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字谥

懿德。赠太子郡王李重润。

节愍，赠太子李重俊。（景云元年十月，太府少卿韦凑上疏说：我听说君王发号施令，必定效法天道，使三纲有序，十等各安其位，是因为表彰善行、揭露恶行。表彰善行，就用爵位赏赐来鼓励；揭露恶行，就设置刑罚来惩罚。对于赏罚所不能涉及的人，就考察其行为、确立谥号来褒贬，用来劝诫将来。这些都是最公正的大道，不是私情可以徇私的。所以箕子、微子被任用，管叔、蔡叔被诛杀。谥号，有臣子为君王定谥，儿子为父亲定谥，而称作‘灵’、‘厉’的，是不敢因为私情而扰乱大道的。那么其余的谥号怎能失当呢？我私下看到前太子李重俊，率领北军禁旅，向上侵犯皇帝居所，破门斩关，强行闯入宫禁。骑兵在紫禁城中奔驰，兵器指向皇帝。孝和皇帝移驾到玄武门，躲避他的锋芒。凶威逼近时，皇帝亲自走出楼门，亲自颁布诏令，以晓谕叛逆和顺从。但太子在马上镇定自若，督促部众不停。不久他的同党后悔过错，转逆为顺，有的回兵讨贼，有的放下武器自首。多祚等人被处死，太子逃窜。假使当初同恶相济，成就大逆不道，其祸害怎能说尽。当时我担任将作少匠，兼任通事舍人。第二天，孝和皇帝召见群臣，泪流满面地说：‘几乎不能和你们相见了。’那种危急恐惧，不是很严重吗？如今圣朝为他洗雪罪过，按礼安葬，谥为‘节愍’，我私下感到困惑。当时韦氏叛逆的迹象尚未显露，韦氏是母亲，太子哪有废黜母亲的道理呢？又不是中宗命令废黜，这是劫持父亲废黜母亲。假使声称父亲有桀纣那样的暴行，作为人子也没有废除和杀害的道理。汉武帝晚年，江充制造巫蛊之祸，陷害太子，太子于是假托诏命斩杀江充，因失败而逃匿，并非起兵到宫阙，没有对父亲叛逆的阴谋，然而他死在湖县，不下葬、没有谥号。到太子的孙子立为天子，就是孝宣帝，太子才得以安葬，谥号为‘戾’。如今节愍太子的行为与之相比，怎能同年而语呢？他对于陛下来说是侄子，怎能谥为‘节愍’呢？希望改定谥号，务必符合礼经。）

惠庄。赠申王李㧑。　　惠文。赠岐王李范。　　惠宣。赠薛王李业。　　靖恭。赠荣王李琬。　　恭懿。赠兴王李？。

昭成，是追赠给睿宗皇后窦氏的谥号。开元六年正月，太常寺为皇后加谥号为“大昭成”。礼部员外郎崇宗之驳斥说：“昭成皇后的谥号，应当引用‘圣真’二字放在皇后谥号的前面，而误加了‘大’字，这是不对的。如果取单字谥号来配，应当称为‘圣昭’或‘睿成’；用复字谥号来配，应当称为‘大圣昭成’或‘圣真昭成’。况且太穆皇后，在武德元年五月追谥为穆皇后，贞观元年五月六日又追尊为太穆皇后，上元年间又追尊为太穆神皇后。文德皇后在贞观年间谥为文德，上元年间追尊为文德圣皇后。这就是《后汉皇后纪》中范晔的论述，已经很明白了。”太常寺商议说：“范晔写书，常常引用皇帝的称号，放在皇后谥号的上面，这本来只是叙事时的标目，与连缀谥号有什么关系？考察德行、撰写行状，需要保存本来的事迹。哪里有妇人立身操守，一定要和丈夫相同？丈夫尊贵，妻子卑微，死后便连缀丈夫的谥号作为自己的名字，这是非常不合理的。汉朝诸位皇后用单字谥号的很多，阴皇后谥为烈，马皇后谥为德，邓皇后谥为熹，阎皇后谥为思。韦忠所引用的薄皇后谥为高皇后，岂不是大错吗？况且桓帝的懿献皇后，皇帝的谥号本来就不是皇后的谥号，说想要将‘桓帝’二字作为‘懿’的谥号，这怎么可能呢？进入祖庙称为‘后’，是因为皇后系属于丈夫；皇后上朝称为‘太’，是因为儿子。文母既然是生前的名字，文王是死后的谥号。周公通达礼制，难道会让丈夫跟从妻子吗？”意思是说太常寺所定的谥号不对。

惠文，是追赠给昭容上官氏的谥号。景云二年七月追赠谥号。起初，昭容曾引荐她的弟弟王昱担任拾遗。王昱对他的母亲郑氏说，主上当初住在房州时，武氏得以得势。如今天命所归，能兴起上天所兴起的，不可有二心。而武三思有异志，天下人都知道，他必定不能成功。昭容被皇上信任，却依附迎合三思，这确实是破家的征兆，希望姨母能思考这一点。郑氏认为他说得对，就向上官氏进言。上官氏笑着说，王昱的荒谬言论，不要再相信它。等到武三思被诛杀，李多祚索取韦氏和上官氏，上官氏才开始恐惧，认为王昱的话有了验证，于是便归心于王室。等到起草中宗的遗诏时，引荐相王辅政。等到祸难发生时，把草稿呈给刘幽求看。刘幽求向玄宗进言，玄宗不答应，下令杀掉她。因为她有功，所以这样追赠。开元初年，玄宗收集她的旧文章编成文集，命令中书令张说亲自为她作序。

贞烈。赠鲁国夫人杨氏。〈按杨氏。天后母也。〉

孔夫子。〈追谥文宣。〉殷臣复。〈追谥忠烈。〉周太公。〈追谥武成。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