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序

洪武戊午

春天。有关官员按照法令在二月十五日向城隍神致祭。还没有祭祀。众官吏在 afterwards 偷喝猪脑酒。县学的学生揭发了这件事。官吏们害怕了。恳求众人替他们说话。另一个学生又向分臬报告了。我恰好到学里。也因为株连而被逮捕。在狱中忧愁幽思。恐怕一旦自身先于朝露消逝。和草木一同腐烂。实在深切地感到悲伤。因而想到虞卿因为穷愁而著书。左丘明因为失明。才有了《国语》。司马迁因为腐刑。才有了《史记》。这都是因为愤懑艰难来抒发他们的心思志向。或许可以凭借空言在天地之间留下名声。在狱中独自坐着。闲暇无事。看见有旧的签簿烂碎。就用瓦研墨。遇到有所得。就写下来。日积月累。忽然写满一卷。然而那字画模糊。只能约略辨认而已。等到事情得以释放。回家后继续写成它。因而命名为《草木子》。万一后世阅览的人。把它当作牺尊而用青黄色彩来文饰它。也未可知。丢弃它成为沟中的断木。也未可知。哪里能一定呢。所以说到才识的高低。理义的浅深。虽然不敢和那几个人相比。出于穷愁疾痛而用心则是一样的。千虑一得。还期望穷究事理的人选择它。当时

洪武十一年

年次戊午冬十一月二十七日。括苍龙泉静斋叶子奇世杰自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