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
卷四十九食货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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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员必须有俸禄,这是用来培养廉洁的。元朝初期没有设立俸禄制度,世祖即位之初,首先下令发放俸禄。朝廷内的大臣和各机构,朝廷外的路、府、州、县,小到府史胥徒,没有不享有俸禄的。大德年间,因为外官有职田,于是没有职田的官员,又加给俸米。这样用来供养官吏的办法,不是很优厚吗!
俸禄制度,凡是朝廷职官,在中统元年制定;六部官员,在中统二年制定;各路州县官,在同一年十月制定。至元六年,又分上中下县为三等。提刑按察司官吏,在至元六年制定。从经历以下,在至元七年又增加。转运司官及各匠官,在至元七年制定。那些运司依照民官例,在差发内支给。到至元十七年,审定俸禄,凡是内外官吏都停止支给。至元十八年,又命令公事完成且无罪者给俸禄,公事未完成且有罪者驱逐。至元二十二年,重新确定百官俸禄,开始在各品级中分上中下三例,根据职务来区分,事务大的依照上例,事务小的依照中例。至元二十三年,又命令内外官吏俸禄以十分为基准,增加五分。至元二十九年,制定各处儒学教授俸禄,与蒙古教授、医学教授相同。
成宗大德三年,下诏增加小吏的俸米。大德六年,又制定各处行省、宣慰司、致用院、宣抚司、茶盐运司、铁冶都提举司、淘金总管府、银场提举司等官依照俸例执行。大德七年,开始加给内外官吏俸米。凡是俸禄在十两以下的人员,依照小吏例,每两给米一斗。十两以上至二十五两,每员给米一石。超过此数的部分,每俸禄一两给米一升。如果没有米,则根据当时的市场价格给钱,即使贵每石也不超过二十两。上都、大同、隆兴、甘肃等处,向来不是产米之地,每石暂给中统钞二十五两,俸禄在三锭以上的不给。至大二年,下诏随朝官员及军官等俸禄改给至元钞,并且取消他们的俸米。延祐七年,又命令随朝官吏俸禄以十分为基准,给米三分。
凡是各官员上任不超过初二日,离任已经过了初五日,给当月俸禄。各路官擅自克扣官吏俸禄的治罪。各职官病假超过百日之外,以及因病求医、因父母年老请求侍奉的,不给俸禄。后任官已经到任,而前任官被差遣的,其俸禄两份都发给。随朝官吏每月给俸,如果因事故告假,当官立定期限的给全俸,违规托故的追回并处罚。军官出差允许借支俸禄,死于王事的借支俸禄免于偿还。各投下保举担任路府州县等官的,其俸禄与王官等同。
职田的制度,路府州县官在至元三年制定,按察司官在至元十四年制定,江南行省及各司官在至元二十一年制定,其数量减为腹里地区的一半。到武宗至大二年,外官有职田的,三品给禄米一百石,四品给六十石,五品五十石,六品四十五石,七品以下四十石;俸钞改支至元钞,其田收归官府。至大四年,又下诏公田及俸禄都恢复旧制度。延祐三年,外官没有职田的,酌量给粟麦。凡是交接官员在芒种以前离任的,其田租由后任官收取,在芒种以后离任的由前任官分收。后来又因为争竞的人多,让他们各自根据领俸的月份来确定多少。
大概情况就是这样。现在选取制度中可以考证的,详细列在下面。
至元二十二年百官俸例,各品级分上中下三等:
从一品:六锭,五锭
正二品:四锭二十五两,四锭一十五两
从二品:四锭,三锭三十五两,三锭二十五两
正三品:三锭二十五两,三锭一十五两,三锭
从三品:三锭,二锭三十五两,二锭二十五两
正四品:二锭二十五两,二锭一十五两,二锭
从四品:二锭,一锭四十五两,一锭四十两
正五品:一锭四十两,一锭三十两
从五品:一锭三十两,一锭二十两
正六品:一锭二十两,一锭一十五两
从六品:一锭一十五两,一锭一十两
正七品:一锭一十两,一锭五两
从七品:一锭五两,一锭
正八品:一锭,四十五两
从八品:四十五两,四十两
正九品:四十两,三十五两
从九品:三十五两
内外官员俸禄数额:
太师府:太师,俸禄一百四十贯,米一十五石。谘议、参军,俸禄四十五贯,米四石五斗。长史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,米三石。太傅府、太保府相同。监修国史、参军、长史相同。
中书省:右丞相,俸禄一百四十贯,米一十五石;左丞相相同。平章政事,俸禄一百二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十二石。右丞,俸禄一百一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十二石;左丞相同。参知政事,俸禄九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九石五斗。参议,俸禄五十九贯,米六石。郎中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员外郎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承发管勾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;照磨、省架阁库管勾、回回架阁库管勾都相同。检校官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五斗。断事官,其中一十八员俸禄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八石五斗;一十四员俸禄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;一员俸禄五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五石五斗;一员俸禄四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四石。经历,俸禄二十三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二石五斗。知事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客省使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五斗;副使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直省舍人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六部尚书,俸禄七十八贯,米八石。侍郎,俸禄五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五石。郎中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员外郎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主事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二石五斗。户部司计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工部司程,俸禄一十八贯,米二石五斗。刑部狱丞,俸禄一十一贯,米一石。司籍提领,俸禄一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。同提领,俸禄一十一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五斗。
枢密院:知院,俸禄一百二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一十三石五斗。同知,俸禄一百六贯,米一十一石。副枢,俸禄九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九石五斗。佥院,俸禄九十贯一钱八分六厘,米九石五斗。同佥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院判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参议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八贯,米二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;管勾相同。断事官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客省使,俸禄三十一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;副使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右卫都指挥使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副都指挥使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佥事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四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照磨,俸禄一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镇抚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行军官:千户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副千户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百户,俸禄一十七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一石五斗。弹压,俸禄一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。知事,俸禄一十一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一石。弩军官:千户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百户,俸禄一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。弹压,俸禄一十一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五斗。都目,俸禄一十贯,米五斗。屯田千户所同弩军官例。左卫、前卫、后卫、中卫、武卫、左阿速卫、右阿速卫、左都威卫、右都威卫、左钦察卫、右钦察卫、左卫率府、宗仁卫、西域司、唐兀司、贵赤司都同右卫例。忠翊侍卫都指挥使,俸禄一百贯。副使,俸禄八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佥事,俸禄六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经历,俸禄三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知事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照磨,俸禄二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。行军官:千户,俸禄三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副千户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百户,俸禄二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弹压,俸禄一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知事,俸禄一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。弩军官:千户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百户,俸禄一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弹压,俸禄一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右手屯田千户所:千户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百户,俸禄一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左手屯田千户所相同。隆镇卫、右翊蒙古侍卫都同忠翊侍卫例。
御史台:御史大夫,俸禄一百一十八贯六钱六分,米一十二石。中丞,俸禄一百六贯,米一十一石。侍御史,俸禄九十六贯三钱五分,米九石五斗。治书侍御史,俸禄九十贯一钱八分,米九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殿中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,米四石五斗。知班,俸禄一十四贯,米一石五斗。监察御史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
奎章阁学士院:大学士,俸禄一百一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一十石五斗。侍书学士,俸禄九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九石五斗。承制学士,俸禄七十八贯,米八石。供奉学士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参书,俸禄三十四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。典签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鉴书博士,俸禄四十一贯,米四石五斗。授经郎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
太禧宗禋院:院使,俸禄一百一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十二石。同知,俸禄一百贯,米一十石。副使,俸禄九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九石五斗。佥院,俸禄九十贯一钱八分,米九石。同佥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院判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参议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;管勾相同。断事官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六石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五斗。客省使,俸禄三十一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。副使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宣政院:院使,俸禄一百一十八贯六钱六分,米十二石。同知,俸禄一百六贯,米十一石。副使,俸禄九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九石五斗。佥院,俸禄九十贯一钱八分,米九石五斗。同佥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六石。院判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参议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,米三石五斗。都事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;管勾相同。断事官、客省使都依照太禧宗禋院的惯例。宣徽院相同。
翰林国史院:承旨,俸禄一百一十八贯六钱六分,米十二石。学士,俸禄一百六贯,米十一石。侍读学士,俸禄九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九石五斗;侍讲学士相同。直学士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经历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待制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五斗。修撰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应奉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编修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;检阅相同。典籍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翰林院、集贤院,大学士与承旨相同,其余都按照上述惯例。
中政院:院使,俸禄一百一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十石五斗。同知,俸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八石五斗。佥院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同佥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院判,俸禄四十三贯,米四石五斗。司议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长史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;管勾相同。太医院、典瑞院、将作院、太史院、储政院都相同。
太常礼仪院:院使,俸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,米八石五斗。同知,俸禄七十二贯,米七石五斗。佥院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四石五斗。同佥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院判,俸禄三十七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四石。经历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太祝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五斗;奉礼、协律相同。
通政院:院使,俸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八石五斗。同知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副使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佥院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四石五斗。同佥,俸禄四十四贯,米四石五斗。院判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二石五斗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大宗正府:也可紥鲁忽赤,其中一员俸禄一百一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十二石;二十七员俸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八石;五员俸禄六十七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五斗。郎中,俸禄三十六贯,米三石五斗。员外郎,俸禄三十一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二石五斗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;管勾相同。
大司农司:大司农,俸禄一百一十八贯六钱六分,米十二石。大司农卿,俸禄一百三贯,米十一石。大司农少卿,俸禄九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九石五斗。大司农丞,俸禄九十贯一钱八分,米九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;管勾相同。
内史府:内史,俸禄一百四十三贯三钱三分。中尉,俸禄一百一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司马,俸禄八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谘议,俸禄四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记室,俸禄四十贯。照磨,俸禄三十贯。
大都留守司:留守,俸禄一百一贯三钱三分,米十石五斗。同知,俸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,米八石五斗。副留守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留判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都护府:大都护,俸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八石五斗。同知,俸禄七十二贯,米七石五斗。副都护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经历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二石五斗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崇福司:司使,俸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八石。同知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副使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六石。司丞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二十八贯,米三石。都事,俸禄二十六贯六分六厘,米二石五斗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给事中,俸禄五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五石。左右侍仪奉御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四石五斗。
武备寺:卿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同判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少卿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寺丞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四贯,米二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太仆寺:卿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少卿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寺丞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五斗。光禄、长庆、长新、长秋、承徽、长宁、尚乘、长信等寺都相同。
尚舍寺:太监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,米四石。少监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五斗。监丞,俸禄三十一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侍仪司:侍仪使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引进使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,米四石五斗。典簿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承奉班都知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,米二石五斗。通事舍人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侍仪舍人,俸禄一十七贯三钱三分,米一石五斗。
拱卫司:都指挥使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副都指挥使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六石。佥事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四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
内宰司:内宰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司丞,俸禄四十五贯,米四石五斗。典簿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五斗。翊正司相同。
延庆司:延庆使,俸禄一百贯。同知,俸禄六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副使,俸禄四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司丞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典簿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
内正司:司卿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少卿,俸禄四十七贯,米四石五斗。司丞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五斗。典簿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五斗。中瑞司相同。
京畿运司:运使,俸禄五十六贯,米六石。同知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五斗。运副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,米三石。运判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,米二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五斗。知事,俸禄一十四贯,米一石五斗。提控案牍,俸禄一十四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。
太府监:卿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太监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六石。少监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监丞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五斗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四贯,米二石。照磨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秘书、章佩、利用、中尚、度支等监都相同。
国子监:祭酒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六石。司业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五斗。监丞,俸禄三十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。典簿,俸禄一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博士,俸禄二十六贯六钱六分,米二石五斗;太常博士、回回国子博士相同。助教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;教授相同。学录,俸禄一十一贯三钱三分,米五斗。蒙古国子监相同。
经正监:卿,俸禄七十贯,米七石五斗。太监,俸禄五十贯,米五石。少监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。监丞,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三石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阑遗监:太监,俸禄四十八贯六钱六分,米四石。少监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,米三石。监丞,俸禄三十一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提控案牍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五斗。
司天监:提点,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六石。司天监,俸禄五十三贯三钱三分,米五石。监丞,俸禄三十一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贯六钱六分六厘,米一石五斗。教授,俸禄一十贯六钱六分,米一石;管勾相同。司辰,俸禄八贯六钱六分,米五斗;学正、押宿都相同。回回司天监:少监,俸禄四十二贯,米四石五斗;其余同上。
都水监:都水卿,俸禄五十三贯,米六石。少监,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,米三石五斗。监丞,俸禄三十贯,米三石。经历,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,米二石。知事,俸禄二十二贯,米二石。
大都路达鲁花赤,俸禄一百三十贯;总管相同。副达鲁花赤,一百二十贯。同知八十贯;治中相同。判官,五十五贯。推官,五十贯。经历,四十贯。知事,三十贯。提控案牍,二十五贯;照磨相同。都是中统钞。
行省:左丞相,俸禄二百贯。平章政事,一百六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;右丞、左丞相同。参知政事,一百三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郎中,四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员外郎,三十贯。都事,二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;检校相同。管勾,二十三贯三钱三分三厘。理问所:理问,俸禄四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。副理问,俸禄三十贯。知事,俸禄一十六贯六钱六分六厘;提控案牍相同。
宣慰司:腹里宣慰使,俸禄中统钞五百八十贯三钱三分。同知,五百贯。副使,四百一十六贯六钱六分。经历,四百贯。都事,一百八十三贯三钱三分。照磨,一百五十贯。行省宣慰使,俸禄至元钞八十七贯五钱。同知,四十九贯。副使,四十二贯。经历,二十八贯。都事,二十四贯。照磨,一十七贯五钱。
廉访司:廉访使,俸禄中统钞八十贯。副使,四十五贯。佥事,三十贯。经历,二十贯。知事,一十五贯。照磨,一十二贯。
盐运司:腹里运使,俸禄一百二十贯。同知,五十贯。副使,三十五贯。判官,三十贯。经历,二十贯。知事,一十五贯。照磨,一十三贯。行省运使,八十贯。同知,五十贯。运副,四十贯。判官,三十贯。经历,二十五贯。知事,一十七贯。提控案牍,一十五贯。
上路达鲁花赤,俸禄八十贯;总管相同。同知,四十贯。治中,三十贯。判官,二十贯。推官,一十九贯。经历,一十七贯。知事,一十二贯。提控案牍,一十贯。下路达鲁花赤,俸禄七十贯;总管相同。同知,三十五贯。判官,二十贯。推官,一十九贯。经历,一十七贯。知事,一十二贯。提控案牍,一十贯。
散府达鲁花赤,俸禄六十贯;知府相同。同知,三十贯。判官,一十八贯;推官相同。知事,一十二贯。提控案牍,一十贯。
上州达鲁花赤,俸禄五十贯;州尹相同。同知,二十五贯。判官,一十八贯。知事,一十二贯。提控案牍,一十贯。中州达鲁花赤,俸禄四十贯;知州相同。同知,二十贯。判官,一十五贯。提控案牍,一十贯。都目,八贯。下州达鲁花赤,俸禄三十贯;知州相同。同知,一十八贯。判官,一十三贯。吏目,四十贯。
上县达鲁花赤,俸禄二十贯;县尹相同。县丞,一十五贯。主簿,一十三贯。县尉,一十二贯。典史,三十五贯。巡检,一十贯。中县达鲁花赤,俸禄一十八贯;县尹相同。主簿,一十三贯。县尉,一十二贯。典史,三十五贯。下县达鲁花赤,俸禄一十七贯;县尹相同。主簿,一十二贯;县尉相同。典史,三十五贯。
各类署、各类局、各类库等官员以及掾吏之类的属官,种类很多,无法全部记载。但他们的俸禄数额多少,也都以品级高低为标准。读者可以类推,因此省略不记录。
职田数目:
至元三年,规定各路府州县官员的职田:上路达鲁花赤十六顷,总管相同,同知八顷,治中六顷,府判五顷。下路达鲁花赤十四顷,总管相同,同知七顷,府判五顷。散府达鲁花赤十二顷,知府相同,同知六顷,府判四顷。上州达鲁花赤十顷,州尹相同,同知五顷,州判四顷。中州达鲁花赤八顷,知州相同,同知四顷,州判三顷。下州达鲁花赤六顷,知州相同,州判三顷。警巡院达鲁花赤五顷,警使相同,警副四顷,警判三顷。录事司达鲁花赤三顷,录事相同,录判二顷。县达鲁花赤四顷,县尹相同,县丞三顷,主簿二顷,县尉、主簿兼尉都相同,经历四顷。
至元十四年,规定按察司的职田:各道按察使十六顷,副使八顷,佥事六顷。
至元二十一年,规定江南行省及各司的职田比腹里减半。上路达鲁花赤八顷,总管相同,同知四顷,治中三顷,府判二顷五十亩。下路达鲁花赤七顷,总管相同,同知三顷五十亩,府判二顷五十亩,经历二顷,知事一顷,提控案牍相同。散府达鲁花赤六顷,知府相同,同知三顷,府判二顷,提控案牍一顷。上州达鲁花赤五顷,知州相同,同知二顷,州判相同,提控案牍一顷。中州达鲁花赤四顷,知州相同。同知二顷,州判一顷五十亩,都目五十亩。下州达鲁花赤三顷,知州相同,同知二顷,州判一顷五十亩。上县达鲁花赤二顷,县尹相同,县丞一顷五十亩,主簿一顷,县尉相同。中县同上。下县达鲁花赤一顷五十亩,县尹相同,主簿兼尉一顷。录事司达鲁花赤一顷五十亩,录事相同,录判一顷。司狱一顷,巡检相同。
按察司使八顷,副使四顷,佥事三顷,经历二顷,知事一顷。运司官员:运使八顷,同知四顷,运副三顷,运判相同,经历二顷,知事二顷,提控案牍相同。盐司官员:盐使二顷,盐副二顷,盐判一顷,各场正、同、管勾各一顷。
常平义仓
常平仓起源于汉代的耿寿昌,义仓起源于唐代的戴胄,都是救济荒年的好办法。元朝在乡社设立义仓,又在路府设置常平仓,使饥荒年不损害百姓,丰收年不伤害农民,粮价不涨跌,百姓不挨饿,可以说是善于效法汉、唐的做法了。
现在考察它的制度,常平仓在世祖至元六年开始设立。它的办法是:丰收年米价便宜,官府加价收购;歉收年米价昂贵,官府减价出售。于是至元八年将和籴的粮食以及各河仓拨付的粮食贮存其中。至元二十三年制定铁法,又用铁税收入购粮充实。义仓也在至元六年开始设立。它的办法是:每社设置一个仓库,由社长主管,丰收年每个成年亲丁交纳粟五斗,驱丁二斗,没有粟的允许交纳其他杂色粮,歉收年就发给社民。于是至元二十一年新城县发生水灾,至元二十九年东平等处闹饥荒,都发放义仓粮赈济。皇庆二年,又重申这个命令。但是实行久了,名存实亡,这难道不是主管官员的过错吗?
惠民药局
《周官》中有医师,掌管医药政令,凡是国内有疾病疮伤的人前来,就派医生分别治疗,这就是百姓没有早死之忧的原因。元朝设立惠民药局,官府拨给钞本,每月收取利息,用来准备药物,并挑选良医主持,来治疗贫民,这真是深得《周官》设置医师好意的做法。
当初,太宗九年,在燕京等十路设置药局,委派奉御田阔阔、太医王璧、齐楫等人为局官,拨给银五百锭作为营运资本。世祖中统二年,又命王祐开设药局。中统四年,再在上都设置药局,每中统钞一百两,收利息钱一两五钱。至元二十五年,因为亏损了官府本金,全部撤销。到成宗大德三年,又按照旧例,在各路设置。凡是药局都派各路正官提调,所设的良医,上路二名,下路府州各一名,所给的钞本,也根据民户多少作为等级。现在一并记录在后面:
腹里,三千七百八十锭。
河南行省,二百七十锭。
湖广行省,一千一百五十锭。
辽阳行省,二百四十锭。
四川行省,二百四十锭。
陕西行省,二百四十锭。
江西行省,三百锭。
江浙行省,二千六百一十五锭。
云南行省,真贝八一万一千五百索。
甘肃行省,一百锭。
市籴
和籴从唐代开始,用来准备边境军队的军需,它的弊端以至于损害百姓的情况,是有的。元和籴的名称有两种,叫做市籴粮,叫做盐折草,大都是提高价格向百姓购买。于是边境军队不缺粮食,京城马匹不缺饲料,而百姓也因此不困乏,这个办法不是很好吗!
市籴粮的办法,世祖中统二年,开始用钞一千二百锭,在上都、北京、西京等处籴买三万石。中统四年,用解州盐引一万五千道,和买陕西的军需储备。同年三月,又命紥马剌丁籴买粮食,并敕令军民官不得阻碍。中统五年,告谕北京、西京等路市籴军粮。至元三年,在南京等处和籴四十万石。至元四年,命沔州等处交纳官粮,随后偿还其价钱。至元八年,核实各路粮谷价格,增加十分之一,和籴三十九万四千六百六十石。至元十六年,用两淮盐引五万道,招募客商运粮交纳。至元十九年,用钞三万锭,在隆兴等处市籴。至元二十年,用钞五千锭在北京市籴,六万锭在上都市籴,二千锭在应昌市籴。至元二十一年,用河间、山东、两浙、两淮的盐引,招募人们运粮交纳。同年四月,用钞四千锭,在应昌市籴。九月,发放盐引七万道、钞三万锭,在上都和籴。至元二十二年,用钞五万锭,命令木八剌沙在上都和籴。同年二月,下诏江南百姓的田地秋收后,官府制定标准收购,第二年减价出售。至元二十三年,发放钞五千锭,市籴沙、净、隆兴的军粮。至元二十四年,官府发放盐引,听任百姓运粮交纳。同年十二月,用扬州、杭州的盐引五十万道,兑换百姓的粮食。至元二十七年,和籴西京粮食,其价格每十两之上增加一两。延祐三年,和籴和林粮食二十三万石。延祐五年、六年,又各和买二十万石。
盐折草的办法,成宗大德八年,制定它的规则。每年用河间盐,让有关部门在五月预先发给京畿郡县的百姓,到秋收后,各自核验盐数交纳草料,用来供给京城喂马使用。每盐二斤,折合草一束,重一十斤。每年用草八百万束,折合盐四万引。
赈恤
救济荒年的政策,没有比赈恤更重要的。元朝赈恤的名称有两种:叫做蠲免的,是免除他们的赋税差役,就是《周官·大司徒》所说的减轻征收;叫做赈贷的,是发给米粟,就是《周官·大司徒》所说的散发财利。但是蠲免有因恩典免除的,有因灾害免除的。赈贷有因鳏寡孤独而赈济的,有因水旱瘟疫而赈济的,有因京城人物众多而每年赈粜的。至于纳粟补官的政令,也是救荒的一种策略。它们的制度各不相同,现在一并记录在后面,以显示朝廷仁厚爱民的心意。
恩免的制度:世祖中统元年,酌情减少丝料、包银的数额。二年,免除西京、北京、燕京的差役赋税。这年二月,因为真定、大名、河南、陕西、东平、益都、平阳等路,在战事兴起之际,运输劳苦,这些地方的差役赋税减轻征收。三年,北京等路因为战事兴起,供给繁重,免除本年的丝料、包银。这年闰九月,因为济南路遭遇李鋋的叛乱,军民都饥饿,全部免除差役赋税。四年,因为西凉的民户遭遇浑都海、阿蓝儿的叛乱,人民流散,免除差税三年。至元元年,下诏减免第二年包银的十分之三,完全没有产业的减免十分之七。这年四月,逃亡后复业的民户,免除差税三年。三年,减少中都包银的四分之一。十二年,免除包银、丝线、俸钞。这年八月,免除河南路包银的三分之二,其余路府也免除十分之五。十九年,免除各路民户第二年的包银、俸钞,以及逃亡迁移户的差税。二十年,免除大都、平滦民户的丝线、俸钞。二十二年,免除民间包银三年,不让附带交纳俸钞,全部免除大都军民的田地税。二十四年,免除东京军民的丝线、包银、俸钞。这年九月,免除北京的马匹五百匹。二十五年,免除辽阳、武平等处的差役赋税。二十七年,减少河间、保定、平滦三路丝线的一半,大都全部免除。二十八年,下诏免除腹里各路包银、俸钞;其中大都、上都、隆兴、平滦、大同、太原、河间、保定、武平、辽阳十路的丝线全部免除。二十九年,免除上都、隆兴、平滦、保定、河间五路的包银、俸钞。三十年,免除大都的差税。三十一年,成宗即位,下诏减免天下差税各有差别。这年六月,免除腹里的军户、站户、匠户、船户、盐户、铁户等的税粮,以及江南夏税的一半。元贞元年,免除大都民户的丝线、包银、税粮。大德元年,因为改元免除大都、上都、隆兴民户的差税三年。三年,下诏免除腹里包银、俸钞,以及江南夏税的十分之三。四年,下诏免除上者、大都、隆兴第二年的丝银税粮,数额也相同,江南租税减少十分之一。九年,又下达宽免的命令,以抚恤大都、上都、隆兴、腹里、江淮的百姓。十年,逃亡迁移后复业的民户,免除差税三年。十一年,武宗即位,下诏减免内外郡县的差税各有差别。至大二年,上尊号,下诏免除腹里、江淮的差税。三年,又免除大都、上都、中部的秋季税收,以及民间拖欠的差税。四年,免除腹里包银及江南夏税的十分之三。这年四月,免除大都、上都、中部的差税三年。延祐元年,因为改元免除大都、上都的差税二年,其余遭受灾害并经过赈济的免除一年,流民复业的免除差税三年。二年,免除各路差税、丝料。七年,免除腹里丝绵的十分之五,外郡的十分之三,江淮夏税免除的数额,与外郡丝绵相同,民间拖欠的差税全部免除。这年,免除丁地税粮、包银、丝料各有差别。至治二年,宽恤军民站户。三年,免除临清万户府军民船户的差税三年,福建蜑户的差税一年。泰定三年,停止江淮以南的包银。天历元年,免除各路差税、丝料各有差别,以及海北的盐课三年。二年,免除贫困的达达军站以及各路差税各有差别。这年十月,免除人民拖欠的官府钱财,以及奉元的商税,各处灶户的杂役。至顺元年,因为改元免除各路差税各有差别,减少地方特产进贡,免除河南府、怀庆路的门摊、海北盐课,抚恤红城儿屯田军三年。
灾害免除的制度:世祖中统元年,因为各处遭遇灾害,核实后减免科税差役。三年,因为蛮寇攻打掠夺,免除三叉沽灶户一百六十五户当年的丝料、包银。四年,因为秋季旱灾和霜灾,减少大名等路的税粮。至元三年,因为东平等处遭受蚕灾,减少其丝料。五年,因为益都等路庄稼受损,免除其差税。六年,因为济南、益都、怀孟、德州、淄莱、博州、曹州、真定、顺德、河间、济州、东平、恩州、南京等处桑蚕遭灾受损,酌情免除丝料。七年,南京、河南蝗灾旱灾,减少差役徭役十分之六。十九年,减少京城民户科税的一半。二十年,因为水旱灾害连续,免除江南税粮的十分之二。二十四年,免除北京饥民的差税。这年,扬州及浙西发生水灾,其田地税在扬州的全部免除,浙西减少二分。二十五年,南安等处遭受敌寇兵祸的,税粮免征。二十六年,绍兴路发生水灾,免除田地税的十分之三。这年六月,因为庄稼不收,免除辽阳差税。二十七年,大都、辽阳遭受灾害,免除其包银、俸钞。这年六月,因为连绵大雨免除河间等路丝料的一半。十月,因为兴州、松州霜灾,免除其田地税。二十八年,辽阳遭受灾害的,税粮全部免征,其余的酌情征收一半。这年五月,因为太原去年歉收,杭州遭遇水灾,其太原的丁地税粮、杭州的田地税全部免除。九月,又免除州路所欠的年度粮食。二十九年,因为北京地震,酌情减少年度课税。这年,因为大都去年歉收,流亡迁移的人很多,免除其税粮及包银、俸钞。元贞元年,因为供给繁重以及水灾伤害庄稼,免除咸平府边境百姓的差税。大德三年,因为旱灾蝗灾,免除扬州、淮安两路的税粮。五年,各路遭受灾害严重的,其差税全部免除。六年,免除大都、平滦的差税。七年,因为内地饥荒,荆湖、川蜀供给军饷,其差税减免各有差别。八年,因为平阳、太原地震,免除差税三年。至大元年,因为江南、江北水旱灾害百姓饥饿,其科税、夏税全部免除。二年,因为腹里、江淮遭受灾害,其科税、夏税也全部免除。皇庆二年,免除益都饥民借贷的粮食。延祐二年,河南、归德、南阳、徐州、邳州、陈州、蔡州、许州、荆门、襄阳等处发生水灾,三年,肃州等处连年遭受灾害,都免除其民户的税粮。天历元年,陕西霜灾旱灾,免除其科税一年;盐官州海潮,免除其秋粮夏税。这年十二月,下诏遭受盗寇抢劫的州县,免除差税一年。二年,因为关陕旱灾,免除差税三年。至顺元年,因为河南、怀庆旱灾,其门摊课程及拖欠的差税全部免征。
鳏寡孤独赈济借贷的制度:世祖中统元年,首次下诏天下,鳏寡孤独残疾不能自谋生计的人,是上天百姓中无依靠的人,命令所在官府,用粮食供养他们。至元元年,又下诏生病的人给药,贫困的人给粮。八年,命令各路设立济众院来安置他们,在粮食之外,再供给柴薪。十年,因为官吏破费入己,所有粮薪命令在公厅发放。十九年,各路设立养济院一所,并委派宪司检查治理。二十年,供给京城南城孤老的衣物粮食房舍。二十八年,供给寡妇冬夏衣物。二十九年,供给贫苦孩子柴薪,每天五斤。三十一年,特别赐予米绢。元贞二年,下诏各处孤老,每逢宽恩,每人给布帛各一匹。大德三年,下诏遇到天寿节,每人给中统钞二贯,永远作为定例。六年,给死者棺木钱。
水旱疫病赈济借贷的制度:中统元年,平阳旱灾,派使者赈济。二年,迁移曳捏即地的贫民到河南、平阳、太原就食。三年,济南饥荒,用粮食三万石赈济。这年七月,用课银一百五十锭接济甘州贫民。四年,用钱粮币帛赈济东平济河贫民,钞四千锭赈济诸王只必帖木儿部贫民。至元二年,用钞一百锭赈济阔阔出所部军队。五年,益都百姓饥荒,按人口赈济。六年,东平、河间十五处饥荒,也按人口赈济。八年,用粮食赈济西京路急递铺兵卒。十二年,濮州等处饥荒,借贷粮食五千石。十六年,用江南运来的不能用的糯米赈济贫民。十九年,真定饥荒,赈济粮食两个月。二十年,用帛一千匹、钞三百锭,赈济水达达地贫民。二十三年,大都所属郡六处饥荒,赈济粮食三个月。二十四年,斡端百姓饥荒,赈济钞一万锭。这年四月,用陈米给贫民。七月,用粮食给诸王阿只吉部贫民,大人二斗,小孩一斗。二十六年,京兆旱灾,用粮食三万石赈济。这年,又赈济左右翼屯田蛮军及月儿鲁部贫民粮食,各三个月。二十七年,大都百姓饥荒,减价出售粮食五万石。二十八年,因为去年霜灾损害庄稼,赈济宿卫士怯怜口粮食两个月,因为饥荒赈济徽州、溧阳等路百姓粮食三个月。三十一年,又赈济宿卫士怯怜口粮食三个月。元贞元年,诸王阿难答部百姓饥荒,赈济粮食二万石。这年六月,用粮食一千三百石赈济隆兴府饥民,二千石赈济千户灭秃等军队。七月,因为辽阳百姓饥荒,赈济粮食两个月。大德元年,因为饥荒赈济辽阳、水达达等户粮食五千石,公主囊加真位粮食二千石。这年,临江、扬州等路也饥荒,赈济粮食各有差别;腹里和江南受灾的地方赈济粮食三个月。二年,赈济龙兴、临江两路饥民,又赈济金复州屯田军粮食两个月。四年,鄂州等处百姓饥荒,调拨湖广省粮食十万石赈济。七年,用钞一万锭赈济归德饥民。九年,澧阳县火灾,赈济粮食两个月。十一年,因饥荒赈济安州高阳等县粮食五千石,漷州谷一万石,奉符等处钞二千锭,两浙、江东等处钞三万余锭、粮食二十余万石。又劝导富户赈济出售粮食一百四十余万石,凡是施舍米粮的人,根据其数量多少,而授予院务等官职。这年,又用钞十四万七千余锭、盐引五千道、粮食三十万石,赈济绍兴、庆元、台州三路饥民。皇庆元年,宁国饥荒,赈济粮食两个月。自延祐之后,腹里、江南饥民每年加以赈济抚恤,所赈济的或用粮食,或用盐引,或用钞。
京城赈济出售的制度:至元二十二年开始实行。其办法是在京城南城各设铺子三所,分派官吏,调拨海运的粮食,降低其市场价格来赈济出售。白米每石减价钞五两,南粳米减价钞三两,每年作为常例。成宗元贞元年,因为京城米贵,进一步扩大世祖的制度,设铺子三十所,调发粮食七万余石出售,白粳米每石中统钞一十五两,白米每石一十二两,糙米每石六两五钱。二年,减少米铺为十所,每年所出售的粮食,多到四十余万石,少也不下二十余万石。至大元年,增加两城米铺为十五所,每铺每天出售米一百石。四年,提高所出售米的价格为中统钞二十五贯。从此每年所出售的粮食,大概五十余万石。泰定二年,降低米价为二十贯。致和元年,又降低为一十五贯。赈济出售粮食之外,还有红帖粮。红帖粮,是成宗大德五年开始实行的。起初,赈济出售的粮食大多被豪强贪利之徒,用计谋巧取,不能普遍周济贫民。于是命令官府登记两京贫困户口数量,设置半印号簿文贴,各自写上其姓名人口数,按月封贴来给予。大人三斗,小孩一半。其价格比照赈济出售的价格,三分中常减一分,与赈济出售同时实行。每年调拨米总共二十万四千九百余石,闰月不计算在内。其爱护百姓的仁心,从这也可以看到了。
通过缴纳粮食来补充官员的制度:元朝初期未曾实施。天历三年,全国各地郡县遭遇严重旱灾,于是采纳太师答剌罕等人的建议,推行了这一制度。将江南、陕西、河南等地划分为三个等级,命令当地富裕的民众按照标准缴纳大米,没有大米的则折算成钱钞缴纳。陕西每石米折价八十两,河南及腹里地区每石六十两,江南三省每石四十两,直接授予茶盐流官实职;如果本人不愿做官,愿意将官职转让给父母封赠的,听任其便。钱谷官任职期满考核通过后,按照常规升迁调任。陕西省:缴纳一千五百石以上的,授予从七品官职;一千石以上的,正八品;五百石以上的,从八品;三百石以上的,正九品;二百石以上的,从九品;一百石以上的,授上等钱谷官;八十石以上的,中等钱谷官;五十石以上的,下等钱谷官;三十石以上的,予以旌表门闾的荣誉。河南及腹里地区:缴纳二千石以上的,从七品;一千五百石以上的,正八品;一千石以上的,从八品;五百石以上的,正九品;三百石以上的,从九品;二百石以上的,上等钱谷官;一百五十石以上的,中等钱谷官;一百石以上的,下等钱谷官。江南三省:缴纳一万石以上的,正七品;五千石以上的,从七品;三千石以上的,正八品;二千石以上的,从八品;一千石以上的,正九品;五百石以上的,从九品;三百石以上的,上等钱谷官;二百五十石以上的,中等钱谷官;二百石以上的,下等钱谷官。先前已经缴纳粮食并获得了遥授虚衔的人,如果再次缴纳粮食,则根据其缴纳的粮食数量,比照资历品级,直接授予茶盐流官实职。陕西:缴纳一千石以上的,从七品;六百六十石以上的,正八品;三百三十石以上的,从八品;二百石以上的,正九品;一百三十石以上的,从九品。河南及腹里地区:缴纳一千三百三十石以上的,从七品;一千石以上的,正八品;六百六十石以上的,从八品;三百三十石以上的,正九品;二百石以上的,从九品。江南三省:缴纳六千六百六十石以上的,正七品;三千三百三十石以上的,从七品;二千石以上的,正八品;一千三百三十石以上的,从八品;六百六十石以上的,正九品;三百三十石以上的,从九品。先前已经缴纳粮食并直接授予了茶盐流官实职的人,如果再次缴纳粮食,则根据其粮食数量,加等升迁除授。陕西:缴纳七百五十石以上的,五百石以上的,二百五十石以上的,一百五十石以上的,一百石以上的。河南及腹里地区:缴纳一千石以上的,七百五十石以上的,五百石以上的,二百五十石以上的,一百五十石以上的。僧道人员缴纳粮食:三百石以上的,赐予六字师号,由中书省颁发;二百石以上的,赐予四字师号;一百石以上的,赐予二字师号,由礼部颁发。四川省的富裕民户,如果有人能够缴纳粮食并运送到江陵的,依照河南省的补官条例执行。这个缴纳粮食补授官职的制度,虽然并非古代圣王的政治措施,但在灾荒之后,百姓依靠它的帮助很多,所以特意记录在篇末而不敢省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