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

宣皇帝皇后张氏。谥号宣献。咸亨五年八月十五日追赠谥号。

光皇帝皇后贾氏。谥号光懿。咸亨五年八月十五日追赠谥号。

景皇帝皇后梁氏。谥号景烈。咸亨五年八月十五日追赠谥号。

元皇帝皇后独孤氏。谥号元贞。武德元年六月二十二日追赠谥号。

高祖皇后窦氏。武德元年六月二十二日，追赠谥号穆皇后。贞观九年五月九日，追尊为太穆神皇后。天宝八载六月十五日，追尊为太穆顺圣皇后。

太宗皇后长孙氏。武德九年八月二十一日，立为皇后。贞观十年五月二十六日，在立政殿去世。（年龄三十六岁。）谥号为文德皇后。咸亨五年八月，追赠谥号为文德圣皇后。天宝八载六月，加尊号为文德顺圣皇后。

高宗皇后王氏。永徽元年正月，立为皇后。六年十月十二日，废为庶人。

天后武氏。贞观十年，文德皇后去世。太宗听说武士彟的女儿有才能和容貌，召入宫中，封为才人。当时高宗皇帝在东宫，借入宫侍奉的机会，喜欢上了她。太宗去世后，她按照嫔妃的惯例出家，在感业寺做尼姑。高宗皇帝因忌日行香，见到她，武氏哭泣，高宗也流泪。当时萧良娣得宠，王皇后厌恶她，于是召武氏入宫，暗中让她留长发，想用她来离间萧良娣的宠爱。入宫后，受到的宠爱超过了萧良娣，被封为昭仪。萧良娣和王皇后同心谋划对付她，互相进谗言诋毁，但高宗始终不听。不久，武氏诬陷王皇后和她的母亲柳氏施行厌胜之术，武昭仪所生的女儿突然死亡，又上奏说是王皇后杀的，高宗于是有了废立皇后的意思。高宗曾婉转地说王氏没有儿子，来暗示长孙无忌，但无忌最终不顺从旨意。永徽五年，中书舍人李义府上表请求废掉王皇后，立昭仪为后，以顺应众人的心意。高宗高兴，对李𪟝说：“立昭仪这件事，褚遂良固执不从。遂良既然是顾命大臣，事情如果不能做，应当停止。”李𪟝于是秘密上奏说：“这是陛下的家事，何必再问外人。”许敬宗又在朝廷上说：“乡下老农积攒了十斛麦子，尚且想换掉旧老婆，何况天子富有四海，立一个皇后，有什么不可以，关别人什么事，妄生异议。”高宗的心意于是决定，就立武氏为皇后。显庆五年十月以后，高宗苦于风眩病，上表奏事时让皇后详细裁决，从此参预朝政，几乎三十年。当时人们畏惧她的威势，称为“二圣”。咸亨五年八月十五日，称为天后。弘道元年十二月，高宗去世。十二月，皇太子即位，尊她为皇太后，临朝摄政。载初元年九月九日即位，改国号为周，赐皇帝姓武氏。神龙元年正月二十三日，传位给中宗。二十六日，迁居上阳宫。二十七日，上尊号为则天大圣皇帝。十二月二十六日，在洛阳仙居殿去世。（年龄八十一岁。）谥号为则天大圣皇后。国子司业崔融撰写哀册文。二年五月二十八日，合葬于乾陵。唐隆元年七月七日，恢复为天后。景云元年十月十八日，改为大圣天后。延和元年六月十七日，又改为天后圣帝。八月五日，改为圣后。开元四年十二月，改为则天后。天宝八载六月十五日，追尊为则天顺圣皇后。年号有二十个。（嗣圣二年二月七日，改为文明。文明元年九月五日，改为光宅。光宅二年正月一日，改为垂拱。垂拱五年正月一日，改为永昌。永昌五年十一月一日，改为载初。载初元年九月九日称周，改为天授。天授三年四月四日，改为如意。如意元年九月九日，改为长寿。长寿三年五月十日，改为延载。延载二年三月一日，改为证圣。证圣元年九月二十九日，改为天册万岁。天册万岁二年腊月，改为万岁登封。万岁登封元年四月一日，改为万岁通天。万岁通天二年九月九日，改为神功。神功二年正月一日，改为圣历。圣历三年五月五日，改为久视。久视二年正月五日，改为大足。大足元年十月二十三日，改为长安。长安五年正月一日，改为神龙。）

宰相七十八人：刘仁轨、薛元超、郭正一、姚元崇、裴炎、袁恕己、敬晖、岑长倩、郭待举、魏玄同、刘齐贤、韦弘敏、桓彦范、王德真、刘袆之、武承嗣、骞味道、崔詧、李景谌、韦方质、沈君谅、裴居道、韦思谦、苏良嗣、韦待价、张光辅、王本立、范履冰、邢文伟、武攸宁、傅游艺、史务滋、宗秦客、格辅元、乐思诲、任知古、欧阳通、裴行本、狄仁杰、杨执柔、李游道、袁智宏、崔神基、崔元综、李昭德、姚璹、李元素、王璇、娄师德、韦巨源、陆元方、豆卢钦望、苏味道、王孝杰、武什方、杨再思、杜景佺、周允元、孙元亨、李道广、王方庆、王及善、宗楚客、武三思、吉顼、李峤、张锡、韦安石、李怀远、顾琮、李迥秀、朱敬则、唐休璟、韦嗣立、崔玄𬀩、张柬之、房融、韦承庆。

中宗皇后赵氏。天宝八载六月十五日，追尊为和思皇后。皇后最初是英王妃，母亲常乐公主获罪，王妃受牵连被废，幽禁死于内侍省。中宗去世后，将要葬在定陵，但不知道她的埋葬之处。打算举行招魂祔葬的礼仪。太常博士彭景直说：“招魂的葬礼不是古礼，不能准备棺椁、设置辒辌车，应该依据《汉书·郊祀志》，在桥山埋葬黄帝的衣冠。”于是用皇后的袆衣在陵墓的寝宫招魂，放置衣魂轝，用太牢告祭，把衣服迁到寝宫御榻的右边，覆盖上夷衾。

皇后韦氏。神龙元年二月十二日，立为皇后，十一月二日，尊为顺天皇后。三年八月十五日，加尊号为顺天翊圣皇后。唐隆元年六月二十日，降为庶人。当初，神龙元年十二月，侍中桓彦范上表说：“从前孔子论《诗》，以《关雎》为开始，说后妃是人伦的根本，治乱的端绪。所以娥皇、女英降嫁而虞道兴起，太任、太姒归周而周宗强盛。夏桀逃奔南巢，祸端是妹喜；鲁桓公亡国，迷惑于齐女。臣见陛下每次临朝听政，皇后必定设置帷幔，坐在殿上，能听到政事。臣遍览历代君主，详细考察往代，帝王有与妇人谋及政事的，没有不亡国丧身的，倾覆的车辙接连不断。况且以阴乘阳，违背天意；以妇凌夫，违背人道。违背天意不吉祥，违背人道不道义，因此古人比喻为‘母鸡打鸣，家庭衰败’。《易》说：‘无攸遂，在中馈。’是说妇人不得干预国政。臣希望陛下借鉴古人的话，考察古人的用意，上以社稷为重，下以苍生为念，应该让皇后不到正殿，不干预外朝，专在中宫，修习妇德，那么坤仪稳固，国运更新。

睿宗皇后刘氏。唐隆元年六月二十八日。追赠皇后。景云元年二月二十三日。追赠谥号肃明皇后。天宝八载六月十五日。追尊为肃明顺圣皇后。

皇后窦氏。唐隆元年追赠皇后。景云二年，追赠谥号昭成皇后。天宝八载，追尊为昭成顺圣皇后，追赠谥号的时间，都和肃明皇后相同。

玄宗皇后王氏。长寿二年，纳为妃。先天元年八月二十日，立为皇后。开元十二年二月二十一日，废为庶人。

皇后杨氏。至德二年六月二十四日，追尊为皇后，谥号元献。在太庙西侧立庙，四季荐享，都按照太庙一室的礼仪。到宝应二年四月，迁神主于太庙，附祭于玄宗庙室。

皇后武氏。恒安王武攸止的女儿。攸止去世后，皇后还年幼，按例入宫。等到王皇后被废，赐号惠妃，宫中的礼仪规格，和皇后一样。开元二十五年十二月七日去世。（年龄四十岁。）追赠皇后，谥号贞顺，并在京师昊天观角落立庙。乾元之后，祭祀停止。当初，开元十四年四月，侍御史潘好礼听说皇帝想立惠妃为皇后，进疏劝谏说：“臣曾听说《礼记》说：‘父母的仇人，不共戴天。’《公羊传》说：‘儿子不报父仇，就不算是儿子。’从前齐襄公复九世之仇，丁兰报答木母之恩，《春秋》赞美其义，汉史称赞其孝。陛下既然不以齐襄公为法，丁兰为戒，怎么能想立武氏为国母，将如何面对天下之人呢！不是被天下取笑吗！不只是亏损礼经，恐怕实在污辱名教。又惠妃的再从叔武三思、从父武延秀等，都干扰朝纲，窥伺帝位。豺狼同穴，枭獍同林，至于恶木垂阴，志士不休息，盗泉飞液，正夫不饮，确实有深意啊！况且平民男女，想结为夫妻的尚且相互选择，何况陛下是累代圣君的后代，天子的尊贵呢！臣希望陛下详察古今，鉴戒成败。慎选华族的女子，必定在礼义之家，符合神祇的心意，满足万民的期望。为国家大计，就在于此。况且惠妃本来是左右执巾栉的人，不应当参与立后。所以《春秋》记载宋人夏父之会，不以妾为夫人；齐桓公在葵丘誓命，也说无以妾为妻。这是孔子担心开启窥伺争夺的端倪，深明嫡庶的区别。又汉成帝想立赵氏为皇后，刘辅极力进言；汉桓帝想立薄氏为中宫，李云恳切劝谏。又见民间盛传，尚书左丞相张说自从被停止知政事之后，常常谄媚附会惠妃，引诱皇上的心意，想取得立后的功劳，再图谋入相的计策。臣希望陛下在事情将要发生时就杜绝，不要到已成事实后才后悔。况且太子本非惠妃所生，惠妃自己又有儿子，如果惠妃一旦登上皇后之位，那么储君之位恐怕不安。皇太子既然守住宗庙社稷，是万国的根本，怎么可以轻易动摇？古人所以见微知著，正是因为这个。从前汉高祖因为戚夫人的缘故，将要更换太子之位，当时有商山四皓，虽然不吃汉朝的俸禄，尚且能辅佐太子，何况臣愚昧，任职宪府，慷慨关心，感激怀愤，请陛下留心省察。”

苏冕驳斥说：此表不是潘好礼所作。况且好礼在先天元年担任侍御史，开元十二年任温州刺史后退休。表是十四年献上的，却说“职参宪府”，如果题年号可能错了，就是武惠妃在先天元年才十四岁，王皇后得宠未衰，张说又未任右丞相，最终不知道此表是谁献的。

肃宗皇后吴氏。宝应元年五月十九日，追尊为皇后，谥号章敬。

皇后张氏。至德二年十二月十五日，良娣张氏被册封为淑妃。乾元元年三月六日，立为皇后。宝应元年，因罪被幽禁死于别所。

代宗皇后独孤氏。大历十年，追尊为贞懿皇后，十月十六日忌日。

皇后沈氏。开元末年，选入宫中。天宝末年，因胡寇侵犯宫阙，玄宗西逃时抛弃了妃子，所以被贼人俘获，拘禁在东都的掖庭。代宗收复东都，见到她，留在宫中。等到史思明再次侵犯河洛，就失去了下落，十多年寻找不到。到德宗即位，建中元年八月，追尊为皇太后。于是以睦王李述为奉迎皇太后使，工部尚书乔琳为副使，升平公主应准备起居，等知道皇太后所在，就严整法驾奉迎。到建中二年二月，群臣因为皇太后消息传来，上朝称贺，不久发现是假的。四方诈称太后的有多次，到贞元元年九月，礼仪使上奏：“太皇太后沈氏，厌代登真，至今二十七年，大行皇帝至孝惟深，哀思无极。建中初年，已颁发诏书，舟车所到之处，无不周遍，岁月渐深，迎访的道理已绝。谨按晋代庾蔚之的议论说：‘寻求三年之外，又等中寿而后服丧。’现在参详礼经，广泛考据旧例，臣请求在大行皇帝开启攒宫的日子，百官在肃章门内的正殿举哀，先令有关部门制作袆衣一副，发哀之日，令内官将袆衣放在幄座，此后令宫人朝夕上食。先告元陵，其次告宗庙，上太皇太后谥册，其次造神主，选择日子祔祭于代宗庙。那袆衣，准备法驾奉迁到元陵祠殿，放在代宗皇帝衮衣的右边。就以今年十一月二日发哀为忌日，追册为睿真皇后。”皇帝听从了。

德宗皇后王氏。贞元二年十一月，册封为皇后，当月二十一日忌日。三年正月，上尊谥号为昭德皇后。谥册文起初令兵部侍郎李纾撰写，皇上认为李纾称皇后为“大行皇后”不对，下诏让学士吴通元撰写。吴通元又说“咨后王氏”，也不对。按贞观年间岑文本撰写文德皇后谥册文，说“皇后长孙氏”，这才正确。同年二月，皇后灵柩发引，在永安门到太庙辞别，在安福门登上辒辌车，顺从阴阳的吉利。三月，将皇后庙乐章九首交给有关部门，令商议庙舞的名称。礼官请求命名为《坤元》之舞，皇帝听从。乐章起初令宰臣张延赏、柳浑等撰写，等进呈后，留在宫中未发下。又命翰林学士吴通元撰写。当时皇上务求简约，不立庙，令在陵所的祠殿供奉神主。三年正月十八日，太常博士李吉甫上奏说：“依照国朝旧例，昭成皇后、肃明皇后、元献皇后都设置别庙。如果在先帝陵所祠殿供奉神主，礼经典故，查考没有记载。臣认为元献皇后庙在太社之西，现在请求修葺，作为先帝皇后的别庙。”皇帝下旨：“应当依从，并交给有关部门。”到三年二月二十七日，翰林待诏杨季炎等上奏：“奉圣旨，应在两仪殿虞祭完毕后，选择日子祔庙。依据经书勘选，定于三月十八日一时，两仪殿的灵座，便请撤除。”诏书下到太常，详细考证典故。太常卿董晋与博士李吉甫、张荐等上奏说：“臣等考虑古礼，应该用今年七月卒哭，祔庙。国朝旧例，高祖六月而葬，睿宗十月而葬，都是葬完便卒哭，祔庙。圣朝典故，臣等请求遵循，令有关部门在本月十八日以前选择卒哭的位置。哭完后，在十八日祔庙。”皇帝下制说：“可以。”

顺宗皇后王氏。贞元元年八月，册封为太上皇后。元和元年五月，册封为皇太后。十一年三月四日忌日。

宪宗皇后郭氏。元和十五年闰正月，册封为皇太后。大中二年五月二十一日忌日。同年七月，上尊谥号为懿安皇太后。

皇后郑氏。会昌六年四月，上尊号为皇太后。大中元年，上尊号为孝明皇太后。

穆宗皇后王氏。长庆四年二月，册封为皇太后。会昌四年正月十二日忌日。五年四月，上尊谥号为恭僖皇太后。

皇后萧氏。宝历三年三月，册封为皇太后。大中元年四月十五日忌日。同年八月，上尊谥号为贞献皇太后。

穆宗皇后韦氏。会昌年间，追册为皇太后，谥号宣懿，是武宗的母亲。

敬宗皇后。（史书缺失。）

文宗皇后。（史书缺失。）

武宗皇后郑氏。

宣宗皇后鼌氏。大中十三年九月，上尊谥曰元昭皇太后。

懿宗皇后王氏。咸通十四年八月，册为惠安太后。文德元年四月，上尊谥曰恭献皇太后。

僖宗皇后。〈史阙。〉

昭宗皇后何氏。光化元年四月，册为皇后。天祐元年，册为皇太后，居积善宫。天祐二年十二月，为梁王密遣人所害。

【杂录】

开元四年正月，大理少卿李衢上奏说：“奉皇上旨意，命令修撰皇后谱牒一事，请求颁布明确的敕令。”皇上颁敕说：“应当依从，仍令户部根据实际情况供应纸笔。”贞元二年十二月，有关部门因为皇后停灵待葬，请求禁止公私音乐，皇上下诏说：“大行皇后的丧事，民间已经除去丧服。依据情理来制定礼制，必须使之合宜。太常寺暂且停止教习音乐，京城及各府可以任凭演奏音乐。”

贞元三年正月，皇帝下诏命令中书省、门下省两省官员以及常参官，各自撰写大行皇后的挽歌歌词三首。同月，又下诏说，朝廷内外各位亲属设祭于大行皇后时，不须装饰花果。以后公私集会，也都应照此办理。起初，皇后的母亲郕国夫人郑氏等人请求设祭，皇帝批准了。从此宗室诸亲以及李晟、浑瑊、神策六军大将，都请求设祭。自从开启攒宫以后，每天都有数次祭祀，直到将要迁移灵座时才停止。

元和十一年三月，顺宗皇帝的王皇后在南内的咸宁殿去世，谥号称为庄宪。起初，太常少卿韦𫄸呈进谥议，公卿们签署确定后，想要祭告天地和宗庙，礼院上奏议论说：“谨按《曾子问》说：‘地位低的人不为地位高的人作诔文，年幼的人不为年长的人作诔文，这是礼的规定。’古代天子称天来作诔文。皇后的谥号，则在宗庙中宣读。《江都集礼》引用《白虎通》说：‘皇后在哪里定谥号？在宗庙中定谥号。’又说：‘皇后没有对外的事务，不从事郊祭。’《传》说：‘所以即使是天子，也必定有尊崇的对象。’按照礼制，地位低的人不能为地位高的人作诔文，儿子不能封赠母亲。之所以必须在宗庙中定谥号，是因为谥号应当在宗庙中完成，所以天子的谥号在郊外完成，皇后的谥号在宗庙中完成。现在请求依照礼制，聚集百官联名签署谥状完毕后，在太庙宣读，然后到两仪殿上谥号，这样既符合旧例，又合乎礼经。”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。同年四月，西川节度使李仪简派遣使者前往南诏通告皇太后去世的消息。凡是天子的丧事，继位的天子派卿大夫通告四方夷族；太后、皇后的丧事，则由方镇来通告，这是旧例。〈当时因为太后去世，停止听政，想要依照旧例，由冢宰来总管百官。宰相礼仪使裴度献上议论说：“冢宰是殷、周两代六官之首，既掌管邦礼，实际统领百官，所以天子居丧时，百官暂且听从他管理的制度。后代设立官职，既然没有这个名号，就不应该虚设。况且本朝旧例，有时设置有时不设置，古今制度不同，不必沿袭。各部门的公事，希望请中书门下处理。”皇帝听从了。〉同年七月，礼仪使上奏：“从秦、汉以来，天子的正妻称为皇后，母亲称为皇太后，祖母称为太皇太后。加‘太’字，是用来表示尊崇的称呼。本朝的典礼，都沿袭旧制。开元六年正月，太常上奏昭成皇太后的谥号，已经发文给礼部，礼部认为‘太’字不妥。太常答复说：‘入庙称后，意义系于丈夫；在朝称太后，意义系于儿子。’这些都已经记载在史册中，流传不朽。现在各部门的公文和奏状，参考典故，恐怕不应该除去‘太’字。如果谥册进入陵墓，神主进入宗庙，那就应当去掉。”上奏得到许可。十五年五月，庄宪皇太后的弟弟、已故左金吾卫大将军王用的妻子胡氏呈进状文说：“请求使用姑母庄宪皇太后的恩荫，补任千牛之职。上报中书门下，声称依照格式没有条款。但见贞元年间，沈翚使用姑母睿真皇太后的恩荫；元和中，妾的第二个儿子王浩，也使用了皇太后的恩荫。请求天恩，允许妾的所奏。”得到许可，并且将该例编入格式条令中。

天祐元年九月，册昭宗皇后何氏为皇太后。中书门下奏请太后宫请以积善为名，从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