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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百一十八职官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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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 鸿胪寺 司农寺 太府寺 国子监 少府监 将作监 军器监 都水监 司天监
【大理寺】原先设置判寺一人,兼少卿事一人。建隆三年,任命工部尚书窦仪判寺事。凡是诉讼案件,随主管官署判决弹劾,本寺不再审理,只掌管判决天下上奏的狱案,送审刑院详细审查,共同签署后上报朝廷。详断官八人,由京官充任。(建国初期,大理正、丞、评事都有固定员额,分别掌管断案。之后,选择其他通晓法令的官员,如果是常参官则兼任正,未常参则兼任丞,称为详断官。原先六人,后来增加到十一人,又去掉兼任正、丞的名称。咸平二年开始固定设置。)法直官二人,由幕府、州县官充任,改为京官则任检法官。
元丰年间官制改革,设置卿一人,少卿二人,正二人,推丞四人,断丞六人,司直六人,评事十二人,主簿二人。卿掌管断案、详刑、审讯判决之事。职务分左右:天下上奏弹劾命官、将校以及判处死刑囚犯因疑难请求判决的,隶属左断刑,则由司直、评事详细判决,丞评议,正审理。如果在京各机构有事应当推究,或者特旨委派勘验以及涉及官府财物应当追查的,隶属右治狱,则由丞专门推究审讯。少卿分别负责其事,而卿总领。凡是刑狱应当审议的,上报刑部。受旨推究审讯以及案情严重者,卿同所属官员请求封奏裁决。如果狱空或案件审结,则由御史核实上报。分案十一,设置吏员六十九人。
此前旧制,大理寺判决天下上奏案件而不审理狱案。熙宁五年,增加详断官二人为十人。七年,设置详断习学官十四人,详覆习学官六人。九年,下诏说:“京城官署寺院,凡有案件都归属开封府司录司及左右军巡三院,囚犯逮捕众多,难以隔别审讯,又因暑天多病死,因此拖延,动辄涉及年月。参照旧例,应当归属理官,可重新设置大理狱。”开始任命崔台符为知卿事,蹇周辅、杨汲为少卿,各自举荐丞及检法官。起初,神宗认为建国初期废除大理狱不对,以此询问孙洙,孙洙回答符合旨意,至此,命官建寺,十七天建成。元丰二年亲笔诏书:“大理寺近来恢复旧典,令其审理狱事,初创规模,都从义理出发,不稍宽容,必怀顾忌,拖延弊害,与从前无异。应依照推制院及御史台惯例,不向纠察司报告。”三年,下诏依旧报告。所有官属依照御史台惯例,谒见有禁令。又下诏纠察司察访本寺判决徒以上刑罚不当者,索取案卷检查。五年,下诏不得以大理寺官为考试官。六年,又下诏:“凡判决公案,先呈送正审阅是否恰当,辩论质疑改正,签印注明日期,然后经过议司复审;如果有批难,详细记录改正,长官副职再加审定,然后判成记录上奏。”又刑部说:“应吏部补授大理寺左断刑官,先与刑部、大理寺长官副职共同商议可否,然后注拟。仍选取经过考试得循资以上人员充任,正缺由丞补,丞缺由评事补。”下诏刑部、吏部共同制定为令。八年,下诏大理寺推断事务应上奏及上报尚书省的,不再先申报本曹。
元祐元年,因右治狱勘断公事很少,合并左右两推为一司。三年,三省请求撤销右治狱,依照三司旧例在户部设置推勘检法官,同意。又下诏大理寺同时设置长官副职。四年,依从刑部请求,修改本寺条例,任大理官失误断徒以上五人或死罪二人者,不得入选。(旧条例,失误断徒以上三人或死罪一人。)绍圣元年,下诏断刑狱官依照元丰元年选试法。二年,重新设置右治狱,设置官属如同元丰制度。左右推事有翻供异说的互相移送,再有异议,朝廷委派官员审问,或送御史台审理。元符元年,凡大理寺、开封府接受内降公事,不得奏请移送。又下诏应奏断公事,依照开封府专条,不许各处索取。
崇宁四年,下诏大理寺官各司辄自奏请辟举者,以违制论处。政和二年,下诏法官任满,选择职事修举、人材可录用者奏举再任,仍允许就任关升,计算本等资序。五年,依照熙宁、元丰旧例,重新设置习学公事四员,长官副职设立课程,正、丞一同指教。宣和七年,评事以上全部差遣考试中刑法人。又下诏大理寺、开封府接受公事依法判决,不得请求降特旨。中兴后合并裁省官署,只有大理寺不合并。
绍兴初年,下诏正与丞一并由堂除。评事缺,则委托本寺长官副职选择合格人赴刑部议定,申报朝廷差遣填补。如无合格,即选熟悉刑法人员暂充。又设立比较法以惩戒差错。隆兴二年,评事巩衍说:“评事检断,亲自节录案卷,亲手书写断语,最为劳苦。”下诏增置,以八员为额。淳熙末年,严格寺官外出谒见禁令,以防止请托、泄密弊病。绍熙初年,除考试中刑法评事八员外,司直、主簿选用有出身曾任官者,各兼评事衔。将八评事已拟断文字,分两厅点检。如有不妥,则陈述见解与长官副职商量。庆元四年,规定每季仲月定日断绝案件的办法。嘉定八年,重申绍熙指挥,重视司直、主簿选拔,增加选试录取人数以鼓励法科。
左断刑分案三:磨勘案,掌管批会吏部等处改官事务;宣黄案,掌管所有判决后命官指挥;分簿案,掌管分送各案文字。设司有四:表奏议司,掌管督促详断案八房断议狱案,兼旬报月奏;开拆司;知杂司;法司。又有详断案八房,专门审定判决各路申报上奏狱案等。又有敕库,掌管收管架阁文书。吏额:胥长一人,胥史三人,胥佐三十人,贴书六人,楷书十四人。(隆兴年间共减七人。)右治狱分案有四:左右寺案,掌管判决后公事案后收理追赃等;驱磨案,掌管催督两推官钱、官物、文书;检法案,掌管检断左右推狱案并供检应用条法;知杂案。又有开拆、表奏二司;有左右推,主管审讯勘验各处送下公事及定夺等。吏额:前司胥史一人、胥佐九人,表奏司一人、贴书三人,左右推胥史二人、胥佐八人、般押推司四人、贴书四人。(隆兴年间共减五人。)
【鸿胪寺】原先设置判寺事一人,由朝官以上充任。元丰年间官制改革,设置卿一人,少卿一人,丞、主簿各一人。卿掌管四夷朝贡、宴劳、赏赐、送迎之事,以及国家凶礼、中都祠庙、道释籍帐除附的禁令,少卿为副职,丞参领。凡四夷君长、使节朝见,辨别等级位次,以宾礼接待,授予馆舍并颁布其见辞、赐予、宴设的仪式,告诫有司提前备办;有贡物,则统计其数报告四方馆,引见进献。各蕃邦封册,即行其礼命。若崇义公承袭,则辨别嫡庶,列名上报尚书省。其周嵩、庆、懿陵庙,命官按时致祭,若凶礼仪式,宗室按服制,臣僚按品级,辨别其丧纪并下诏奠临赙赠制度。礼仪成服,则卿掌管赞导仪式,葬则预先告诫有司备办卤簿仪物。分案四,设置吏员九。其官属十二:往来国信所,掌管大辽使节交聘之事。都亭西驿及管干所,掌管河西蕃部贡奉之事。礼宾院,掌管回鹘、吐蕃、党项、女真等国朝贡馆设,及互市译语之事。怀远驿,掌管南蕃交州,西蕃龟兹、大食、于阗、甘、沙、宗哥等国贡奉之事。中太一宫、建隆观等各设置提点所,掌管殿宇斋宫、器用仪物、陈设钱币之事。在京寺务司及提点所,掌管各寺修治之事。传法院,掌管译经润文。左、右街僧录司,掌管寺院僧尼帐籍及僧官补授之事。同文馆及管勾所,掌管高丽使命。以上都隶属鸿胪寺。中兴后,废除鸿胪寺不设置,并入礼部。
【司农寺】原先设置判寺事二人,由两制、朝官以上充任;主簿一人,由选人充任。掌管供应藉田九种,大中小祭祀供应猪及蔬果、明房油,以及平粜、利农之事。
元丰年间官制改革,开始明确职掌,设置卿、少卿、丞、主簿各一人。卿掌管仓贮积储的政令,总管苑囿库务之事并谨慎其出纳,少卿为副职,丞参领。凡京都官吏俸禄,辨别精粗而分等级;各路每年运至京城,派官检阅其名色而分纳于仓库,藁秸则归场,每年具报封桩、每月具报现存数目奏闻;供应兵食则进呈粮样,因出纳而受贿刻取者,严格禁止;有亏欠者,计算其亏数上报仓部。凡各路奏报雨雪缺乏或过多者都登记。凡苑囿行幸排比及荐飨进御、颁赐贮藏之物,告诫有司提前备办。造酒曲、储薪炭以待供给使用。天子亲耕藉田,祭祀先农,则卿奉耒耜,少卿率领属官及庶人完成千亩。分案六,设置吏员十八。
起初,熙宁二年,设置制置条例司,建立常平敛散法,派遣各路提举官推行。三年五月,下诏制置司均通天下之财,将常平新法交付司农寺,增置丞、簿,而农田水利、免役、保甲等法,全部由司农寺讲求推行。起初任命太子中允吕惠卿判司农寺,改同判寺胡宗愈为兼判。四年,任命御史知杂邓绾判寺,曾布同判,下诏各路提举常平官考课成绩,由司农寺考核升降,管干官令提举司保明,计功赏赐。六年,因司农寺有时派属官出巡各路,力量不足,于是设置干当公事官,以叶康直等四人为之。七年,本寺上言:“所主管推行的农田水利、免役、保甲之法,措施未尽完善,官吏推行多违法律本意,想张榜晓谕官私,使人陈述,有司违法,由寺按察。”九年,因干当公事官所到之处随意喜怒,罢免,听从熊本请求。元丰四年,减丞一人,主簿三人。官制改革,寺监不处理外事,司农寺旧有职务全部归属户部右曹。
元祐三年,下诏司农寺设置长官副职。五年,以本寺主簿兼检法。八年,重新设置提辖修仓所;绍圣元年,下诏撤销官属,将其事归属将作监。四年,撤销主簿,添丞一员。
政和六年,浙西各州各设置排岸一员,依从两浙运副应安道请求。所属官属共五十,仓二十五个,掌管九谷贮藏之事,以供给官吏、军兵禄食之用。凡纲运受纳及封桩支用,每月具数报告司农寺。草场十二个,掌管接收京畿刍秸,以供给牧监饲秣。排岸司四个,掌管水运纲船输纳雇直之事。园苑四个:玉津、瑞圣、宜春、琼林苑,掌管种植蔬菜花果以待供进,修整亭宇以备游幸宴设。下卸司,掌管接收纲运。都曲院,掌管造曲,以供内酒库酒醴之用,及出售以收回价值。水磨务,掌管水磨磨麦,以供尚食及内外之用。内柴炭库,掌管各种薪炭,以供给宫城及宿卫班直军士薪炭席荐之物。炭场,掌管储炭以供各司之用。
建炎三年,撤销司农寺,将其事务并入仓部。绍兴三年,重新设置两名丞。所有应当处理的事务,申报户部执行。四年,恢复设置司农寺,同时设置卿、少卿。十年,恢复设置主簿。隆兴元年,裁减一名主簿。第二年,下诏恢复原有制度。乾道三年,下诏规定粮食运输有拖欠的,由司农寺判决处理并监督缴纳,情节严重者,由大理寺审问追查。分为五个案,南北省仓、草料场、和籴场隶属其下。监仓官分上、中、下界,负责管理出入库。各个场都设置监官。另有监门官,交接称量时有检察斛面官,纲运下卸时有排岸司官,各自分管事务以辅助本寺。丰储仓所,设置两名监官,一名监门官。起初,绍兴年间用上供米的多余部分,另外储存,作为水旱灾害的补助,后来又扩大收购,淳熙年间,命令右司担任提领,后来归检正管辖,没有朝廷指挥不得支拨。另外设置专门的账簿,由提领官签字画押,不允许与司农寺收支的常规米数混同。凡是外州军运到的储存米,由司农寺派官员盘点,根据实际收入数量报告本所储存。监官、监门官在任职期满时,除所属部门批书外,还要在本所批书,根据有无短缺,确定其功过。在外地,则在镇江、建康设置粮仓。
【太府寺】旧制设置判寺事一人,由两制或带职朝官担任;同判寺一人,由京朝官担任。凡是粮仓储藏贸易、四方贡赋、百官俸禄供给,当时都隶属三司,本寺只掌管供应祭祀用的香币、帨巾、神席,以及校造斗升衡尺而已。
元丰年间官制改革,开始正式确定职掌,设置卿、少卿各一人,丞、主簿各二人。卿掌管国家财货的政令,以及库藏、出纳、商税、平准、贸易等事务,少卿为其副职,丞参与管理。凡是四方贡赋运到京师的,辨别其种类名称,查看数量多少,分别接收。储存在内藏的,以备非常之用;颁发给左藏的,用于日常经费。凡是官吏、军兵的俸禄赏赐,按照法式颁发,先给凭证,由有关部门检查,登记姓名数量,核对后才给予。供奉的物品,则秉承旨意进献,经审查上奏得到批复后,才允许支取。如果春秋季发放军衣,则提前进献样品,确定发放日期,京城内将校营兵支取,每月报告数量。凡是商贾的赋税,小商贩在门市征收,大商人则向税务交纳。卖不出去的货物,由官方平价收购后卖给平准署,根据时机赊贷,以帮助百姓使用;如果以物品抵押向官府借钱,则根据抵押品价值给予相应数量的钱。每年用香、茶、盐钞招募人向边境输送豆谷。如果京城缺乏所需物品,则预先报告度支。凡是课税收入,根据盈亏确定考核等级,施行赏罚。大型祭祀,早晨行裸礼时卿设置币,奠玉时则进献陈列玉帛,其余祭祀供应帨巾。分为九个案,设置吏员六十五人。
元祐初年,由仓部郎官印发文书凭证,三年后,重新归本寺。又下诏太府设置长官、副职。五年,命令长官和副职每月分别巡视所管辖的库务。元符元年,增设丞一人。三年,改市易案为平准案,市易务也相应改名。崇宁年间,设置七所药局,增加丞一员负责检查。宣和三年裁减撤销。靖康元年,下诏内外官府局所依照熙宁法,钱物全部交纳左藏库,共裁减一百零五个机构。又下诏户部、太府寺长官副职等官员及本库官吏的俸钱,等京城官吏俸钱全部发放后,才允许发放,这是采纳了户部尚书梅执礼的请求。
所属机构共二十五个:左藏东西库,掌管接收四方财赋收入,以备国家经费,供给官吏、军兵俸禄赏赐。旧时分南北两库,政和六年修建新库,以东西库命名。西京、南京、北京各设左藏库、内藏库,掌管接收每年剩余积蓄,以备国家非常之用。奉宸库,掌管供应内廷,凡是金玉、珠宝、优良财物都收藏在这里。祗候库,掌管接收钱帛、器皿、衣服,以备传达诏令颁赐及殿庭赏赐。元丰库,掌管接收各路积剩及常平钱物,凡是封桩的钱物都收入此库。(神宗曾愤恨契丹倔强,慷慨有收复幽燕之志,聚集金帛于内库,亲自作四言诗一章,说:"五季失国,猃狁孔炽。艺祖造邦,思有惩艾。爰设内府,基以募士,曾孙保之,敢忘阙志。"每库用诗中的一个字命名,积蓄都装满。又另设一库,赋诗二十字,分别张贴在库上,说:"每虔夕惕心,妄意遵遗业,顾予不武姿,何日成戎捷。"徽宗朝,又有崇宁库、大观库。)布库,掌管接收各路输送的布,辨别其种类名称,以备供给使用。茶库,掌管接收江、浙、荆湖、建、剑的茶叶,以供应翰林各司及赏赐、出售。杂物库,掌管接收内外杂项输送的物品,以备支用。粮料院,掌管按法式颁发俸禄,凡是文武百官、各司、各军的俸料,凭凭证支付。审计司,掌管审核发放接收的数量,按法式核对。都商税务,掌管收取京城商旅的税款,以输送左藏库。汴河上下锁、蔡河上下锁,掌管舟船木筏的征税。都提举市易司,掌管提点贸易货物,其上下界及各州市易务、杂买务、杂卖场都隶属它。市易上界,掌管收购市场上卖不出去、滞销于民用的货物,根据时机进行贸易,以平抑各种货物的价格。市易下界,掌管飞钱发券,以方便边境籴粮。杂买务,掌管和买各种物品,凡是宫禁、官府所需,按时供应。杂卖场,掌管接收内外剩余的物品,估价等待出售,或折算支用。榷货务,掌管折博斛斗、金帛之类。交引库,掌管印发和出纳交引钱钞的事务。抵当所,掌管用官钱允许民众抵押借贷以济缓急。和剂局、惠民局,掌管配制良药,出售以救济民众疾病。店宅务,掌管管理官屋及邸店,计算出租及修缮建造事务。石炭场,掌管接收出售石炭。香药库,掌管出纳外国贡献及市舶香药、宝石的事务。
建炎年间下诏撤销太府寺,将其所掌事务拨归金部。绍兴元年,又任命章亿暂代太府寺丞,筹办印给茶盐钞引,后续添设丞二员。四年,重新设置卿、少各一员。十年,恢复设置主簿。十一年,下诏交引库由两名寺丞签署钞引。遇有推赏,各减磨勘二年。不久下诏三丞一体执行。隆兴元年,裁减一名主簿,第二年恢复旧制,设置七个案,按顺序分管。监交案,跟随丞、簿前往左藏库监督交接验收纲运钱物。中兴后,所辖机构只有粮料院、审计司、左藏东西库、交引库、祗候库、和剂局、惠民局,与先前制度所设相同。左藏南库,(系由桩管御前激赏库改设。)由侍从官提领,又设置提辖检察官一员,编估局、打套局,(二局负责挑选市舶香药杂物等次,估算其价值以待贸易。)寄桩库,掌管发卖香药、匹帛,收取货款归入左藏南库。设置监官提领二人。
【国子监】旧制设置判监事二人,由两制或带职朝官充任,总管所有监内事务。直讲八人,由京官、选人充任,掌管以经术教授学生,(旧时以讲书为名,没有固定员额。淳化五年,判监李至上奏改为直讲,由京朝官充任。其后,又有讲书、说书之名,都由幕职、州县官充任。那些精通讲说而任期届满的,稍迁为京官。皇祐年间,开始以八人为定额,每人专攻一经,并选择进士和《九经》及第之人,相互参酌荐举。)丞一人,由京朝官或选人充任,掌管钱谷出纳事务。主簿一人,由京官或选人充任,掌管文簿以考核出纳。(旧制,祭酒空缺时,才设置判监事。)监生没有固定名额。(包括有荫庇的人和京城附近的人,最初在国子监肄业,后来补为监生;或者随亲属游宦,因长期离开原籍,不能参加乡试,而文才可称者,也允许参加补试。广文馆教进士,太学教《九经》、《五经》、《三礼》、《三传》和学究,律学馆教明律,其余不常设置。)
元丰年间官制改革,开始设置祭酒、司业、丞、主簿各一人,太学博士十人,(原系国子监直讲,元丰三年,下诏改为太学博士,每经二人。)正、录各五人,武学博士二人,律学博士、正各一人。
【祭酒】掌管国子、太学、武学、律学、小学的政令,司业为其副职,丞参与管理监事。凡是隶属于太学的学生,分为三舍。刚入学时,验证所属州县的公据,以考试补中者充任外舍。斋长、学谕每月将学生的品行和学业记录在册。品行指遵纪守法不违规矩,学业指研习经书和程文,每季度末由学谕考核,再由学录、学正、博士依次考核,最后由长官和副职考核。年终校定,详细记录在册以备复试,根据校定等级,参照核实后依次晋升。凡是私试,孟月考经义,仲月考论,季月考策。公试,第一场考经义,第二场考论、策。上舍考试如同省试法。凡是内舍生品行学业与考试成绩都优秀的,为上舍上等,取旨授官;一优一平为中,等待殿试;一优一否或都平为下,等待省试。只有国子生不参与考选。凡是课试、升黜、教导事务,长官和副职都总管。皇帝驾临太学,则率领官属学生列队迎接,若皇帝在行宫距学百步内也如此。凡是释奠于先圣、先师及武成王,则率领官属学生共同行荐献之礼。每年统计所辖三舍生升降多少之数,作为学官考核赏罚的依据。
博士,掌管分经讲授,考核程文,以德行道艺训导学生。正、录,掌管执行学规,凡是违反规矩的学生,处以五等之罚,考核训导如同博士职责。职事学录五人,掌管与正、录共同执掌学规。学谕二十人,掌管以所授经传教导学生,直学四人,掌管学生名籍及检查出入。共八十斋,每斋设置长、谕各一人,掌管表率本斋学生,凡是违反规矩者,按斋规处以五等之罚,每月考核本斋学生品行学业,记录在册。武学博士、学谕各二人,掌管以兵书、弓马、武艺训导学生。律学博士二人,掌管传授法律及考试事务。小学,设置职事教谕二人,掌管训导及考核责罚。学长二人,掌管排列位次、纠察不合礼仪者。集正二人,掌管登记学生姓名,纠察课业不达标者。
熙宁初年,下诏用经术取士,扩大校舍。分为三学,增加生徒,总共二千八百人。入籍有名额,供给有等级,库书有官员,治病有医生。分为八个案,设置吏员十人。元丰三年,下诏从现在起举荐太学博士,先呈交所修学业。五年,下诏国子监官差承务郎以上,空缺则差选人充任正官,确立行、守、试请奉法。八年,下诏废除太学保任连坐法。
元祐元年,下诏太学每年公试,由司业、博士主持,如同春秋补试法。左司谏王岩叟说:"太学生补中者,请求允许都应举,废除一年期限。"下诏国子监立法。又下诏给事中孙觉、秘书少监顾临、崇政殿说书程颐、国子监长官副职审查修订国子监条例。又下诏设置《春秋》博士一员,二年,增加司业一员。又下诏内外学官选拔年三十以上有任职经历者充任。三年,下诏国子监设置长官副职。四年,下诏太学正、录依照熙宁法,选上舍生充任,空缺则用内舍生。五年,殿中侍御史岑象求说:"国子监没有请教老师的益处,学官不把训导当作自己的责任,补试监督不严,有替考作弊的弊端。"下诏礼部研究后报告,礼部说:"学生遇有请教,允许拜见长官副职。并下诏学生将所交斋课在讲堂上接受指导,同时委派博士每月巡视所管斋舍,询问考核学生所学。凡是私试不锁宿,想让他们不停止讲说。"朝廷同意了这些建议。
绍圣元年,监察御史刘拯进言:"太学重新实行元丰年间的三舍推恩注官、免省试、免解试的制度。旧法要推行,必须先严格考察。请求从今以后,太学的长官、副长官、博士、正录,要选拔学问品行纯正完备、为众人所推重信服的人担任,如果有松懈怠慢不公正、考察不实的情况,就加重谴责。差派职掌长谕按照元丰旧制进行改正。"皇帝听从了。又下诏:"内外学官中,不是制科、进士出身以及上舍生入仕的,全部罢免。"又下诏:"太学正、录按照元丰旧制,各设置五人。"又下诏:"太学三舍生全部按照元丰学制,重新进行考察,依照旧条规定给予恩惠。"左司谏翟思说:"元丰《太学令》训导启迪、纠察禁止已经很完备了,如今重新恢复经义取士,请求命令有关部门仔细审阅,依旧颁布施行。"下诏送交国子监,又下诏:"内外学官选拔进士出身以及经义通晓、品行端正的人。"又下诏学官都要参加考试,国子监长官副长官、台谏官、外监司都可以推荐举荐。三年,司业龚原说:"公试按照元丰旧制,由长官副长官监考,轮流差派博士五员考试,请求朝廷再差派官员五员参与参考。"皇帝听从了。元符元年,下诏允许有官职的人进入太学充当监生,人数不超过四十人。三年,重新设置《春秋》博士。(崇宁元年裁撤合并。)
崇宁元年,宰相蔡京说:"有诏令天下都兴办学校、贡举士人,将三舍考选法通行天下,允许每三年贡举进入太学。上舍考试仍然另外进行考核,分为三等,如果考试中上等,补充为太学上舍生,考试中中等、下等,补充为内舍生,其余为外舍生,并在国都南边建立外学,等待他们每年考察品行才艺,升入太学。外学的官属:司业一人,丞一人,博士十人,学正五人,学录五人;职事人员由学生充任;学录五人,学谕十人,直学二人,齐长、齐谕各一人。外舍生三千人,太学上舍一百人,内舍三百人,等待将来贡举考试合格者,上舍以二百人、内舍以六百人为定额。上舍、内舍生安置在太学,外舍生安置在外学。外学设置齐舍一百间,讲堂四座,每齐三十人。太学的自讼齐移到外学。各路贡士全部进入外学,等待按照法令考核校试合格,升入太学成为上舍、内舍生。现任太学外舍生,依旧在太学,等待外学建成之日听候旨意。外学全部按照太学的敕令、格式执行。"皇帝听从了。二年,罢免《春秋》博士。三年,下诏辟雍设置司成、司业各一员。四年,下诏:"辟雍用来接待四方贡士,位于国都郊外;太学负责教养上舍生,位于王城之内。内外既然不同,高下也不可比拟;辟雍有司成,地位在侍郎之下,国子监有祭酒、司业,位列于九卿、少卿,事情体制不顺,应当进行整顿改正。"将辟雍司成改为太学司成,总领国子监以及内外学事,凡是学政事务,都允许直接上报。并制定学官谒见禁令。
大观元年,设置国子博士四员,国子正、录各二员。太学、辟雍博士共设置二十员,国子、太学每经各一员,辟雍二员。这是听从薛昂的请求。三年,下诏各路赡学余钱全部起发充作在京学事支用。四年,下诏裁减国子、辟雍博士五员,太学命官学录一员,辟雍二员,国子监命官正、录以及命官直学、国子监书库官等官,全部裁减罢免,按照绍圣年间的规格,不用誊录。政和元年,下诏两学博士、正、录按照旧制选拔考试,由朝廷任命。七年,新提举河东路学事王格说:"崇宁初年,在郊外建立辟雍,用来安置贡士以及外舍生;在国都建立太学,用来安置上舍、内舍生。由州、郡贡举到辟雍,由辟雍升入太学。法令推行之初,上舍、内舍的选拔人数不多,所以外舍生中有校定成绩的留在太学,没有校定成绩的退出辟雍。近年来,上舍、内舍人数日益增加,而太学又有国子监随行亲属及小学生,人数已经很多,居住地方狭窄,请求将外舍生不论有无校定成绩,全部居住在辟雍,升补到上舍、内舍后才进入太学。"皇帝听从了。八年,下诏两学博士、正、录以及各州教授同时采用元丰考试法,仍然只考一经。吏部上报元丰法:进士第一甲,或者省试前十名内,或者府、监发解前五名内,或者太学公试、私试前三名内,或者季试两次为第一名,或者上舍、内舍生,或者曾经充任经论以上职掌,或者投递所业请求考试,允许参加考试,考中上等的注授博士,中下等的注授正、录,如果人多缺少,愿意注授各州教授的听便。
宣和三年,下诏废除天下三舍法,太学用三舍考选,开封府及各路用科举取士。州学未实行三舍法以前,应设置学官及养士的地方,按照元丰旧制。太学生全部拨填补足旧有定额,辟雍正额进入太学的,拨入额外,依旧制等待填缺。各内舍上等校定人愿意进入太学的,免除补试。辟雍官属全部罢免。又下诏国子博士、正、录改充太学正、录。七年,臣僚说:"熙宁、元丰年间,博士未曾有替代之人,近年来,博士座位还没坐暖,替代的人已经到来,应当从正、录依次晋升。新任太学博士胡世将、周利建请求改任正、录,等待将来升为博士。"皇帝听从了。
靖康元年,谏议大夫冯澥说:"朝廷解除元祐学术的禁令,不专主王氏之学,《六经》的旨意,其说法正确的就采纳。如今学校有的主张一偏之说,固守一偏之见,希望下诏有关部门考核,敢于私自凭好恶取舍的,重重地予以贬斥责罚。"又下诏太学博士替代成资缺。
建炎三年,下诏国子监合并归礼部。不久,下诏恢复培养生徒,设置博士。绍兴十二年,设置祭酒、司业各一人。十三年,太学建成,增置博士、正、录。参考采用元祐、绍圣年间的监学法令,修订制定监学新法。下诏国子博士、正、录通管各齐。学官有缺,从本监选举。此后,监学博士、正、录增减不齐,兼任代理并设不一。到隆兴以后,正、录不兼代职权,祭酒、司业同时设置,恢复书库官;又规定国子博士一员,太学博士三员,正、录共四员,学官制度才确定。淳熙四年,设置监门官一员,兼管石经阁,由不厘务使臣充任,此后相沿不改。
【武学】庆历三年,下诏在武成王庙设置武学,由阮逸担任教授。八月,废除武学,因为议论者说"古代名将如诸葛亮、羊祜、杜预等人,哪里是专门学习孙、吴兵法"的缘故。熙宁五年,枢密院说:"古代出兵打仗接受战策于学校,文武松弛或紧张,其道理是一样的,请求重新设置武学。"下诏在武成王庙设置武学。元丰年间实行官制改革,改教授为博士。绍兴十六年,下诏修建武学,武学博士、武学学谕用兵书、弓马、武艺诱导教诲学习者。绍兴二十六年,下诏武学博士、学谕各设置一员,其中博士从文臣有出身或武举出身曾参加过高级选拔的人中选拔,学谕差派武学人,后来又任命文臣中有出身的人。
【宗学】元丰六年,宗室赵令铄请求建立宗学,下诏同意,不久中止。建中靖国元年重新设置。崇宁初年,建立月书、季考法。南渡初年,建立宗学。嘉定年间更新设置四齐,后来又增加三齐。宗学博士,原是诸王宫大小学教授。至道元年,太宗将要为皇侄等人设置师傅,执政认为环卫官与亲王不同,应当有所降低,于是以教授为名。咸平初年,于是命令诸王府官分别兼任南宅、北宅教授。南宫,是太祖、太宗诸王的子孙居住的地方,即所谓睦亲宅。崇宁五年,又改称某王宫宗子博士,地位在国子博士之上。靖康之乱,宗学于是废弃。绍兴四年,才开始重新设置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二员,隆兴年间裁减一员。嘉定九年十二月,才重新设置宗学,改教授为博士,又设置宗学谕一员,都隶属宗正寺,地位在太常博士之下,宗学谕在国子正之上,俸给、赏赐按照国子博士及国子正的条例,于是宗室中关系疏远的人都能就学。不久有旨重新保留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一员。
【书库官】淳化五年,判国子监李志说:"国子监原有印书钱物所,名称近于俗陋,请求改为国子监书库官。"开始设置书库监官,由京朝官充任。掌管印刷经史群书,以备朝廷宣索赏赐之用,以及出售而将收入上交官府。元丰三年裁撤。中兴后,将国子监并入礼部。绍兴十三年,重新设置一员;三十一年,罢免。隆兴初年,下诏主簿兼管书库。乾道七年,重新设置一员。
【少府监】旧制,判监事一人,由朝官充任。凡进献皇上的器玩、后妃服饰、雕文错彩等精巧工艺之事,分别隶属文思院、后苑造作所,本监只掌管制造门戟、神衣、旌节,郊庙各坛的祭玉、法物,铸造牌印诸记,百官拜表用的案、褥等事。凡祭祀,则供应祭器、爵、瓒、照烛。
元丰年间实行官制改革,开始设置监、少监、丞、主簿各一人。监掌管百工技艺的政令,少监为副职,丞参与统领。凡皇帝车驾服饰、宝册、符印、旌节、度量权衡的制度,以及祭祀、朝会陈设礼器物品,都率领其下属供应。管理工匠,督察其工程进度、劳作休息以及寒暑早晚的节律,比照将作监的法规,物品上刻工匠姓名,按法式检查其精劣。凡金玉、犀象、羽毛、齿革、胶漆、材竹,辨别其名称物色而考究其制度,事情当增减时,则审查其可否,议定后上奏。少府监掌管的事务,原有名称,其工作之事,则由监亲自管理。
熙宁年间,已经划归有关部门,官制改革后,都恢复旧制。元丰元年,工部说:"文思院上下界各作的工料条格,说明不尽,工限比例各宽有余,请求委派官员检查对照前后料例工限,编成定式。"皇帝听从了。又下诏:"文思院监官除内侍外,命令工部、少府监共同商议选差。"崇宁三年,下诏:"文思院两界监官,规定文臣一员、武臣二员。都由朝廷选差,其内侍干当官全部罢免。"
分案四,设置吏员八。所属官属有五:文思院,掌管制造金银、犀玉精巧之物,金采、绘素装钿的装饰,以供车辇、册宝、法物凡器服之用。绫锦院,掌管织纴锦绣,以供皇帝所有服饰之用。染院,掌管染丝枲币帛。裁造院,掌管裁制服饰。文绣院,掌管纂绣,以供皇帝服饰及宾客祭祀之用。(崇宁三年设置,招绣工三百人。)
旧制设置南郊祭器库监官二人,太庙祭器法物库监官二人,掌管祭祀器物服饰的名称物色,各有专职。旌节官二人,铸印篆文官二人。各州铸钱监监官各一人。以上都隶属少府监。
【将作监】旧制,判监事一人,由朝官以上充任。凡土木工匠的政务、京都修缮隶属三司修造案,本监只掌管祭祀时供应省牲牌、镇石、炷香、盥手、焚烧版币之事。
元丰年间官制改革,开始明确各机构职能。设置监、少监各一人,丞、主簿各二人。监掌管宫室、城郭、桥梁、舟车营建修缮的事务,少监作为副职,丞参与管理,凡是土木工匠和建筑营造的政令都由他们总管。辨别所需工匠和材料器物,按时储备积累以便供给使用,安排工匠并教授他们技术规范;根据寒暑早晚,均衡他们的劳动和休息的节奏。凡是营造有预算账目,就委派官员复核查看,确定名称数量,检验核实后发放。每年二月治理沟渠,疏通堵塞。皇帝出行,则预先告诫有关部门清洁扫除,均匀铺设黄道。凡是收支账册,每年接收汇总,上报给工部。熙宁初年,以嘉庆院作为将作监,其官属和职事参照旧典,不久全部恢复原有制度。元祐七年,下诏颁布将作监修订成的《营造法式》。八年,又下诏将作监在营造检查完毕后,长官和副手根据事务给予期限,丞和主簿进行复核。无符元年,三省进言:"将作监主簿有两员,请求将先到任的一名改为干当公事,等资历满后替换罢免。"皇帝同意了。崇宁五年,下诏将作监,凡是承受前后特旨应副外,各路以及府、监修造差拨人工物料,必须遵守元丰条格,不得随意应副。宣和五年,下诏撤销营缮所,将其事务归入将作监。
将作监分设五个案,设置官吏二十七人。所属官署有十:修内司,掌管宫城、太庙的修缮事务。东西八作司,掌管京城内外的修缮事务。竹木务,掌管各路水运木材以及抽算各河商贩竹木,以供给内外营造使用。事材场,掌管计算材料物资,预先砍削加工,以供给内外营造使用。麦〈麦肙〉场,掌管接收京畿各县夏季租税中的麦〈麦肙〉和麦〈麦戈〉,以供给涂抹粉刷使用。窑务,掌管烧制砖瓦,以供给修缮营建以及瓶罐等器物。丹粉所,掌管烧炼丹粉,以供绘画装饰。作坊物料库第三界,掌管储存积累材料物资,以备供给使用。退材场,掌管接收京城内外废弃的材料木材,拣选它们的长短有所不同,曲直合度的供给营造,其余的用作燃料。帘箔场,掌管抽算竹木、蒲苇,以供帘箔内外使用。
建炎三年,下诏将作监并入工部。绍兴三年,重新设置丞,仍然兼管少府的事务。十年,设置主簿一员。十一年,下诏依照司农寺、太府寺的规格,设置长官和副手各一员。隆兴初年,宫室没有营建修缮,职务简省,百工器物归属文思院,隶属于工部;本监只设置丞一员,其余官员空缺而不任命。乾道以后,人才很多,监、少监、丞、主簿没有空缺,凡是台省任职时间长的和郡邑有声望的,全都挂职于此,从此号称储才之地,而营建修缮的事务,多让府尹、京畿漕臣分任其责。
【军器监】国初,兵器制造归三司胃案管理,没有专职官员。熙宁六年,废除胃案,于是按唐令设置监,由从官总领,元丰年间正式定名,开始设置监、少监各一人,丞二人,主簿一人。监掌管监督修造兵器什物,以供给军国之用,少监作为副职,丞参与管理。凡利器按技术规范教授工匠,其弓矢、干戈、甲胄、剑戟战守之具,根据他们的能力分别任用,按用量供给材料,每十天汇总数量考核进度,然后输送至武库,委派官员到所属部门检查。凡用胶漆、筋革、材料必须及时,考核百工造作,劳逸必须均衡,年终检查其好坏多少的数量,以决定赏罚。兵器制成后进呈便殿,等检阅测试后颁发样式给各道。在重要州府建都作院分造器械,由本监比较并升降其官吏。元祐三年,省去一名丞,绍圣年间重新设置。政和三年,凡御前军器监所颁发的军器样式,非长官、副手当职官员不得阅览,以及传写漏泄,按违制论处。
分设五个案,设置官吏十三人,所属官署有四:东西作坊,掌管制造兵器、旗帜、戎帐、什物,辨别其名称种类,谨慎修缮制作,以输送至收藏的府库,兵校和工匠,其工役有期限,根据精细粗劣锐利钝拙决定赏罚。作坊物料库,掌管收贮铁锡、羽箭、油漆之类。皮角场,掌管收贮皮革、筋角,以供作坊使用。南渡后设置御前军器所,建炎三年,下诏军器监并入工部,东西作坊、都作院并入军器所。绍兴三年,重新设置丞一员,令工部审度应管职事归之。十一年,下诏重新设置长官、副手各一员。十四年,以朝奉大夫赵子厚守军器监,宗室担任寺监长官、副手从此开始。
隆兴初年,下诏设置制造军器,已有军器所隶属工部,本监只设置丞一员。乾道五年,重新设置少监及主簿,六年,以少监韩玉前往建康点检物资马匹,以奉使军器少监为名。同年,重新设置监一员。淳熙初年,下诏戎器非进内不得擅自出所,从此呈验逐渐减少。二年,钱良臣以少监总领淮东财赋;八年,沈拨又以监担任长官。诸监长官副手从此开始允许总饷外带,但二人实际上最初兼任户部职事。嘉定十四年,岳珂独以军器监总饷淮东。此后,戎所、作坊已备官于下,枢密院、工部并提纲于上,监居其间,事务稀少简省,特为储才之所。
【都水监】旧属三司河渠案,嘉祐三年,开始专门设监统领。判监事一人,以员外郎以上充任,同判监事一人,以朝官以上充任;丞二人,主簿一人,并以京朝官充任。轮流派遣丞一人出外治理河埽之事,或一年两年而罢,其有熟悉水政的,或至三年。设置机构于澶州,号称外监。
元丰年间正式定名,设置使者一人,丞二人,主簿一人。使者掌管中外川泽、河渠、津梁、堤堰疏凿浚治之事,丞参与管理。凡治水之法,以堤防防止水,以沟渠荡水,以浍写水,以陂池蓄水。凡江、河、淮、海所经郡邑,皆颁布其禁令。观察汴、洛水势涨落增减而调节之。凡河防谨慎其法禁,每年计算茭草木桩的数量,前期储备积聚,按时发放使用,各自随其治理之地而承担责任。兴役以二月至十月止,民功则随其先后不要超过一个月,若导水溉田及疏治壅积为民利者,制定赏罚。凡修堤岸、种植榆柳,则根据勤劳懒惰数量多少以为考核依据。南、北外都水丞各一人,都提举官八人,监埽官一百三十五人,皆分职履职;若有紧要事务,非外丞所能治理,则使者巡视河渠事。
元丰八年,下诏提举汴河堤岸司隶属本监。在此之前,导洛入汴,专设堤岸司。至此也归于有关部门。元祐四年,重新设置外都水使者。五年,下诏南、北外都水丞以三年为任期。七年,刚议回河东流,于是下诏河北、京西漕臣及开封府界提点,各兼南、北外都水事,绍圣元年罢除。元符三年,下诏罢除北外都水丞,以河事委托漕臣;三年,重新设置。重和元年,工部尚书王诏上言,请求选差曾任水官谙练者为南、北两外丞,皇帝同意。宣和三年,下诏罢除南、北外都水丞司,依元丰法,通用差遣文武官一员。
分设七个案,设置官吏三十七人。所属有:街道司,掌管管辖治理道路人兵,若车驾出行,则前期修治,有积水则疏导。
建炎三年,下诏都水监设置使者一员。绍兴九年,重新设置南、北外都水丞各一员,南丞在应天府,北丞在东京置司。十年,下诏都水事归于工部,不再设置官员。
【司天监】监、少监、丞、主簿、春官正、夏官正、中官正、秋官正、冬官正、灵台郎、保章正、挈壶正各一人。掌管观测天文祥异,钟鼓漏刻,撰写历书,供给各坛祭祀祭告神名版位画日。监及少监空缺,则设置判监事二人(以五官正充任)。礼生四人,历生四人,掌管测验浑仪,同知算造三式。元丰年间官制改革,罢除司天监,设立太史局,隶属秘书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