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序第一百六十四

冯子说：智慧并不等同于言辞，能说会道也不等于智慧。喋喋不休的人必然困窘，说话结巴的人反而有所成就，大丈夫何必要能言善辩呢？话虽如此，但也有例外。当两种言论交锋时，有理的一方必然获胜；当两种道理相互质证时，善于辩论的人先被采纳。张良凭借口才成为帝王之师，鲁仲连凭借口才获得高洁名声，庄子凭借口才展现旷达，张仪、公孙衍凭借口才取得富贵，子贡凭借口才列入孔门四科，孟子凭借口才继承三圣之道。所以有时一句话比九鼎还重，一次游说比十万军队还强，一张字纸比十部官署文书更有价值，口舌的权柄难道不重要吗？"言辞微妙而切中事理，足以排解纷争"；"言辞没有文采，就无法传播久远"。君子的一句话可以显智慧，一句话也可以显不智。智慧滋润于内心，言辞流露于外在。《诗经》说："正因为内心有德行，外在表现才与之相似。"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