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晋争长未成勾践袭吴第二百三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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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王夫差杀死申胥后,不顾当年收成不好,就出兵向北征伐。他开挖深沟,连通商、鲁两地之间,北面连接沂水,西面连接济水,在黄池与晋定公午会盟。
这时越王勾践命令范蠡、舌庸率领军队沿海路逆淮河而上,截断吴军的退路。在姑熊夷击败了王子友。越王勾践亲自率领中军逆江而上袭击吴国,攻入外城,焚烧了姑苏台,将吴国的大船拖走。
吴国和晋国正在争夺盟主地位尚未定论,边境的紧急文书突然送到,报告越国作乱的消息。吴王很害怕,于是召集大夫商议说:"越国不行道义,背弃了我们的盟约。现在我们路途遥远,不去会盟直接回国,与去会盟而让晋国先当盟主,哪一样更有利?"王孙雒说:"遇到危险的事情不必讲究长幼次序,请允许我先回答。这两种选择都不利。不去会盟直接回国,越国作乱的消息就会传开,百姓害怕而逃亡,远方的人无法安心归附。齐、宋、徐、夷等国都会说:'吴国已经败了!'就会沿着沟渠来围困我们,我们就没命了。去会盟而让晋国先当盟主,晋国掌握了诸侯的权柄来对付我们,就会实现他们的野心去朝见天子。我们等不了他们,离开又不甘心。如果越国的消息更加传开,我们的百姓恐怕会反叛。所以一定要去会盟,并且要抢在晋国前面。"
吴王于是走到王孙雒面前说:"抢在他们前面,计划该怎么做?"王孙雒说:"大王不要迟疑,我们路途遥远,一定不能有第二个命令(指只能前进不能后退),这样才能成事。"王孙雒上前,回头向各位大夫作揖说:"危险的事情不能当作安全,必死的事情不能当作生存,那就算不上重视智慧了。百姓厌恶死亡而希望富贵长寿,和我们是一样的。虽说如此,他们靠近自己的国家,有退路;我们断绝了后路,没有退路。他们怎么能和我们一起做这种危险的事呢?事奉君王需要勇敢和谋略,现在就要用上了。今晚一定要向晋军挑战,来鼓舞民心。请大王激励将士,来振奋他们同仇敌忾的气势,用高官厚禄来鼓励他们,准备刑罚来羞辱那些不努力的人,使每个人都把生死置之度外。这样晋军就会不战而让我们先歃血为盟,我们掌握了诸侯的权柄后,因为年成不好,不向他们征收赋税,而先让他们休兵,诸侯一定会高兴。随后我们都进入他们的领地,大王就可以安心,一天警惕,一天停留,来安稳地实现大王的志向。一定要用这些百姓,在长江、淮河之间封赏他们,这样才能回到吴国。"吴王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