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章号令

安定国家的办法，从利用土地开始，土地得到合理利用就能成功，土地得不到合理利用就会劳而无功。人也是这样，防备措施不预先准备好就无法使君主安定，官吏、士兵、百姓思想不统一，责任都在他们的将长身上，各种赏罚以及治理事务，都必须由王公发出。多次派人去慰问犒劳守卫边境城关要塞、防备蛮夷的劳苦将士，了解守城士卒的财物用品是否充足、地形是否适合防守边疆、器具装备是否经常充足。边境县邑如果树木稀少则木材缺乏，土地没有开垦则粮食不足，没有大的房屋和草盖则缺少桑树。财物充足，百姓就喜好饮食。设置内牒，内行栈，在上面放置器具用品，城上的官吏、士兵、炊事人员，都在道内设置宿舍，各自处在他们的隔部中。炊事人员十人中有两人，掌管符信的人叫养吏一人，分别管理各门。守门的人以及有守卫禁令的人都不许让无事的人在他们旁边停留，不服从命令的处死。敌人一旦到来，如果是千丈之城，一定要在城外迎击敌人，对守城方有利。不足千丈的城就不要出城迎击，要观察敌人兵力多少来应对，这是守城的基本原则。不在这范围内的，都要用心计和人事来参酌处理。凡是守城的人以迅速杀伤敌人为上策，如果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到来，那是不懂得守城，不能这样，才能守住城。

守城的方法：敌人距离城邑百里以上时，城将如同往常一样召集所有的五官和百长，把富人、重臣的亲属安置在官府中，谨慎地派可靠的人守卫他们，以谨慎保密为原则。

等到敌人逼近城墙时，守城将的营地不少于三百人。四面四门的将领，必须选择有功劳的臣子和为国事牺牲者的后代中重要的人，各自带领士兵一百人。门将同时守卫其他门，其他门的上方，必须夹着建造高楼，让善射的人住在里面。女墙、冯垣各派一人。一人守卫，让贵族子弟担任。

每五十步设置一个射击点。按照城中的里划分为八部，每部设一吏，每个吏各带四人，巡视要道和里中。里中的父老、成年男子、小孩如果不参与守城事务和会计工作的，把里分为四部，每部设一长，用来稽查那些不按时出行、出行而没有其他异常的人，以此抓获奸细。吏卒四人以上一起行动而有分工的，大将必须给他们信符；大将派人巡视，拿着信符，如果信符不合、号令不相应，伯长以上的人就扣留他们，报告给大将。应当扣留而不扣留以及随从吏卒放走他们的，都斩首。各种罪行从死罪以上，都连坐父母、妻子、同产。

各个在城上防守的男女，每十人中有六人持弩、四人持其他兵器。成年女子、老人、小孩，每人一支矛。

士兵有紧急情况，中军紧急击鼓三下，城上的道路、里中的巷街，都不准通行，通行的斩首。女子到大军中，命令行人男子走左边，女子走右边，不准并行。都回到自己的防守岗位，不服从命令的斩首。离开防守岗位三天而巡行一次的，用来防备奸细。里正和守夜的人住在里门，吏巡视自己的部，到里门时，里正开门让吏进入，一起巡视父老们的防守和偏僻小巷、无人之处。奸民图谋外叛的，处以车裂之刑。里正、父老以及主管部的吏没有抓获的，都斩首；抓获的，免罪，并且赏赐黄金，每人二镒。大将派人巡视，长夜五次巡行，短夜三次巡行。四面各部的吏也都自己巡视自己的防区，如同大将的巡视，不服从命令的斩首。

各个炉灶必须设置屏障，烟囱要高出屋顶四尺。小心不要失火，失火者斩首引发火灾的人，利用失火做事的处以车裂。同伍的人没有抓获，斩首；抓获的，免罪。救火的人不准喧哗，以及离开防守岗位、断绝巷道去救火的斩首。里正和父老以及负责这巷的部吏，都可以救火，部吏迅速派人报告大将，大将派可靠的人带领左右去救火，部吏不报告的斩首。各个女子有死罪以及连坐失火的都不准有遗漏，利用火制造混乱的依法处置。

围城期间的重要禁令：敌人突然到来，严令官吏士兵不准喧哗、聚众、走动、互相注视、坐着哭泣、流泪、互相打手势、互相指指点点、互相呼喊、互相挥手、互相踩脚、互相投掷、互相打击、互相接触身体和衣服、争吵争辩。以及没有命令而窥视敌人动向的，斩首。同伍的人没有抓获，斩首；抓获的，免罪。同伍的人翻越城墙投敌，同伍的人没有抓获，斩首；和伯长一起投敌的，队吏斩首；和吏一起投敌的，队将斩首。投敌者的父母、妻子、同产，都车裂。事先察觉的，免罪。在道路上阻挡敌人。离开防地的，斩首。同伍的人没有抓获，斩首；抓获的，免罪。

如果奋力战斗在道路上击退敌人，敌人退下后不能再上来，奋力战斗的队中二人，赐给上等俸禄。如果战胜围敌，城围一周以上，封城将为三十里地的关内侯，副将按照命令赐给上卿，丞以及相当于丞的吏，赐给五大夫爵位，官吏、豪杰参与谋划坚守的，十人以及城上相当于五官的吏，都赐给公乘。男子守城的赐爵位每人二级，女子赐钱五千，男女老幼先参与防守的，每人赐钱一千，免除三年徭役，不纳税。这是用来鼓励官吏百姓坚守战胜围敌的。

吏卒守卫大门中的，每个曹不超过二人。勇敢的人作为前锋，五人一坐，让他们各自知道左右前后。擅自离开官署的，处死。门尉白天三次检阅，傍晚击鼓关门一次检阅，守将按时派人核查，上报逃跑者的名字。吃饭都在官署，不得在外面吃。守将必须谨慎暗中观察谒者、执盾、中涓及在面前侍奉的妇人的心意、脸色、使唤、言语的情况。以及进献饮食，必须让人先尝，如果不是真的，就抓住审问。守将对谒者、执盾、中涓及在面前侍奉的妇人有不满意的，守将说处死、撞击或捆绑，不执行命令或执行迟缓的，都处死。必须经常告诫他们。各门下早晚站立或坐着，按年龄大小依次排列，早晚就位，先安排有功有能的人，其余按次序站立。每五天，各官署上报喜欢嬉戏、居处不庄重、好侵犯侮辱他人的人。

各个士人、外来使者到来，必须让他们有凭证。将领外出返回或巡视县邑，必须派可靠的人先通知住所，住室的人出来迎接，门卫守住，然后进入住所。作为下属要常在上司之后跟随，上司行走，下属不能领先。必须跟随。

外来士兵守卫主人，以及作为守卫，主人也要守卫外来士兵。城中的戍卒，如果他的城邑已被敌寇攻破，要谨慎防备他们，多次记录他们的部署，同乡的人不让他们共同防守。与阶门吏要有符信，符合才能进入，慰劳；不符合，收押，报告守将。在城上的人，衣服及其他不符合命令的。

宿鼓放在守将的大门中。傍晚命令骑兵或使者持符节关闭城门的，都用执毚。黄昏击鼓，鼓击十下，各门亭都关闭。通行者处断，必须询问通行原因，然后定罪。早晨天亮时，击掌文鼓，放行通行者，各城门吏进入领取钥匙，开门后，立即再上交钥匙。有符节的不适用此令。敌寇到来，城楼上击鼓五下，有周围鼓，杂以小鼓相应。小鼓五下后众人的军队，处断。命令必须足以使人敬畏，赏赐必须足以给人利益，命令必须执行，命令一出就要有人跟随，考察其可行或不可行。口令，傍晚有口令，没有口令的，处断。制定守备规程并署名为某规程，放置在街道、路口、台阶、门口，让来往的人都看到并遵守。各个吏卒百姓有谋杀伤自己将长的，与谋反同罪，有人能捕获告发，赐黄金二十斤，严格治罪。不是自己的职责而擅自拿取，或不是自己该管而擅自管理，处断。各个吏卒百姓不是自己的部界而擅自进入其他部界的，立即逮捕交给都司空或侯，侯报告守将，不逮捕而擅自放走的，处断。能捕获谋反、卖城、翻越城墙投敌者一人的，按命令免除死罪二人、城旦四人。反叛城邑事父母离开的，离开者的父母妻子。

全部统计民房屋的木料、瓦片、石块等数量，记录长短大小。应当统计而不统计的，吏有罪。各个士卒百姓在城上防守的各自保护自己的左右，左右有罪而不知道的，其次的同伍有罪。如果能亲自捕获罪人或报告给吏，都给予奖赏。如果不是同伍而事先知道其他伍的罪，都加倍给予奖赏。

城外由令负责，城内由守负责。令、丞、尉逃亡的用俘虏抵偿，满十人以上的，令、丞、尉各夺爵二级；百人以上，令、丞、尉免职，以士卒身份戍边。各种抵偿的，必须俘虏敌寇来听候处理。

招募百姓想用财物粟米交换各种器物的人，按价给予。城中人有相识、兄弟犯罪，虽然不在县中而想为他们赎罪，或者用粟米、钱金、布帛、其他财物来赎出的，令允许。传递消息的人十步一人，稽留消息以及缺乏传递的，处断。各种有利于事务的，迅速写成奏疏传达给守将。吏卒百姓想报告事情的，迅速为他们传达请求吏，稽留不报告的人，处断。县各自上报县中的豪杰、谋士、居大夫、厚德之人的人数。

官府城下的吏、卒、民家前后左右互相担保防火。火灾从自己处发生，蔓延烧到别人，处断。各种以人多势众欺凌弱小、强奸妇女以及喧哗的，都处断。

各个城门、亭，谨慎观察往来行人的符信。符信可疑或没有符信的，都送到县廷审问，询问他们受谁派遣；有符信的，妥善安置在官府。有相识、兄弟想见他们的，为他们召见，不许在里巷中。三老、守闾令修缮装备为答。其他因事而来的人、地位低微的人，不得进入里中。三老不得进入人家。传令里中有用羽毛的，羽毛者三处分别，家人各自令其官中，失令或稽留令的，处断。家有守卫者准备饮食。吏、卒、民没有符节而擅自进入里巷、官府的，吏、三老、守闾者没有查问制止，都处断。

各种盗窃防守器械、财物以及互相盗窃的，价值一钱以上，都处断。吏、卒、民各自在木板上写字，悬挂在自己的官署，守将检查他们的官署，擅自进入的，处断。城上每天更换席子、褥垫，让它们交错使用。有隐藏不报告他人藏匿在禁地中的，处断。

吏、卒、民死亡的，立刻召来家人，与司空按次序埋葬，不让他们坐着哭泣。受伤严重的让他们回家治病，好好调养，给予医药，赐酒每天二升、肉二斤，让吏经常到里巷巡视，看伤者好转，就立即派他上城服役。假装自伤以逃避事务的，灭族。事情结束后，守将派吏亲自到死伤者家中，在户前凭吊哀悼。

敌寇离开事情结束后，举行塞祷。守将下令奖赏城中豪杰奋力战斗有功的人，必须亲自到死伤者家中吊唁哀悼，亲自接见死者的后代。城围解除后，守将迅速派使者前往慰劳，统计有功及死伤人数，赐给爵位俸禄，守将自己也要尊宠他们，明确显贵他们，让他们对敌人结下仇恨。

城上的士卒和吏各自保护自己的左右。如果有人想以城向外谋反，他的父母、妻子、同产都处死。左右知道而不捕获告发，都与同罪。城下里中家人互相担保，如同城上的数目。有人能捕获告发这种人的，封给他千家之邑；如果不是他的左右或其他伍的人捕获告发的，封给他二千家之邑。

城禁：使者、士卒、百姓不想敌寇小旗、和旌的，处断。不服从命令的，处断。不是擅自发出命令的，处断。失令的，处断。倚戟悬在城下，上下不与众等同的，处断。没有响应而妄自喧哗的，处断。总是失误的，处断。赞誉敌人而诋毁己方的，处断。离开官署而聚众交谈的，处断。听到城鼓声而伍落后上署的，处断。每个人自己在大板上写字，悬挂在官署的隔间，守将必须自己考虑他们的先后，不是自己的官署而擅自进入的，处断。离开官署左右，共同进入其他官署，左右不捕获，携带私人书信，进行请托以及传递书信的人，放弃防守事务而处理私事，士卒百姓互相偷盗家室、婴儿的，都处断，不赦免；有人举报就记录。没有符节而在军中横行的，处断。客人在城下，多次更换其官署而不更换其供养。赞誉敌人：把少说成多，把乱说成治，把敌攻拙劣说成巧妙的，处断。客、主不得互相交谈及互相借物，敌人射来书信，不得阅读，对外对内表示友好，不得回应，不服从命令的，都处断。禁止不得拾取敌人射来的书信，也不得用箭把书信射给敌人，违反命令的父母、妻子都处死，本人尸体悬挂城上。有人能捕获告发的，赏赐黄金二十斤。不在规定时间通行的，只有守将和持有太守符节的人可以。

守城官员进入守城时，必须谨慎询问父老、吏大夫，以及那些有怨仇不能和解的人，把这些人召来，明白地为他们调解。守官必须亲自将这些人区别开来并记录在案，使他们孤立，如果有因私怨破坏城防或官吏事务的，其父母、妻子、儿女都要处斩。如果有人将城防机密泄露给城外敌人，要诛灭三族。有能抓获或告发这些人的，按照所守城邑的大小封赏，守官要授予官印，给予尊崇和宠信，任命为官，让吏大夫和士兵百姓都明确知道。那些豪杰中与诸侯多有结交的，要经常召请，让上级了解他们，妥善安置，他们居住地的官吏要多次选拔推荐，不得让他们擅自出入，并要扣押人质。乡里的长者、父老、豪杰的亲戚、父母、妻子、儿女，必须给予尊崇和宠信，如果贫穷不能自给饮食，官府要供给食物。至于勇士的父母、亲戚、妻子、儿女，要按时供应酒肉，必须敬重他们，安排住宿必须靠近太守。守官所居的楼要靠近质宫并妥善围护，必须把楼涂密，让下面的人看不到上面，上面可以看到下面，下面的人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人。

守官亲近的人，要选拔廉洁、忠信、无害、可胜任事务的官吏，他们的饮食酒肉不加限制，钱金、布帛、财物各自保管，谨慎勿使互相盗窃。葆宫的墙必须有三重，墙的垣墙，守卫的人都要在墙上放置瓦釜。门有官吏，主管门里和锁闭，必须持有太守的符节。葆宫的卫兵必须选取戍卒中厚重敦实的人。要挑选官吏中忠信、无害可胜任事务的人。

命令将领守卫，自己修筑十尺高的围墙，周围环绕成墙，门和闺门不是命令不得由司马门出入。望气者的居舍必须靠近太守，巫师的居舍必须靠近社庙，必须恭敬地祭祀神灵。巫祝史和望气者必须用好话告诉民众，将实情上报给太守，太守独自知道实情即可。不得与望气者一起妄说不吉利的话惊吓民众，违者处斩不得赦免。

估计粮食不足时，让百姓各自申报家中五种谷物的石数和升数，规定期限，如果掺杂有害物，官吏要与杂訾一起处理。期限过后隐匿不申报，或申报不全面，令吏卒搜捕到，都要处斩。有能捕获或告发的，赏赐十分之三。收取粟米、布帛、钱金，以及内外畜产，都要公平定价，与持券人写下凭证。事情结束后，都按定价加倍偿还。又根据其价格高低、数量多少赐予爵位，愿意做官的允许，不愿做官而想接受赏赐爵禄，或用来赎出亲戚、所知的罪人，按照命令允许。接受构赏的人让他们在葆宫相见，以便与亲人见面。想要再用这些资助官府的，都加倍赏赐爵位。某县某里某家人口二人，积粟六百石；某里某家人口十人，积粟百石。交纳粟米有期限，过期不交的，归公家所有，有能抓获或告发的，赏赐十分之三。谨慎不要让民众知道我们的粟米数量。

守官进入城邑，先以派遣斥候开始，抓获斥候就囚禁供养在宫中，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防守准备。斥候安置在单独的宫室，他们的父母妻子也同住一宫，赐给衣食酒肉，用诚信的官吏善待他们。斥候返回或再次派出，要趁间隙。守官的三重门，外环角落建楼，内环也建楼，楼进入葆宫一丈五尺处建复道。葆宫内不得有私室，每三天发放一次席子草垫，简单检查，在宫中铺上茅草，厚度三尺以上。派遣斥候，必须选取乡邑中忠信、庄重有德之士，有亲戚、妻子，厚加资助。必须慎重派遣斥候，供养其亲属和妻子，安排单独的住所，不与众人同处，供给他酒肉。派遣其他斥候，资助如前一个斥候，返回后相互参验确实，重加赏赐。斥候三次派出三次证实，重加赏赐，不愿接受赏赐而愿做官的，允许担任二百石俸禄的官吏。守官授予官印。不愿做官而愿接受构赏的，俸禄如前。有能深入敌国都城进行侦察的，询问属实，赏赐比一般斥候加倍。不愿受赏而愿做官的，允许担任三百石俸禄的官吏。守城卫士接受赏赐的，守官必须亲自到他们的亲人那里，见到亲人还要亲自探望。其次再用来辅助官府的，其构赏、爵禄、赎罪加倍。

派出斥候不超过十里，在高处便于设置标志，每处标志三人看守，每隔一段至城设置三个标志，与城上的烽火台相望，白天举烽，夜间举火。听到敌人来犯的方向，确实知道敌人形势必来进攻，若是小城不能自守通外的，就把老弱、粟米、畜产全部集中到堡内，派出的斥候不超过五十人，敌人到达城外女墙时，斥候撤离，谨慎不要懈怠。斥候队伍不超过三百人，黄昏派出，设置微小的标志。空队、要塞等人员往来之处，令留下足迹的每里不少于三人，平地上要留下足迹；各自设立标志，城上相应。斥候越过陈表的，在郭门内外设遮拦，立标志，令一半士兵在门内，使敌人不知人数多少。如有紧急情况，见敌人越过陈表离去，城上用旗帜指挥，侦察兵按照指挥击鼓备战。望见敌人，举一面旗帜；敌人入境，举两面旗帜；逼近外城，举三面旗帜；进入外城，举四面旗帜；逼近内城，举五面旗帜。夜间用火，都这样。

距外城百步以内，墙垣、树木大小全部砍伐清除。城外空井全部填塞，不让敌人取水。城外空室全部拆毁，树木全部砍伐。凡是可用于攻城的器物全部收入城中，让各人分别记录，事成后凭记录取回。事情办妥后，写券书明数量。当道的木材不能全部收入城中，就烧掉，不让敌人使用。

每人自己在大板上书写姓名，挂在各自的办公处所。官吏执行任务，若犯放纵淫乱之法，其罪处以流放之刑。用傲慢脸色欺侮正人，喧嚣不静，拦路阻碍众人，处理事务落后，超过时限不安宁，其罪处以流放之刑。喧嚣惊骇众人，其罪处斩。非议上级不劝谏，散布凶言，其罪处斩。军中不得有乐器、弊骐（可能指赌博或游戏器具），有则其罪处以流放之刑。没有官吏的命令，不得有车马奔驰、人众快跑，有则其罪处以流放之刑。不得在军中散放牛马，有则其罪处以流放之刑。饮食不按时，其罪处以流放之刑。不得在军中唱歌或哭泣，有则其罪处以流放之刑。命令各执行惩罚全部处死，官吏见到有罪不诛罚，同罪处罚，如果有人逃亡，也杀死。凡是将领率众失法，处死。凡是官吏不使士卒、吏民听到禁令，代替他们服罪。凡在市场上处决犯人，死时要面向高处。

谒者侍立在门外，分为两曹，夹门而坐，轮流进食，不得空缺。门下的谒者有一名长者，守官多次命他进入宫中，查看有无逃亡者，以督促门尉和官长，并将逃亡者入中报告。四人在令门内坐，两人在散门外坐。客人求见，持兵站立在前，轮流进食，上报侍者姓名。

守官室内高楼上的候者，望见乘车或骑兵从道外来，以及城中有异常情况，就报告守官。守官等城上候者、城门和邑吏来报告验证，楼下人接受候者的话，报告给守官。

中涓两人，在散门内两侧坐，门常闭，轮流进食；中涓有一名长者。环绕守宫的大道上，设置屯道，两旁各筑墙，高一丈，建雉堞，立尖刺如鸡足，夹着监视葆宫的食物。收到书信必须谨慎查看三次核对，如有不法，立即报告。屯陈、垣外的大道街口都建楼，高临里中，楼设一鼓，有灶；如有事故，击鼓，官吏到来才停止，夜间用火指引鼓所在。

城下每五十步设一厕所，厕所与上面的厕所同用一坑，对有过错但可不定罪的人，让他们负责清洁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