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誓第三十

公说：“唉！我的官员们，请听好不要喧哗！我发誓告诉你们最重要的言论。古人有话说：‘人们如果总是自以为是，就会多有过失。’责备别人并不难，但接受别人的责备要像流水一样顺畅，这才是困难的啊！我心中的忧虑是，时光一天天过去，好像不再回来。对于过去的谋士，我总说他们不能顺从我的心意而有所忌惮；对于现在的谋士，我暂且将要亲近他们。虽然如此说，但还是应当咨询这些白发老人，就不会有差错了。”

那些白发苍苍的良士，体力已经衰退，我还是想任用他们；那些强壮勇猛的武士，射箭驾车都不差，我却不想任用。只有那些浅薄而善于花言巧语的人，使君子改变主张，我竟然多有这样的人！我深深地思考：如果有一位大臣，诚恳专一没有别的技能，他的心地宽厚，好像能够包容一切。别人有技能，就像自己有一样；别人品德高尚，他心中喜欢，不只是在口头上称赞。这样能宽容人，用来保护我的子孙和百姓，也确实有利啊！别人有技能，就嫉妒厌恶；别人品德高尚，就阻挠使他不能通达，这样不能宽容人，因此不能保护我的子孙和百姓，也说是危险啊！国家的危殆，是由一个人造成的；国家的繁荣安定，也是由一个人的善行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