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部
五云佳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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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朝韦陟被封为郇公,擅长草书。他让侍妾掌管五彩笺,由她们代笔拟写内容,韦陟只负责署名。人们说他写的“陟”字像五朵云,称之为“郇公五云体”。
登梯安榜
韦诞擅长书法。魏明帝修建宫殿,想要安放匾额,让韦诞登梯书写。写完后下来,韦诞的头发和鬓角都变白了,于是他告诫儿孙不要再学书法。
换鹅书
山阴的一位道士养了一群好鹅,王羲之前往观看,心中非常喜欢,于是想买下它们。道士说:“您替我写《道德经》,我就把这群鹅送给您。”王羲之欣然写完,用笼子装着鹅回家。有人问他:“鹅不是上等的东西,您为什么喜爱它?”王羲之说:“我喜欢它叫声清亮悠长。”
寝食其下
阎立本观看张僧繇在江陵画的壁画,说:“不过是虚有其名罢了。”第二次去看,说:“还算近代的名手。”第三次去看,于是他睡在壁画下面,在那里住了好几天才离开。
画龙点睛
张僧繇为躲避侯景之乱投奔湘东,曾在天皇寺画龙,没有点上眼睛。僧人和俗人请求他点睛,捐了数万钱。落笔之后,雷雨昏暗,忽然龙不见了。
画鱼
唐朝李思训刚画完一条鱼,正要点上水草时,有客人敲门,他出去看,回来发现画中的鱼不见了。派人寻找,原来是风吹到了池中。捡起来看,鱼竟然消失了,只剩下空纸。后来李思训在大同殿画壁画,唐明皇对他说:“你画的壁画,夜里常常能听到水声,真是入神之手。”(李思训在开元年间被任命为卫将军,和他的儿子李道昭都深得山水画的妙趣,当时人称大李、小李。)
画牛隐见
唐太宗时,李至进献了一幅画牛。白天这牛在栏外吃草,夜里则回到栏中睡觉,没人知道其中的原因。僧人赞宁说:“这是用幻药画的。倭国有蚌泪,调和颜色附着在物体上,白天显现,夜里隐藏。沃焦山有一种石头,磨成粉着色染物,白天隐藏,夜里显现。”
滚尘图
唐宁王擅长画马,他在花萼楼的墙壁上画了《六马滚尘图》。唐明皇最喜爱其中的玉面花骢,后来这匹马丢失了,只剩下五匹马。
画龙祷雨
曹不兴曾在溪边看到一条赤龙,在波涛间矫健游动,于是画下来献给孙皓。到了宋文帝时,连续几个月天旱,祈祷也没有应验。文帝拿出曹不兴画的龙,放在水边,立刻下了充足的雨。
画鹰逐鸽
润州的兴国寺,苦于一群鸠鸽栖息在梁上,污秽了佛像。张僧繇于是东壁上画了一只鹰,西壁上画了一只鹞,都侧着头朝向檐外,从此鸠鸽不敢再来了。
李营丘
李成是营丘人,擅长画山水林木,当时被称为第一,人们见到他的画都格外珍视。他平生所画的作品,只用于自娱,权势不能逼迫,利益不能获取,所以传世的作品不多。(郭熙是他的弟子。)
范蓬头
范宽居住在山林中,常常整日端坐,放眼四望,以寻求山水的情趣。北宋时,天下画山水的,只有范宽和李成。评论者认为李成的笔法,近看如千里之遥;范宽的笔法,远望如不离开座位,两人都达到了神妙的境界。
董北苑
沈括说南方士人中,当时有北苑董源擅长绘画,尤其精于秋岚近景,他描绘的江南山水,可谓奇峭。后来建康的僧人巨然,师法董源的画法,都达到了精妙的境界。
王摩诘
唐朝王维字摩诘,别墅在辋川,他常画《辋川图》,山谷盘曲,云水飞流,意境超脱尘世,笔端生出奇趣。秦观说:“我生病时,高符仲带着《辋川图》给我看,说:‘看这个可以治好病。’我非常高兴,恍然如同与王维一同进入辋川,几天后病就好了。”
李龙眠
舒城人李公麟号龙眠,擅长白描,人物远师陆探微和吴道子,牛马斟酌韩干和戴嵩,山水出入王维和李思训。作画多不设色,纯粹用澄心堂纸画。只有临摹古画时,才用绢素。他的着色笔法如行云流水,应当是宋画中的第一。
画仕女
画仕女的精妙之处,在于得到闺阁的神态。唐朝的周昉、张萱,五代的杜霄、周文矩,下至宋代的苏汉臣等人,都得到了这种神妙,不在于涂脂抹粉、佩戴金玉来显示工巧。
画人物
人物画在绘画中最难画好,顾恺之和陆探微的作品世间已不多见。吴道子是画家中的圣人。到了宋朝李龙眠一出,便与古人争胜。得到李龙眠的三张画,可抵吴道子的两张画,可抵顾恺之的一张画,其轻重悬殊如此。
扇上图山水
《南史》记载:萧贲是竟陵王萧子良的孙子。他擅长书画,常在扇子上画山水,咫尺之内,便觉得万里之遥。他谨慎珍惜,不轻易传世,只用于自娱。
画圣
北齐的杨子华在墙壁上画马,每到夜里,马必定踢咬长鸣,像是要草和水。人们称他为“画圣”。
颊上三毛
顾恺之画裴楷的像,在脸颊上添了三根毛,神采更加俊美。他画殷仲堪的像,殷仲堪有一只眼有毛病,顾恺之便清晰地点上瞳子,用飞白笔法拂在其上,如同轻云蔽日,殷仲堪非常欣赏他的妙处。
周昉传真
周昉擅长画肖像。郭子仪为其女婿赵纵画像,先让韩干画,又让周昉画,无法分辨优劣。郭子仪的妻子赵国夫人说:“两幅画都像。前一幅只得到了赵郎的形貌,后一幅则兼得了他的神气、性情和言笑之姿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