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灵夫人第三十六

卫灵公的夫人。一天晚上，灵公和夫人坐着，听到辚辚的车声，到宫门前就停了，过了宫门又响起来。灵公问夫人：“你知道这是谁吗？”夫人说：“这一定是蘧伯玉。”灵公问：“怎么知道的？”夫人说：“我听说：经过公门要下车，见到驾车的马要抚轼行礼，这是为了推广敬意。忠臣和孝子，不会因为光天化日之下就彰显节操，也不会因为在昏暗之处就败坏品行。蘧伯玉是卫国的贤大夫，仁爱而有智慧，对君上恭敬。这个人一定不会因为昏暗就废弃礼节，所以知道是他。”灵公派人去看，果然是伯玉。灵公回来后，跟夫人开玩笑说：“不是他。”夫人斟酒，两次拜贺灵公。灵公说：“你为什么祝贺我？”夫人说：“起初我以为卫国只有蘧伯玉一个贤人，如今卫国又有了和他齐名的人，这样您就有两位贤臣了。国家多贤臣，是国家的福气。因此我祝贺您。”灵公惊讶地说：“说得好啊！”于是告诉夫人实情。君子认为卫夫人明于知人之道。可以欺骗却不可以愚弄的，就是她的明智吧！《诗经》说：“我听到他的声音，却见不到他的人。”说的就是这种情况。

颂辞说：卫灵公夜间端坐，夫人陪伴在旁。有车声辚辚传来，在宫门前止步停下。夫人知道，那一定是伯玉。她识得贤人，一问果然如此。