陵西南设置幄殿,祭祀如同下宫。礼仪完毕,遍访孝明、孝章、懿德、淑德、明德、庄怀七位皇后陵墓,然后独自骑马跟随内臣巡视陵墓门阙,并亲自祭奠夔王、魏王、岐王、郓王、安王、周六王以及恭孝太子的坟墓。三陵中陪葬的皇子、皇孙、未出嫁的公主,以及早逝的诸王夫人,各设置位次于各陵下宫东侧。安陵一百二十一坟,酌情设置三十位,男子、女子共用祝版两块;昌陵十五坟,酌情设置十位,熙陵八坟,酌情设置五位,各用祝版一块来祭祀。辰时以后,暂时到幄次更衣,再到各陵奉辞。有关部门认为朝拜没有辞别礼,皇帝不忍心,所以又去。并派官员祭奠一品皇亲及各亲属坟墓。
大中祥符四年正月,祭祀汾阴,经过巩县,有关部门请求在訾村王台设置幄殿,放置三陵神座,皇帝穿靴袍到幄殿,设置香酒、时令水果、牙盘食物奠献,并命大臣用香币、酒脯到各陵祭告。车驾返回时,又行亲自谒陵之礼,皇帝穿素服骑马到永安县,在行宫斋戒,夜漏未到二鼓,到三陵及元德太后、明德皇后陵墓奠献,哀痛哭泣。天未亮,礼仪完毕,又到四陵奉辞,察看几筵,奠献如同初次礼仪。又遍访各皇后陵、各王坟致奠。命中使遍祭皇亲及各亲属坟墓以及汝州秦王坟。
这一年,命礼官制定春秋两季派官朝陵的仪注,穿祭服行事,专门差遣宗正卿一名朝拜三陵,另外派官二名分别拜祭各陵。又制作长竿檐床二副,放置陵表祝版,派宽衣军士三十二人抬送到陵下。此后添设陵庙行礼官四名,选朝官、京官中宗姓者担任。
翰林学士钱惟演上奏说:“春秋朝拜陵墓,记载于旧式,公卿亲自前往,是表示极其恭敬。唐显庆年间,开始诏令三公行事,天宝以后,也派公卿巡视谒拜,是取用朝廷大臣,不一定要同国姓。后来参用太常卿、宗正卿。晋开运年间,也命吏部侍郎。近年以来,只派宗正寺官,人轻位卑,实在有亏旧制,希望从今以后在丞、郎、诸司三品内派官,缺员则差两省谏官、舍人以上。这样希望符合追思孝心,成就稽古之美。”景祐初年,沧州观察使守节上奏说:“寒食节照例派宗室拜陵,而十月令内司宾前往,不是恭敬之道。”于是诏令宗室正刺史以上一人朝拜。四年,减少柏子户,安陵、永昌陵、永熙陵各留四十户,永定陵五十户,会圣宫十户。庆历二年寒食、十月初一,宗室刺史以上,允许轮流前往朝陵。
皇祐三年,太常博士李寿朋上奏说:“帝后各陵,荐享都有定时,唯独昭宪皇后因合葬安陵,不及时祭祀。”礼院上奏说:“朝拜仪注,牲牢都如同太庙常享例,各陵只奠一爵,而安陵奠两爵,两次赞唱再拜,只是祭馔不兼设,大概是有关部门沿袭失误。”于是诏令安陵昭宪皇后的祝版、牲币、御封香依照太庙同室礼。另外制造各陵祭器存放在别库。三陵都设置士卒五百人,唯独定陵因章献太后缘故,另外设置一个指挥。昭陵使甘昭吉引用定陵例,请求设置守陵奉先两个指挥,京西转运司请求减定陵士卒一半来供奉昭陵,诏令选募一个指挥,定额五百人。
当初,永安县官每月初一朝拜定陵,十五朝拜三陵。韩琦上奏说:“昭陵没有朝拜日期。”于是令县官初一、十五分别朝拜各陵。熙宁年间,诏令文臣大两省、武臣阁门使以上,经过陵下,都允许朝拜。又诏令:“今后臣僚朝拜各陵,除现任、曾任执政官允许进汤外,其余只行奠献、荐新,不特别拜祭。”
当初,旧例,皇帝前往陵墓,称为亲谒。南渡之后,此礼不举行,所以上陵有时称为省视,有时称为保护,有时称为荐献,有时称为祭告,有时称为致祭,有时称为望祭,有时称为修奉,都派官,不专门行礼。建炎元年五月一日下诏:“应永安军祖宗陵寝,可差西京留守及台臣一名亲自省视,如有需要修奉的地方,安排奏闻。”又诏令鄜延路副总管刘光世充任省视陵寝使。又诏令河南府镇抚使翟兴团结本地义兵,保护祖宗陵寝。四年六月,诏令礼部给降度牒一百道充作祭告各陵礼仪物料,仍令翟兴所差来人携带祭告表文前往。
绍兴元年九月,起居郎陈与义上奏说:“陛下亲身经历艰难时运,驻跸东南,列圣陵邑,远在洛阳,瞻望山川,未能及时省视。虽想派使,道路不通,圣怀每日愤慨。近日听说道路稍微通畅,比以前容易,希望诏令执政每半年选择派遣使臣两员,前往省视各陵。”诏令枢密院每半年差使臣两员前往。三年正月,礼部、太常寺上奏说:“春秋两季,荐献各陵,请求在行在法惠寺设位,望祭行礼。”皇帝同意。从此每年荐献,都遵循此制。五月,诏令户部支金一百两交付河南府镇抚使司干办公事任直清,充作祭告永安军各陵。
九年正月,皇帝对辅臣说:“祖宗陵寝,长期沦落异域,如今金国既割还故地,便当派宗室使相与臣僚前去修奉洒扫。”不久命同判大宗正事士〈亻褭〉、兵部侍郎张焘前往河南府祗谒修奉。六月,太常丞梁仲敏等上奏说:“春秋两季,派宗室遥郡防御使荐献各陵,太常少卿荐献永祐陵,临时在行在设位行礼。如今道路已通,希望依旧派官前往。”诏令西京留守司等仲秋就便选官前往各陵荐献。士〈亻褭〉、张焘回朝,说:“各陵下石涧水,自兵兴以来,干涸将近十五年。二使到达之日,水即大至,父老惊叹,认为是中兴之祥。”
十年三月,礼部上奏说:“池州铜陵县丞吕和问进呈宫陵仪制,希望交付太常寺以备检查对照。永安军等处现已收复,于是委派知军到各陵逐位检视,除永定、永昭、永厚、永裕、永泰陵园庙并无损动,内永安、永昌、永熙陵神台开裂,不敢擅自进行补饰。太常寺详细审议,如果进行补修,应就便委派所委修饰官奏告行礼。”诏令河南府委官,依法补饰,不得马虎。此后兵部侍郎兼史馆修撰张焘上奏说:“臣见宣谕官方庭实有请求,希望将来先帝山陵,一律依照永安陵等制度。臣区区愚忠,希望明诏有关部门,将来永固陵凡金玉珍宝全部摒除不用,布告天下,使大家都知晓。如此,自然可以保证无虞。”皇上嘉奖采纳。三十二年六月,诏令祖宗陵寝,令本处招讨使同本处官吏亲自朝谒,依法修奉,务必严洁,以符合孝思之意。
乾道六年八月,诏令承信郎刘湛特转两官,右迪功郎刘师颜特与右承务郎升擢差遣,秦世辅特转一官,升充正将,因刘湛等归顺结义保护陵寝的缘故。
端平元年正月,京西湖北安抚制置使史嵩之发布露布报告灭金。二月,御笔:“国家南渡以后,八陵远隔,常切痛心。如今京湖帅臣将地图呈上,恭览再三,悲喜交集,凡在臣子,料想同此心情。可令卿、监、郎官以上,到尚书省恭敬集议。”于是派太常寺主簿朱扬祖、阁门祗候林拓朝谒八陵。
绍兴元年六月,太常寺上奏说:“昭慈献烈皇太后欑宫在越州会稽县,应依照四孟朝献礼例,差宰执一名,前一天赴欑宫泰宁寺住宿斋戒,到当日,行朝拜之礼。”诏令同知枢密院事李回行礼。二年三月,知绍兴府张守上奏说:“昭慈献烈皇后欑宫近在府界,希望允许臣按时朝谒。”皇帝同意。从此守臣都允许朝谒。
十七年十一月,殿中侍御史余尧弼上奏说:“希望举行旧制,于春秋两季派官到永祐陵欑宫荐献。”臣僚又上奏说:“陵庙之祭,每月有荐新,著在今典。如今宗庙早已遵奉,唯独永祐陵缺而未行,希望令有关部门讨论,举行实施。”太常寺讨论:“欲依照《政和五礼》按典故,令两欑宫遵依每月检举,差官行礼,其新物令逐宫预先关报绍兴府排办。”皇帝同意。
二十七年六月,诏令:“永祐陵及昭慈圣献皇后欑宫检察承受,以检察宫陵所为名。”
三十年九月,吏部上奏说:“绍兴府会稽知县仿照陵台令典故,在阶衔内带兼主管欑宫事务,酌量加以优待。”
淳熙元年正月,礼部、太常寺上奏说:“春秋两季,差太常少卿荐献永祐陵欑宫,并周视陵域。如遇少卿有缺,请求从本寺前期取得指挥,差本寺次等官员摄行。所有今年仲春荐献,即日缺少少卿。”诏令差太常丞钱良臣。此后春秋遇少卿缺,都以此为惯例。
庆元元年六月,诏令:“永阜陵孝宗皇帝欑宫,每年秋季一次,令所差监察御史恭敬朝拜检察。”从御史台申请。各陵也如此。
忌日,唐代初始著录停止音乐、废置事务以及行香、修斋的条文。此后,又朔望停朝,令天下上州都按照格式行香。天祐初年,开始令百官到阁门奉慰。宋代沿袭此制,只有宣祖、昭宪皇后为大忌。前一天不坐朝,群臣到西上阁门奉慰,移班奉慰皇太后,退朝,赴佛寺行香。凡大忌,中书全部集会;小忌,差官一名赴寺。如皇帝巡幸途中遇忌日,都不进名奉慰。留守自行在寺院行香,仍不得在拜表之所。天下州府军监也如此。
建隆二年,宣祖的忌日,当时明宪太后正在停灵期间,群臣只到宫阁去表达慰问,并且停止了行香仪式。乾德二年,在太庙举行禘祭,那天是惠明皇后的忌日,有关部门说:"唐朝开成四年正月二十二日祭祀先农,与穆宗的忌日是同一天;太和七年十二月八日蜡祭百神,与敬宗的忌日是同一天。诏令认为临近宗庙的忌辰,奏乐不方便,应该让乐器悬挂而不演奏。我私下认为,农祭和蜡祭尚且回避宗庙忌日而不奏乐,何况僖祖同在一个庙宇连室,正处于避讳的时期,怎么可以随意陈列钟磬演奏呢?希望依照礼仪悬挂乐器而不演奏。"后来,宣祖和昭宪的忌日,诏令参照太祖、太宗事奉翼祖的礼仪,前一天不停止公务。
咸平年间,有关部门准备设置春宴,在金明池练习水戏,开放琼林苑,让都城百姓游览观赏。皇帝因为这个月是太宗的忌月,命令详细审定旧例上报。史馆检讨杜镐等说:"按照晋穆帝娶后的月份,是康帝的忌月,礼官荀讷建议:'有忌日,没有忌月;如果有忌月,那么就有忌时、忌岁,更加没有依据。'当时听从了荀讷的建议。唐武后神功元年,建安王武攸宜击败契丹,到朝廷献捷,军人入城,按例有军乐,内史王及善因为国家忌月,请求备好而不演奏。凤阁侍郎王方庆上奏:'按照《礼经》,有忌日而没有忌月。'于是演奏了音乐。宪宗时,太常博士韦公肃说:《礼》中没有忌月禁止音乐的规定,现在太常教坊把正月当作忌月,停止郊庙飨宴的礼仪,朝廷内外士人百姓都停止宴会音乐,我私下担心不合适。当时依从了韦公肃上奏的内容。我认为忌日不奏乐,曾经记载在《礼经》中;忌月撤除乐器,实际上没有典故依据。况且前代的大儒,议论足够凭据。那些春宴和水池园林,都应该奏乐。"
景德元年,北征凯旋回到京师,那天,因为懿德皇后的忌日,诏令撤除卤簿和鼓吹。礼官议论说:"班师回朝振奋军队,是国家的大事,皇后的忌日,是家庭的私事。现在大庆凯旋,军容应该庄严。从前武王伐纣时处于守丧期间,尚且前歌后舞。守丧是重大的,远忌是轻微的,以此来说,奏乐没有问题。况且《春秋》的大义,不因家事推辞王事,回京那天,法驾、鼓吹、音乐,都请演奏。"
不久诏令:"从今以后宗庙忌日,西京及各节镇给予十千钱,防御州、团练州七千钱,军事州五千钱,用来准备斋饭设施。"元德皇后的忌日,旧制度,枢密使依照内诸司的惯例,只进名,不参加行香,知枢密院王钦若对此提出意见。从此,三司使副、翰林枢密龙图直学士都参加。真宗驾崩,元德、明德皇后的忌日在禫祭制度内,于是停止进名行香。凡是慰问,宰相、枢密使各自率领百官、内职共同进名,节度使、留后、观察使各自进名。
忌日前前后后,各禁止刑罚三天像天庆节一样,释放杖刑以下情节轻微的,又禁止屠宰,不处理公务前后各三天,禁止音乐各五天。后来,因为时间渐远,禁止刑罚、不处理公务各二天,禁止音乐各三天。章宪明肃太后的忌辰,礼官请求依照章懿太后的礼仪惯例,前后各二天不处理公务,一天禁止屠宰,各三天禁止音乐。诏令:凡是大忌日,行香时,臣僚都吃素食。又设立孝惠、孝章、淑德、章怀、章惠、温成等皇后的忌日作为小忌,不久,取消了。
神宗即位,太常礼院说:"僖祖和文懿皇后的神主已经迁出,按照礼仪不避讳,忌日也请求依照唐睿宗迁出神主的旧例废除。"
起初,神御殿酌献,在庭下设皇帝位,而忌日时两府官员排列在殿上;寺院行香,左右巡使、两赤县令在中门相对站立,等宰臣到达,站在位置前,直省官赞唱通揖,这在礼仪上没有依据。于是命令行香的群臣在殿下排列,宰相一员上殿跪在炉前,并取消通揖。又诏令:大忌日不给假,执政官早出。礼部说:"顺祖和惠明皇后已经安葬并迁出神主,停止行香。忌日,请在永昌院佛殿东边张设帷幕斋祭。"于是诏令:"僖祖、翼祖及皇后六位的忌日都照此办理。"先前,翼祖和简穆皇后的神主供奉藏在夹室,依照礼仪不忌讳。后来诏令归还本室,而忌日也像旧例一样。
《政和新仪》:群臣进名慰问,那天拂晓,文武朝参官进入朝堂到休息处。御史台先引导一名殿中侍御史进入就位,然后西上阁门、御史台分别引导朝参官及诸军将校,然后礼直官引导三公以下在西上阁门南阶下,每等重行异位,都面朝北以东为上。知西上阁门官在队列前西向站立,插笏板,手持名纸,鞠躬。三公以下文武百官都再拜,等到阁门官执笏、把名纸放在笏上、进入西上阁门完毕后,退下。群臣慰问到景灵宫,每等重行异位,都面朝北以东为上。礼直官指挥班首以下再拜完毕后,引导班首从东阶上殿,舍人接引一同上殿,到香案前,插笏板,上香,跪下奠茶完毕后,执笏起身,下台阶回到原位,又再拜;然后引导班首以下分左右插笏板,行香,宰相、执政官分左右行香完毕后,执笏都回到原位;然后引导班首上殿,到香案前俯伏,跪下,插笏板,持香炉,等读完疏文完毕,执笏俯伏,起身,下台阶回到原位,又再拜,退下。
中兴的制度:忌日,百官行香,在外州军也到寺院行香,如果处在以日易月服丧制度内,都依照礼仪规定暂时停止。大祥之后第二年,在日历中注明设立忌辰,禁止音乐一天。绍兴元年二月,太常少卿苏迟等因为徽宗、钦宗留在北方,有朔望遥拜的礼仪,于是说:"凡是遇到祖宗帝后的忌日,前一日和忌日,皇帝从内宫先穿红袍遥拜完毕,换衣服行礼。"听从了。二年八月,诏令:"凡各路州、军当前驻扎的军马统兵官,每当遇到国忌,免于行香。"
十三年正月,御史台说:"正月十三日,钦圣宪肃皇后忌日,那天是立春。按照命令,各位臣僚及将校立春日赐予幡胜,遇到称贺等拜表、忌辰慰问结束后就佩戴。请求等到十三日忌辰行香结束后,就进行戴插。"听从了。三十一年六月,礼部侍郎金安节等说:"六月二十八日,钦慈皇后忌辰,系在渊圣皇帝以日易月脱掉丧服之外,百官行香,应该按照常规制度。"诏令依从。三十二年正月,礼部、太常寺说:"已经降下旨意:钦宗入庙,翼祖应当迁出。在正月九日告迁翼祖皇帝、简穆皇后的神主供奉藏于夹室,所有以后翼祖皇帝的忌日和避讳、简穆皇后的忌日,请求依照礼仪不避讳、不忌日。"诏令恭敬依从。
淳熙元年十一月诏令:"文武百官到景灵宫国忌立班行香,从今以后如果遇到宰执都致斋来不及赶赴,在东班从上引一名官员上殿跪炉行香,按次序一名官员到西班行香。"先前,阁门得到旨意:国忌行香,宰执致斋不赴,其西壁武臣缺官押班,已经降下指挥,派使相或太尉、节度使等押班,可以令文武班内班上一员东壁押班,只令西壁散香,今后照此办理。到这时,礼部、太常寺重新另外指定上报,所以有这个命令。四年十月,太常少卿齐庆胄说:"每当遇到国忌,文臣班列没有人敢不严肃,只是武臣一班人数很少,有的因病告假,大多不赶来参加。"诏令阁门、御史台申明严格施行,如果有违抗,弹劾上奏。九年十月,侍御史张大经上奏:"近来国忌行香时间,应到官员大多托病请假,以避免早起跪拜的劳累。请求从今以后如果遇到行香日,有称病托故不赴的,从本台弹劾上奏,请求依法处理。"听从了。
群臣私忌。开宝敕文:"凡是常参官和内殿起居职官等,从今以后刺史、郎中、将军以下遇到私忌,请求依照格式给假一天。忌前之夜,允许回到私宅。"后来有关部门说:"臣僚忌日的恩赐,其中有很多没有名目的:如刘继元、李煜、刘鋹之类,本身都是降俘,死亡已久,却还享受恩赐;以及周朝忌日,还有追荐;本朝也有追尊皇后的生日道场,并且各神祠也有为生日举办的。请求交付礼官详细讨论,不合礼制的东西,全部省去。"诏令周朝忌日照旧,其余取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