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国伐秦无功第二百七十二

五国联合攻打秦国没有成功，在成皋休兵。赵国想要与秦国讲和，楚国和魏国、韩国将要响应，齐国不愿意。苏代对齐王说：“我认为大王已经见过奉阳君了。我对奉阳君说：‘如果各国离散去侍奉秦国，秦国必定会占据宋国。魏冉一定会嫉妒您拥有陶邑。秦王贪婪，魏冉嫉妒，那么陶邑就不能得到了。您不与秦国讲和，齐国必定攻打宋国。齐国攻打宋国，那么楚国必定攻打宋国，魏国必定攻打宋国，燕国、赵国也会帮助它们。五国占据宋国，不到一两个月，陶邑必定可以得到了。得到陶邑之后再与秦国讲和，即使秦国有变故，您也没有祸患了。如果不得已而必须讲和，那么希望五国重新坚定盟约。希望得到赵国的支持，您展翅高飞，与韩国的大吏向东免除祸患，齐王必定不会召回韩珉。让我看守盟约，如果有违背盟约的，就用四国攻打他。没有违背盟约的，而秦国侵犯盟约，五国重新坚定并排斥秦国。现在韩国、魏国与齐国相互猜疑，如果再不坚定盟约而讲和，我担心盟国之间会发生大乱。齐国和秦国不是再次联合，就必定有一方会加重势力。后来联合与加重势力的一方，都不利于赵国。而且各国离散去侍奉秦国，这是秦国控制天下。秦国控制天下，将把天下怎么样？我希望您早作打算。’

“各国争相侍奉秦国有六种举措，都不利于赵国。各国争相侍奉秦国，秦王接受靠海的国家，联合背弃亲情的邦交，来占据中原，并向三晋求取利益，这是秦国的第一种举措。秦国实行这个计策，不利于赵国，而您最终得不到陶邑，这是第一点。

“各国争相侍奉秦国，秦王把韩珉安排到齐国，把成阳君安排到韩国，让魏怀在魏国做相，又联合衍交两位君王，王贲、韩他之类的人，都起来行事，这是秦国的一种举措。秦国实行这个计策，不利于赵国，而您又得不到陶邑，这是第二点。

“各国争相侍奉秦国，秦王接受齐国、接受赵国，三个强国相互亲近，来占据魏国并索取安邑，这是秦国的一种举措。秦国实行这个计策，齐国、赵国响应，魏国不等攻打，就抱着安邑而取信于秦国，秦国得到安邑的富饶，魏国成为上等邦交，韩国必定来朝见秦国，经过赵国时，安邑已经归秦国了，这是秦国的一种举措。秦国实行这个计策，不利于赵国，而您必定得不到陶邑，这是第三点。

“各国争相侍奉秦国，秦国巩固燕国、赵国的邦交，来攻打齐国并收服楚国，与韩呡一起攻打魏国，这是秦国的一种举措。秦国实行这个计策，燕国、赵国响应。燕国、赵国攻打齐国，军队刚使用，秦国趁机收服楚国而攻打魏国，不到一两个月，魏国必定被攻破。秦国攻取安邑而堵塞女戟，韩国的太原被截断，攻下轵道、南阳、高，攻打魏国，截断韩国，包围二周，那么赵国自然就削弱了。国家被秦国压迫，兵力分散在齐国，不是赵国的利益。而您终身得不到陶邑，这是第四点。

“各国争相侍奉秦国，秦国巩固三晋的邦交去攻打齐国，国家破败财力屈竭，而军队向东分散在齐国，秦国按兵不动攻打魏国，夺取安邑，这是秦国的一种举措。秦国实行这个计策，您如果按兵救魏，这是用攻打齐国已经疲敝的军队，去救援并与秦国争战；您如果不救，韩国、魏国怎么能避免向西联合秦国？国家在谋略之中，而您终身得不到陶邑，这是第五点。

“各国争相侍奉秦国，秦国按兵不动表示义气，保存灭亡的国家延续断绝的世祀，稳固危局扶助弱小，安定无罪的君主，必定会兴起中山国和滕国。秦国兴起中山和滕，那么赵国和宋国命运相同，哪里有空闲谈论陶邑？这是第六点。所以说您一定不要讲和，那么陶邑必定可以得到。’奉阳君说：‘好。’于是断绝与秦国的和好，并联合齐国、魏国来完成获取陶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