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节

告子说：“饮食男女，这是人的本性。仁是内在的，不是外在的；义是外在的，不是内在的。”

孟子说：“为什么说仁是内在的而义是外在的呢？”

告子说：“因为他年长，我便尊敬他，这种尊敬之心并不是我本来就有的；就好像它是白的，我便认为它白，这是依据它外表的白，所以说义是外在的。”

孟子说：“白马的白和人的白没有什么不同；但是不知道对老马的尊敬和对老人的尊敬是否也没有什么不同呢？而且你所说的义，是在于长者呢？还是在于尊敬长者的人呢？”

告子说：“是我的弟弟，我就爱他；是秦国人的弟弟，我就不爱他，这是由我内心高兴这样做的，所以说仁是内在的。尊敬楚国的长者，也尊敬我自己的长者，这是由长者本身可敬而这样做的，所以说义是外在的。”

孟子说：“喜欢吃秦国的烤肉，和喜欢吃自己的烤肉没有什么不同。事物也有这样的情况，那么喜欢吃烤肉这种欲望也是外在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